「娘子,我今日可是喝倒了八個人才進來的,你要獎勵我親親。」
蕭起云無賴地撅著,閉著眼,等著我。
我輕輕了下他的,被他突然撲倒在下。
「不夠不夠,我還要。」
他尋著我的要吻,解開我領口的盤扣,一件一件得只剩下個黃肚兜。
頭在他頸間滾了兩下,他俯去印我的,反被我捂住撅起來的。
「先說好,我不會伺候婆母做家務,也不會恭順乖巧討你開心。
「明日一早,我必要睡到日上三竿才會起。
「我弱柳扶風,什麼都不會做,你可別指我……」
蕭起云堵上我的。
「依你,家父家母開明豁達,一應喜好都會依你,我自是以你為天,絕不會讓你再半分委屈。」
他的一一的,聲音燒得啞啞的。
「現在能繼續了嗎?」
「繼續什麼?」
「除了親親,我還要……」
「你稍等下。」
我翻出藏在枕頭下的春宮圖,一面翻看,一面指揮他。
「先這件,手放這里,雙分開…
「你怎麼這麼笨,騎馬不會嗎……」
……
「嗚嗚,娘子,好兇。」
9
自從蕭起云繼承了陸青墨的書房,他每日的樂趣就是裝飾書房。
把原本沉默乏味的書房布置得新鮮有趣。
我閑庭信步去參觀,花,賞賞竹,看看字,還不忘酸他。
「這些字畫該不會都是你買的吧。」
蕭起云不服氣:「瞧不起誰呢,都是你相公我親手寫的。」
我心中暗暗驚喜,原來這個世人眼中的紈绔,也并不如傳言中那般紈绔。
我踱步參觀,目最終停留在一幅畫上。
畫上是一片紅磚青瓦的破敗院子里,一個托腮坐在門口臺階上,里叼著狗尾草,一臉無聊。
「這幅畫是……」
蕭起云走到我側,單手攬著我的腰。
「沒錯,畫的是你。
那年我隨父親去鄉下,路過這里,我站在門外,就這麼看著你。
「藍天白云,紅磚青瓦綠茵,你眼眸低沉,百般無聊,真是一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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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那日的你畫了下來。
經人一打聽才知,原來是下放的長公主,那時我只覺你天真爛漫,霸道護短,可至極。
「再後來,知道你聽戲,我就跑梨園學戲,班主不敢收我,我就天天賴在后臺,把他們候場的道花槍都折兩截。」
「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無賴。」我聽得神,哈哈大笑。
蕭起云面得意。
「班主沒辦法,但迫于我爹的力,只好讓我姓埋名,教我。」
我夢想著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唱戲給你聽。
沒想到那日,天不怕地不怕的長公主竟然被一個登徒子當眾辱罵,我聽得氣倒流,恨不得了子塞住他的臭。
「我心中這麼好的長公主,不該被這樣對待。」
我忍住在眼圈里打轉的熱淚,抬眸去看他。
四目相對。
他忽然一手圈著我的臂膀,額頭抵過來。
攏起我濃的烏髮,一雙如明月般清亮的眸中,卻蒙著一層淚,里嗚嗚咽咽。
「好啦,都過去啦,我嫁給你啦,以后你要好好待我。」
我噗嗤一聲被他逗笑,淚中含笑。
踮起腳,稍微往前傾,就吻住了他的。
「好。」
從此,蕭起云食髓知味,整日膩歪在我邊要親親,不分場合,不看臉。
10
我為蕭起云請來了大儒姚十殷教他習文寫字。
他天聰穎,年時又有詩文功底,學起來應該很快。
姚十殷不會輕易接邀約,那天巧卻來了。
炎夏午后,小憩醒來,蕭起云坐在書房寫字。
蟬鳴鼓噪,熏風幽涼,跳著的斑駁暈,映在他低垂的面頰上。
我悄悄走到他后,看那滿紙筆墨,如騰猿過樹,似逸虬得水,收放自如。
「這是你寫的?你的字能寫這麼好?」
蕭起云停筆傻笑,難掩得意。
「真當我是個紈绔廢呢。」
他勾住我的脖子,又要親親。
我被他拉進懷里,一屁坐到他上。
「咳咳...」
姚十殷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了。
花白的胡子跟眼神一樣直愣愣的,就好像在罵:白日宣,何統。
我推開蕭起云,為姚十殷介紹。
「不用介紹了,神都城誰人不知這個混不吝。
「也就長公主敢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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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淺笑不語,低頭為姚十殷倒了杯茶,恭敬遞給他。
「姚先生大才,像您這般神仙風姿,教出來的學生若都是一個模樣,豈不無趣?」
「況我夫君年聰穎,若能得先生調教,他日功名就,豈不更顯先生手段高明嘛。」
姚十殷接過我的茶,略略瞪了眼蕭起云,方張淺啜一口。
「你這丫頭盡會說好聽話,當初求我幫陸……」
姚十殷自覺失言,輕咳了兩聲繼續道。
「若不是人聽他的戲,今日老夫是萬不會這霉頭的。」
我朝蕭起云使了個眼,他會意,十分殷勤地來替姚十殷肩膀。
「娘子說先生嚴苛,不茍言笑,今日得見,先生神俊朗,氣宇軒昂,實乃晚輩的偶像也。」
姚十殷怪嗔:「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一樣的油舌。」
看過蕭起云的書法字畫后,姚十殷還算滿意,臨走前還留了半首詩,作為課業。
蕭起云要我陪他一起完課業,我哪有閑工夫管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