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還要這麼過上月余時。
掌事姑姑將我們打分配給新進宮的秀們。
我和黑妮的評分最差,被分到了一起。
3
【總算開新地圖了,我記得秀里也有穿越者。】
【包有的,六個穿越者,穿宮是最差的。】
雖然早就猜到穿越者不止我一個。
但沒想到有六個這麼多。
彈幕的下一句令我瞳孔驟然一。
【要想回到現代世界,首先找到所有穿越者。】
不等我細看,又有彈幕問了新的問題將它刷了上去。
【穿越者只有嗎?我忘記看介紹了,劇有無?】
這個問題,我同樣也很好奇。
【宮里還能有男人嗎?那穿太監才是天崩開局了哈哈哈!】
【穿皇帝那就是天胡開局,別人怎麼玩?】
【就是就是,全是公平,畢竟在封建社會男地位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不等我消化完從彈幕中獲取的消息。
先到達分配到的沈秀院里。
沈淑婉家世低微,因生得一副好相貌才被送進宮。
的聲音很,笑起來也很溫暖。
到沈淑婉邊后,黑妮對我的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
從直呼姓名變了青葕姐姐。
沈淑婉見此,便給黑妮起了個新名字。
黑妮,不,現在改青蕖了。
來到沈淑婉邊的第五天。
我發現秀除了要學規矩,還要考查琴棋書畫。
【這要是穿越者,琴棋書畫都拿不出手,那不就暴了嗎?】
【要不怎麼牢里關著半死不活的理科生呢!】
【聽說沈淑婉穿越前是歷史系教授,應該不問題。】
我心下一驚,朝沈淑婉看去。
沒想到正好看著我。
四目相對,彎了彎眸子。
「青葕,怎麼了?」
明明是笑意盈盈的模樣,卻人覺得背后發涼。
我慌忙低頭,「小姐生得太,奴婢一時瞧愣了。」
考察很快到了沈淑婉。
在我的心驚跳中,彈了一首中規中矩的小調。
我沒聽過,只是瞧著眾人平常的神。
知曉沒出差錯。
若非彈幕,我確實瞧不出沈淑婉是穿越者。
當晚,到我守夜。
先前我守過幾日。
沈淑婉睡得安穩,從不起夜。
昏昏睡之際,白日里沈淑婉的笑容突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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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睜眼,發現雙手雙腳不知何時被麻繩捆綁到一起。
沈淑婉就靜靜地站在我面前。
角幾乎咧到了耳。
那雙眼睛在月下閃著瘋狂的芒。
「你是穿越者。」
斬釘截鐵地說道。
4
有了被青渠指認的經歷,我沒有直接被嚇到。
「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穿越者。」
許是我的辯解過于蒼白無力。
沈淑婉只當沒聽見,自顧自地繼續道:
「穿越者只有團結起來才有出路!我要你擁護我推翻這個封建王朝!」
【不愧是歷史系教授,就是有野心。】
【或許就是因為這穿越者張口閉口推翻王朝,改革制度,才會變如今這樣對立的局面。】
【沒辦法,沒有哪個皇帝聽得進這句話,也沒有哪個社會主義接班人愿意一直為奴。】
自以為是的家伙。
我在心里暗罵。
先不說沈淑婉只是份低微的秀,要如何推翻封建王朝。
這個人就真的可信嗎?
會不會我剛暴穿越者的份,就把我供出去換取萬兩黃金?
又會不會在暴的時候,推我擋災?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
青渠的聲音緩緩響起:
「小姐,奴婢新制了一個面的容方子。」
「敷完如剝了殼的蛋那般白,您可要試試?」
沈淑婉形一怔,不知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向我。
「穿越者竟不是你,是?」
從發現被捆到現在,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哪里了馬腳。
看到沈淑婉的反應,我可以確定——
沒有確切的證據。
很有可能只是的直覺。
今晚也只是一場試探。
沈淑婉舉著匕首,一步步向我近:
「但你似乎無意間知道了我天大的……青葕,你說我還能留你嗎?」
「小姐不能殺我!」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
「小姐需要人手,我可以幫小姐找到其他穿越者!」
沈淑婉腳步頓住,像是被我說。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找到其他穿越者。」
聽到的質問,我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青渠便是我找到的穿越者!」
沈淑婉挑眉,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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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宮前就是一鄉野丫頭,這樣的出,卻極干凈。」
「跪拜時總慢他人一步,彎不下背、塌不下腰,神也總是不愿。」
「有此推斷后,奴婢很快便詐出了是穿越者。」
沈淑婉眼底閃過一詫異。
猶豫半晌后,轉將房門打開一條。
「舉頭明月。」
青渠左右張一圈。
低聲音接道:「低頭思故鄉。」
沈淑婉松口氣,仍不放心再出一題:「春江水連海平。」
「……」
一片沉默中,沈淑婉警惕地想要將房門合攏。
青渠連忙用手擋住,「我就小學文化,畢業太久實在是不記得了。」
沈淑婉半信半疑,但還是再給了一次機會。
「春眠不覺曉。」
「聞啼鳥。」
青渠功接住這句詩。
并迅速搶在沈淑婉之前反問:「宮廷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