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林府這般做派,著實不厚道。表嫂也是,明明有疾還故意瞞,若是真嫁給了表哥你,豈不是就沒有嫡子了……」
隔壁忽然「嘩啦」一聲響起,是餐被推倒地摔碎片之聲。
而后是陸觀之忍的怒火:「不是你表嫂!這樣的人,不配為陸府主母!」
「可是表哥,你們畢竟有婚約,他父親還比你高一品……」
「我就不信,這件事鬧出來以后,他林家還有臉面繼續維持婚事!」
「表哥,表嫂……哦不,林小姐這般的確不適合做當家主母,但份擺在那兒,也不能為妾,該怎麼辦?」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而后是繼續喝悶酒的聲音。
就在我起要走的空隙,隔壁廂房又傳來談聲。
「那……表哥打算如何做?」
我也很好奇,他的辦法是什麼。
「不是自詡清高,他父親不是在朝堂對我打一棒子又給顆甜棗嗎?既然是不生蛋的母,哪有做主母的道理,給個妾室做不做,不做自會主退婚。」
「還是表哥厲害,這個辦法的確好。只是……據說林小姐可是京城第一人,表哥就一點不后悔?」
「嗤~」
「什麼京城第一人,京城第一婦差不多!」
我「騰!」地一下站起來,口滿是怒氣。
就在此時,廂房進來兩人。
是暖暖和祝承。
「噓!」
暖暖當先豎起手指。
把我按在椅子上,細細跟我道來。
「這幾日外頭的傳言很是不對,且愈演愈烈,我這才和祝承分開查。」
「你知道我們都查到了什麼嗎?」
暖暖氣憤地低吼,「這個賤人,竟然四敗壞你的名聲!看著是朵無辜的小白花,里卻如此狠惡毒!」
祝承神也嚴肅起來,「花錢找了個與你長相相似的子,勾引不世家子弟。」
「那子口口聲聲說是你,眼睛臉蛋遠遠見著,也確是你的模樣,故而陸觀之才會以為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我簡直要氣炸了。
可也知道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得想出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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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接二連三的謠言四傳,若是如今我自陣腳,不正好中了沈憐兒的下懷。
而今日陸觀之說的話,也徹底擊碎了我對他的唯一一幻想。
他不是想要退婚嗎,正好。
從酒樓知道他的打算后,我便想好了趁這次機會當面把話說清楚。
今后我倆再無瓜葛。
見我不肯與他站在同一把傘下,他越發怒火高漲。
「怎麼地,與我站在一起就假裝清高?那又為何與其他人明目張膽地黏在一起?」
「林見微,你要臉不要!」
我滿目失,但還是想盡量挽回一點自己的名聲:「若我說那個人不是我,你可信?」
他毫無顧忌地打量我,笑容里盡是不屑:「事都干出來了,竟還睜著眼說瞎話?林見微,莫說妻室,就是給你當妾室都侮辱了『妾』這個字眼。」
這當口我明白了,我的所有辯白,都會為加重我「罪業」的一把利刃。
既如此,還談什麼。
「陸觀之,我們解除婚約吧。」
語畢,我轉要走,他卻快步上前一把拽著我,眼中滿是瘋狂。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沒臉見人了?」
「我都還沒有追究你林家的欺瞞,你倒是委屈起來了?我娘說得沒錯,你果然是水楊花的人!」
「我也不是不能娶你,畢竟你都已經自甘墮落這般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甩臉子?」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婚期如期進行,只是,你只能作為妾室我陸府家門。」
我狠狠一掌甩向他。
「陸觀之,你瘋了!」
「別說我不會做你的妾室,就是正室我也不會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陸觀之徹底瘋狂,使勁把我按在樹上親了過來。
「是,我是瘋了!我以為的冰清玉潔的京城第一加才,原來竟是誰都唾手可得的爛貨!」
「你捫心自問,除了我還會有誰要你!」
見他發瘋了一樣,我嚇壞了。
拼盡全力要推開他,卻徒勞無功。
糟了!
我預料到他會大發雷霆,沒預料到他會失控這樣。
我手用力掰下一樹枝,狠狠他的后背。
他吃痛之下,一把拽過樹枝,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地上。
我驚恐極了。
他竟然敢在學院行如此污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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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該多帶些人來!
就在我絕之際,陸觀之忽然悶哼一聲倒在我上。
隨后被人一腳踢開。
我眼前出現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竟是騎課的夫子,淮!
平日里看著高冷,生人勿近,就連教人都不帶的。
可偏偏他帶出來的學生騎課業都頂頂不錯。
我把手搭上他的,他稍微一使勁,我便被帶了起來。
剛才滿是驚恐,這當口才知道后怕,霧氣凝聚在我的雙眸,淚水無聲一滴滴落下。
「以后切莫與男學子單獨小樹林。你自己的長相,心里沒點譜嗎?來就算了,還不知道帶個下人,腦子都怎麼長的?」
我原本還到委屈后怕,這會兒目瞪口呆看著他。
還有人這麼不會安人的?
可此時我竟然奇跡般地不再掉金豆豆了。
他說的沒錯,我自找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