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也看到我了。
我有些不想理他，裝作無事發生，但握著裴峙的手還是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裴峙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微低頭關心地詢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
剛想說些什麼，裴峙就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旁的宋凜。
裴峙將手臂離出去，十分大度表示，「我剛好有事，你去跟他聊吧。」
像是為了給我和宋凜相的機會一樣，我都沒來得及開口，裴峙就徑直離開了。
很快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范圍之了。
我準備裝作沒看見離開的，但宋凜不給我這個機會，他走到了我旁。
依舊是從前浪子的模樣，懶散地看著我，漫不經心地問，「你真結婚了？」
我以前喜歡他這副風流不羈的樣子，但現在再看只覺得太招搖了，看著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我瞪了看了他一眼，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輕飄飄道，「結了。」
其實我覺得他在明知故問。
明明我和裴峙婚禮那天，我還收到了宋凜特意從國外郵過來的新婚禮。
但我覺得他是故意膈應我的，都沒拆開就讓人直接扔掉了。
所以我不懂他現在問這些話又是在裝什麼。
宋凜微瞇著眼看我，滿眼的縱容神，他像以前一樣手了我的臉，作自然到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何必賭氣結婚呢，到時候后悔的是你自己。」
我反應過來，后知后覺地避開他的作。
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指腹下意識地著右手無名指的婚戒，著裴峙花重金拍賣來的八克拉藍鉆的紋路。
良久，我再度抬眼跟宋凜對峙，「誰跟你說我是賭氣結婚了？」
「我們是真，真你懂嗎。」
怕他聽不明白，我又強調了兩遍。
話音落下我就要離開這里，我不想跟宋凜待在一起，他讓我有些不過來氣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就是不想再看見宋凜那張臉，更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但宋凜并不信我的話，他拉住我的腕骨，第一次松口說要娶我。
「只要你跟他離婚，我馬上娶你。」
聞言我腳步一頓，就連掙扎的作都停下了。
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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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想轉，卻意外看到了此刻正站在臺那邊的裴峙。
很巧他也正在盯著我看。
他旁站著他的朋友，我有些印象，我們結婚的時候那個人還是伴郎來著。
當時我還順夸一句他好看的。
然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朋友似乎在說什麼，但裴峙沒回應，只是一直在盯著我這邊看。
我們之間離得其實有些遠，我知道他很大概率是聽不到我和宋凜的對話的，但還是莫名的心虛。
就像是我在當著他的面出軌一樣。
我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我移開視線轉跟宋凜對視，惡狠狠地開口道，「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跟你結婚的。」
說完我連忙甩開宋凜的手，飛快地走向了裴峙的方向。
04
到了他旁，裴峙依舊什麼都沒問。
只是心地把外套給我披上了。
還問我累不累。
我靠在他懷里，點了點頭，說很累。
跟宋家的人打了個照顧，裴峙就帶我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言。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主和裴峙解釋一下。
我怕他剛剛誤會了什麼。
畢竟我之前宋凜真的的很瘋，在圈也算是出了名的。
甚至還腦上頭，因為想他娶我而假裝自殺過。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人果然不能共以前的自己。
我一想到自己以前上趕著的那個蠢樣，恨不得回去給自己一拳，把自己打暈。
所以今天他說要娶我，我是真的沒有心。
只是覺得有些懵和意外。
甚至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瘋了。
再不濟就是大冒險輸了才來說的胡話。
反正不可能是真的想娶我。
我自然也不想嫁給他。
我側過頭去看裴峙，看不出他的緒。
裴峙向來是喜怒不形于的人，和他結婚以來我還沒見過他黑臉。
他對任何事都容忍度極高。
我做什麼他從來都說好。
我不知道他剛才聽到了多，或者又看到了多。
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我靠著車窗，思索著該怎麼開口。
一直到回了家我才終于鼓起勇氣想跟他解釋，但他沒給我這個機會。
當晚裴峙睡在了書房，并沒有回臥室。
05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我，第二天裴峙就又去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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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差不同以往的一兩天。
這次他說要半個月了。
歸期未定了屬于是。
而且還是要去國外。
哪怕我再神經大條，也察覺到了一不對。
我估著昨天他應該是生氣了。
但我其實不理解他生氣了為什麼不直說，還搞上了冷戰。
多有點煩。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是可以理解他的。
因為我覺得確實是我的問題，讓他誤會了。
但是時間長了，他一直不回家，我對他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