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派小人長大了!
長了原書里妖孽霸道的模樣,還想強制。
呸,想得!
我一鞭子上去,病嘛,教訓一頓就好了。
一頓不行,就教訓兩頓。
1
我穿過來的時候,原書劇才剛剛開始mdash;mdash;
那日大雪,主路過冷宮,遇見被宮人欺凌的皇子,于是拔刀相助,斬殺了那些宮人。
鮮濺在雪地上,如梅花朵朵。
我四下觀察,明白自己在哪本書里后,隨手一個劍花,把滴的長劍抵在皇子脖頸。
他蕭殤,是文中的大病大反派。
他喜歡主,對主有病態的占有。
別看他現在是個小弱,可他最終會變紫城的主人,大周國的帝王。
從此,威脅、囚、強制是家常便飯。
這種男人,就該在故事的源頭把他噶了!
然而!!!
當我用劍尖挑起他的下,看到他那張清冷絕艷的臉時,所有的想法都沒了。
原書的作者得多麼控,才能把大反派都寫得這麼好看。
我笑著收了劍,還在蕭殤臉上了一把,說了句與原書截然不同的:
「小人,好好活著hellip;hellip;」
他著我,眸如碎的雪。
「姐姐,你什麼名字?」
「清明。」
2
我清明,是個殺手。
我們組織有 24 個殺手,以 24 節氣命名。
我排行老五。
能殺,擅機械,懂奇門遁甲。
【熱知識:殺手這一行,沒任務的時候很悶的。】
我悶的時候,就會想要找個男人來玩一玩hellip;hellip;
。
蕭殤很符合我的審。
但我更期待原書的男二,年將軍陸錚。
那個讓主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男人。
書中說,滿河星輝,不及他半分。
3
回府的路上。
丫鬟蘭兒問我:「小姐,您為什麼說您清明?」
我笑著回答:「。」
我總不能告訴,家小姐已經不見了,現在是個外來者。
蘭兒皺著眉,言又止。
我斜睨。
「說。」
「小姐,您為什麼要調戲冷宮那位皇子?還了他一把,您以前不這樣的。」
「好,豆腐一樣。」我笑著,在蘭兒臉上也了一把,「你也像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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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一張臉飛紅,低著頭,嚅嚅囁囁:
「小姐,您變了。」
「哈哈哈哈hellip;hellip;」
笑聲從馬車飛出去,與車轱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混在一起,傳得老遠。
4
我現在的份是謝家嫡長謝嫵。
姑姑是皇后,表哥是太子,爹是當朝宰相,親哥是工部侍郎。
謝氏一脈,曾出過 5 個皇后,3 個宰相,2 個太傅。
一句話,貴不可言。
在那些公子貴們的聚會中,我時不時會調戲個小人。
有時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公子,有時是王爺家的小郡王,有時是太傅家的兒,有時是小公主,甚至是貴人邊長得好看的小侍衛hellip;hellip;
短短三個月。
我已敗完原主「京都最有才、最明亮」的名聲,取而代之的是「京都最風流,最買買買」。
這還是明面兒上的。
他們私下說我招蜂引蝶,頑劣不堪,我都知道。
可我能怎麼辦呢?
這里是古代。
沒有手機,沒有 WiFi,沒有小視頻,沒有電子書hellip;hellip;連水馬桶、牙膏牙刷都沒有!
更不用說我最的夜生活了!
我只是做了天底下所有人都想做的事。
我還掏鳥窩,追大黃,和府里暗衛們挨個手,把他們全部打趴下。
以及給工部侍郎的我哥,改進了連弩設計圖、車弩設計圖、巢車設計圖hellip;hellip;
我哥滿意得不得了!
唯一的煩惱是mdash;mdash;
他那幾個好兄弟,個個想娶我,不以「絕」相威脅。
「你能不能不要到招桃花?小心桃花運變桃花債。」
我看著我哥,認真提出解決方案:
「我覺得可以全部納了!全部做小。」
「正房嘛,我再多看看,好好選選hellip;hellip;或者讓他們競聘上崗,不,是競爭上位。」
我哥驚呆了!
他說我胡鬧,說男人三妻四妾正常,說子不能這樣。
「那就是你孤陋寡聞了!」
「母系氏族的時候,子都很多男人的,反正他們喜歡我,我他們和平共就是。」
「哥,你好好想想,那些個王爺啊,郡王啊,世家子弟啊,一旦了您的妹夫,那朝堂上下,你還不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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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以后再收個武林盟主、魔教教主,咱們就廟堂江湖,一統天下了。」
我哥扶額,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經病。
5
城中有商賈之比武招親。
子眉纖,其貌在商賈中排得上號。
我早早換上男裝,在酒樓包了房間,想看看這商賈家的花會落在誰家?
萬萬沒想到mdash;mdash;
得勝者是個又老又胖又油膩,還妻妾群的男人!
嗷,太辣眼睛!
我扶額,轉就走。
余看見招親的子掙父母,從高高閣樓一躍而下。
我毫不猶豫按下袖口機括,細繩彈而出,纏在子腰上。
與此同時。
另有一人從奔騰的馬上躍至半空,穩穩扶住子纖腰。
那人帶著鬼王面。
外袍是濃重的紅,像一樣,翻飛中,衫卻是雪白。
冷清又秾艷。
與原書描寫的男二陸錚一模一樣!
他與主一見鐘,很快訂婚,后被狗皇帝分開,彼此牽掛一生。
我興致大起,再次按下機括,細繩猛地一收。
男子來不及揮劍砍繩,帶著商賈之一起跌我的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