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里整理,他便立在桌邊執筆題字。
作間,白搖曳,風姿清雅。
有病。
9
最后一日。
將鋪清空后。
我提早回了家。
還未進門,便聽見門里傳來了對話聲。
「殿下,蘇姑娘已經找來了,那殺豬該如何置?」
賀長卿的聲音不冷不熱。
「穩住蘇綰晴,至于其他的……孤自會置干凈,由不得旁人手。」
我心頭一涼。
便聽那下屬繼續說。
「那殺豬這幾日已將店盤給了別家,如此折辱殿下,屬下是擔心……畏罪潛逃。」
賀長卿沉默片刻,才嗤笑一聲。
「不過是鬧幾日脾氣罷了。」
「孤還在這,舍不得走。」
字幕也紛紛附和:
【就是啊,配不得一輩子賴著太子,會走才怪呢!】
【糟糕,好像聽見了,知道男主是太子后,肯定更要死纏爛打了,真噁心!】
【啊啊啊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男主相認啊?都怪惡毒配,什麼時候才能開啟甜甜的啊?】
我站在門外。
了剛寫好的放夫書。
真不知道。
他們究竟都是哪里來的自信?
10
我去鎮上轉悠了一整日。
回家時,已是月上梢頭。
賀長卿竟還在等我一起吃飯。
我在餐桌前坐下。
他還愣了一下。
這幾日我不理他。
晚飯也吃得含糊。
反正是最后一日了。
便最后嘗一下太子殿下的手藝吧。
賀長卿不聲地將一道辣椒炒推到我面前。
我嘗了口,評價道:
「不錯,比一開始好多了。」
賀長卿眼睛一亮。
又將另一道炒山筍往前推了些。
我一一嘗過桌上的菜。
已是香味俱全。
能嘗到太子殿下親手下廚,這天下只怕也沒有別人了。
夜里。
賀長卿坐在床下的被褥上。
自那日爭吵后,我就沒再讓他上過床。
只能睡地上。
今夜,他難得先開了口。
「葉小蠻,這麼多天,也該消氣了吧?」
月華如水,他仰頭看我,眉眼沉靜,容人。
想起那些字幕說的。
玩玩?練手?
我咬看他。
既然如此,我又為何不能玩?
左右不過最后一夜了。
太子殿下這樣的極品,怕是以后打著燈籠都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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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白不玩!
我抬腳踏上了他的肩,命令道。
「跪下。」
11
賀長卿跪得很干脆。
毫沒有往日的扭。
倒更像是……迫不及待?
我用腳抬起他的下。
足尖過他的脖頸。
點在他的結上,細細挲。
「把服都了。」
足尖抵著的結滾。
賀長卿看著我。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月白的新。
一寸寸出弧度優的鎖骨、健壯飽滿的膛、線條分明的腹。
我莫名地口干舌燥,到了幾分熱意。
賀長卿笑了,聲音戲謔。
「妻主送奴服,不就是想命令奴掉嗎?」
我剜了他一眼。
正想找我的小馬鞭。
手一,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被放在了手邊。
奇怪。
我記得之前明明沒放在床上呀。
不由狐疑地看了賀長卿一眼。
他似笑非笑。
「妻主,今日不教訓奴嗎?」
我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
「主人的事,你管。」
足尖順著鎖骨向下,慢慢過項圈,掃過膛,踩在他的下腹上。
八塊。
很漂亮。
他悶哼一聲,繃了下腹。
白皙的下微微隆起青筋,被我不輕不重地踩著挲。
賀長卿的口起伏得越發劇烈。
猛然捉住我作的腳踝。
攥得很。
瞇著黑沉的眼眸,聲音喑啞磁。
「妻主,需要奴上來伺候嗎?」
我還沒玩夠,漫不經心地將足尖向下移了幾分。
「我還沒準你上。」
賀長卿猛然傾,另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肢。
臉頰湊得極近,目灼灼地盯著我。
「那就請妻主,親自下來陪我。」
我被他拖下床,死死扣進懷里。
驚、訓斥,都被堵進了熾熱的舌里。
12
隔日一早。
我扶著腰,從榻上幽幽轉醒。
賀長卿勾人的功力也長了不。
不過幾日沒理會他。
便跟條瘋狗一樣胡作非為。
怎麼都喊不聽。
多鞭下去都不好。
從地上滾到床上。
力氣大得將床都撞散后,又抱著我滾上了榻。
舒服是舒服。
就是實在過了頭。
醒來后,我還有點發懵。
雙眼空落落地看著那些字幕:
【男主越來越會了,斯哈斯哈,配唯一的價值就是做陪練吧,難以想象主寶寶以后會有多幸福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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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人覺得還好磕的嗎?真的沒人覺得,男主就是故意把鞭子放在床上的嗎?其實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被配馴了吧,然后配就被到瞳孔失焦了,好像突然理解配為什麼要馴他了……】
【救命,一旦接了這種設定,好像還真是這樣。男主就憋了幾天,興得把床都搞塌了,這真的不是什麼病男鬼嗎?還是天選抖艾慕圣,有一說一,我真香了】
【樓上的什麼鬼,怎麼什麼垃圾都撿著吃,乞丐滾】
【就是啊,邪教滾吶!主寶寶才是配好不好!】
賀長卿的手臂從背后摟過來。
「床壞了,會賠你的。」
換做平日。
我心疼床,還心疼被他折騰得酸的自己。
定要揪著賀長卿好好訓誡。
不過今日便罷了,反正也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