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才對味。
零天然,純添加。
就在自己嗦完最后一玉米面條時。
只聽咔嚓一聲。
轉頭一看,一個狗仔正對著我瘋狂拍照。
「紀小姐!您穿這樣是已經被陸家掃地出門了嗎?」
「聽說您和陸影帝婚姻名存實亡,是真的嗎?」
我心狂喜,表面裝出強歡笑的樣子:
「不是的……我們很好……」
狗仔眼睛都亮了。
效率嘎嘎高。
當天,#紀明月豪門夢碎#就上了熱搜。
照片里,我穿著花開富貴裝,頭髮像窩,埋頭猛炫麻辣燙。
評論區一片歡騰:
【笑死,這就是豪門媳婦?穿得跟我太似的!】
【吃個麻辣燙恨不得連湯都喝了,這是了多天連飯都吃不起了。】
【早就說了是生育工,現在生不出來被趕出來了吧!】
【陸馳和周恬才是真!只是恬恬不像某人那麼能婆婆而已,否則早就嫁豪門了。】
【該說不說,紀明月吃的這麻辣燙看起來好香,誰能發個位置?饞哭了】
我滋滋地刷著評論。
突然發現陸馳罕見地更新了微博。
一張晚餐照片,配文:
【家常便飯。】
眼尖的網友立刻發現,照片角落有一截我的丑服。
評論區又炸了:
【等等!那個丑服是紀明月的?他們在一起吃飯?】
【不可能!陸影帝怎麼可能忍這種品味!一定是 P 圖!】
【對呀,他和紀明月結婚后一直在外拍戲,從來都不回家。】
我盯著手機,百思不得其解。
陸馳這是……在幫我澄清?
不可能!
他肯定是被嵐姐的!
這幾年,我隔三差五被八卦「離婚」
一有這新聞,嵐姐先是打錢安我,接著就讓陸馳這個工人領著我秀波恩。
當然,評論一水的同陸馳:
【一看就是,他媽,得。】
正想著,電視里突然播放娛樂新聞:
當紅小花周恬今日接采訪,談及與陸馳的關系時表示:
「我們確實是很好的朋友,經常一起討論劇本,至于其他,順其自然吧。」
我眼睛一亮。
周恬!陸馳的緋聞友!
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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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們倆重歸于好,陸馳不就又沒空回家了嗎?
5
我正盤算著怎麼撮合陸馳和周恬。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
天塌了。
陸馳頂著一頭髮站在門口,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條睡。
我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床上。
「你……干嘛?」
我下意識抓被子。
「睡覺。」
他理直氣壯地走進來,帶著沐浴的清香。
「你……睡哪?」
他挑眉看我:
「當然是睡自己老婆旁邊?」
我立刻往旁邊挪了半米:
「這是嵐姐的位置。」
開玩笑,這三年來我和嵐姐同床共枕的時間比和陸馳多十倍好嗎!
我們每天在床上各種八卦,別提多歡樂了!
陸馳單手撐在床頭,俯近:
「紀明月,我才是你老公。」
「哦。」
我一團,眼睛卻不控制地往他上瞟。
水珠過他廓分明的腹,人魚線在睡邊緣若若現。那張被稱為價值連城的臉近在咫尺,睫上還掛著水汽。
我咽了咽口水。
突然——
「砰!」
門被大力推開。
「陸馳!」
嵐姐大步邁到床邊,手指直指兒子,
「你,滾出去。」
陸馳額角青筋跳了跳:
「媽,這是我老婆。」
「我有事跟大月商量。」
嵐姐一屁坐在床邊,把陸馳開。
「什麼事不能明天說?」
「不能。」
嵐姐面無表,
「起開,別我扇你。」
陸馳咬牙離開。
5
嵐姐掏出一疊文件,拍在床頭柜上:
「我要離婚!」
我盯著《離婚協議書》上龍飛舞的簽名,睡意全飛:
「你把爸休了?」
「對,他凈出戶。」
嵐姐又冷笑補了句,
「以后他叔。」
我下都要掉了:
「怎麼回事?」
陸馳他爹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上次嵐姐說想吃城南的生煎,老霸總凌晨四點開車去買。
「那老東西出軌了!」
嵐姐咬牙切齒。
「不可能吧?」
「千真萬確。」
嵐姐從手機調出照片,
「看!上周三在君悅酒店,和那個老白蓮!」
照片上,陸叔叔確實摟著個人的腰。
那人有些眼,當年嵐姐的死對頭。
因為長相和嵐姐長得有幾分相似,當年和嵐姐搶資源搶男人,還將自己名字改了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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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陸馳他爹人到中年,玩起了宛宛類卿的劇?
突然,嵐姐轉向我:
「大月,我們離婚,你跟我還是陸馳?」
我毫不猶豫:
「當然是你!」
雖然我還沒理清離婚為什麼要分我,但是無論任何況。
天大地大,我閨最大!
「好姐妹!」
嵐姐一把抱住我,
「走!」
我立刻跳下床:
「好,我來收拾行李!」
「收拾屁的行李!」
嵐姐拽著我就往外走,
「給沒用的人轟出去!」
嗷,我忘了。
凈出戶的是陸馳他爹。
6
我們挽手推門出門時。
陸馳一臉無奈:
「媽,大半夜您這是鬧什麼?我爸剛跟我哭完,說被你凈出戶了?」
嵐姐呵呵一笑:
「也不全是,你判給了他。」
陸馳:「???」
「我一有了老婆的年人,」
陸馳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您說判給誰就判給誰?」
嵐姐淡定地掏出一支口紅補妝:
「哦,現在不是你老婆了。大月跟我。」
對著鏡子抿了抿,又補了句:
「以后見了喊姨媽。」
陸馳:「不是???」
嵐姐優雅地收起口紅,
「把你跟你爹的東西收拾好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