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傘轉的時候,蕭彥已經掙開了喬的手。
蕭彥踩著雨水,極快地追上了我,后是喬不甘的哭聲:「阿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林夕了?」
蕭彥的頭髮已被雨水打,他拽住了我的手,眸中滿是慌:「夕夕,你聽我解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只是偶然遇到喬,是糾纏我的!」
他極力解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蕭彥,你之前欠了多風流債,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甩開了蕭彥拽住我的手。
下一刻,我狠狠打了他一掌:「蕭彥,你如今知道痛了,可是你之前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你可知道,我當時心里有多麼痛!」
我打得太過于用力,蕭彥的角滲出了,他再無往日的霸道蠻橫,一如我之前的卑微模樣:「夕夕,對不起……」
「我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蕭彥懺悔了許久,說到最后,他捂住了腹部,聲音漸漸微弱:「夕夕,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他小心翼翼地牽了我的手:「夕夕,我們回家吧,你煮湯給我喝,好不好……」
雨越下越大,漫天的雨里,蕭彥的服已全部。
我終于低低地應了一句:「好……」
我自然是答應的,多喝些湯,忘卻世間煩心事,好上路……
20
再次接到蕭彥的電話時,我已在國外了。
彼時,蕭齊正已和崔之瀾鬧得水火不容,蕭齊正如今握了公司的大權,在崔之瀾面前再也不肯做小伏低了。
在這之前,崔之瀾過得太過于順遂,被捧在手心里,如今竟被刺激的瘋魔了。
那日雨夜,將蕭齊正騙回了家,然后拿刀捅死了蕭齊正。
如今的蕭彥,連聲音里都著破敗不堪:「夕夕,我只有你了!你怎麼可以再次離開我呢!」
「夕夕,你媽媽死了,你爸爸下落不明,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最后,蕭彥的聲音里滿是偏執,他幾乎嘶吼:「夕夕,我們倆,注定是要捆在一起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Advertisement
蕭彥的格里,從來都帶著瘋狂的偏執,就像崔之瀾一樣。
他一邊放縱自己不停地玩弄別的人,卻一邊不肯放過我,他將我地綁在他的邊,想將我馴化他腳下沒有自我的奴隸,只屬于他的卑微木偶……
所以,他竟然瘋狂且殘忍地設計了我媽的車禍。
他當真,可怕極了……
21
我答應了蕭彥,因為就像我爸爸說的,一個月期限已至,我的已經不允許我再等了。
于是,我跟蕭彥提出了,讓他來國外找我。
蕭彥立即同意了,對他來說,目前換個地方,也算是暫時離開了那個傷心地。
蕭彥來的那日,下起了大雨。
他又瘦了,再不復往日的意氣風發。
我地將一杯熱茶遞給了他,然后將他的外套掛在架上,一如往常。
蕭彥手中的傷還沒有好全,他疲倦地倒在沙發上,聲音里亦著疲憊:「夕夕,我真的好累,你幫我換下手中的紗布吧!」
我卻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他:「蕭彥,就這麼點傷,你就不了了?」
想是我的眼神太過于嚇人,蕭彥驚得差點從沙發跳起來。
我依然看著他:「蕭彥,我媽的死,還沒讓你償命呢!」
我的話,讓蕭彥瞬間清醒了,他的瞳孔劇烈地收著。
我從來沒看到他這麼張過,以至于他的手都在抖:「夕夕,你在胡說什麼!」
我知道他不會承認,就像最后,蕭彥對我說:「夕夕,你沒有證據的,你媽媽如今已經化灰了,就算你懷疑我,也拿不出證據了!」
他拿起一旁的服,隨即準備轉離去。
可剛到門口,他的就地倒了下去,蕭彥滿臉驚恐:「你給我喝的茶里……夕夕,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將他的驚慌失措看在眼里,我俯下,用同樣寒涼的語氣道:「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是讓你為我媽媽償命!」
「我爸查出我媽的真正死因后,我來國外找他的那次,遇到了車禍,雖然我爸極力救回了我,可我的心臟已經損,活不長的……」
房間的門被打開,黑暗中,我爸從里面走了出來……
Advertisement
因為藥的原因,蕭彥已經不能彈了。
借著昏暗的線,我爸慢慢走向了他:「夕夕后期還要換,你是最佳人選!夕夕的已不能再等了!」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多年,研究出了這些藥,倒是派上用場了!」
22
蕭彥死了,為我媽償了命,也為我,續了命……
我爸去國外的這些年,其實一直待在一個基地里。
那是一個組織,專門研究忌的人實驗。
我爸是被騙過去的,剛開始,他以為自己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想通過他們的幫助,研制出史無前例的救治方案。
後來他才發現,所謂的偉大的人類救治方案,其實就是讓窮人給富人續命,以命換命……
我爸在里面忍多年,終于逃了出來,可他不敢直接回來找我。
後來,他終于想辦法聯系上了我。
那次去國外找他的時候,我不幸遇到了車禍。
雖然後來經過不懈的救治,暫時保住了命,可我的心臟已經損了,想來,也不能活的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