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實習生犯了錯,老公盯著加班。
臉頰嫣紅,咬著櫻微微抖。
我眼前閃過彈幕:
「刺激!兩個人第一次吃就是辦公室 play!」
「男二早就把持不住了,主可是男二的白月!」
「原配大肚婆真礙眼,男二什麼時候離婚啊,這樣著好不盡興。」
我數著彈幕里閃過 27 次「白月」,勾輕笑。
哦莫,這送上門的離婚理由。
我可真是死了。
1.
「歲歲,明天再陪你產檢好不好?這份文件很重要,我盯著弄完。」
周辰溫地哄我。
他的后,穿著清涼的沈綿綿,狼狽地跌在地上撿文件。
纖白的后背微微抖著,像是嚇壞了。
眼前的彈幕不斷刷新——
「大肚婆能不能趕快走啊,男二都憋不住了!」
「嗚嗚,可憐的男二,滿腦子都是綿綿的甜!還要敷衍著大肚婆。」
「這大肚婆真是自取其辱,男二都不耐煩了,還熱臉冷屁。」
我習以為常。
自從能看到彈幕起。
懷著孕的我,就被彈幕稱為「大肚婆」。
也正是從那時開始,我才知道自己一部小說中。
我的老公周辰。
是癡主的反派男二。
落魄的周辰被主沈綿綿拒絕后。
為了賺錢,不惜手段娶了我。
利用我的姜氏集團,很快為商界新貴。
這個時候,他重新遇到沈綿綿。
兩個人在出軌的邊緣瘋狂試探。
開展了極背德的婚外。
而懷孕后,退居家庭主婦的我,竟然毫未察覺。
最終。
癡沈綿綿的周辰,為了讓沈綿綿放心嫁給自己。
病態般地把懷六甲的妻子殺死。
當然。
這個倒霉的、懷六甲的妻子。
就是炮灰的我。
我背著手四打量。
周辰的辦公室一片狼藉,桌子都推倒了。
我失笑。
看來還真被綠了。
見我沒有要走的意思,周辰竟直接打電話讓司機接我。
記憶以來,周辰還是第一次這麼不尊重我。
看來這又純又的沈小姐,真是讓他急不可耐啊。
原本我是能人之的。
可你既然要我的命,那我就偏不你如意。
我手掛掉他的電話,微笑。
「這個醫生難約的,要不工作先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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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沈綿綿,笑意加深:
「姜氏集團,不需要沒有獨立工作能力的員工。」
「我相信沈小姐能獨自解決問題。」
「您不會讓我失吧,沈小姐?」
沈綿綿驚嚇地抬起小臉,眼淚在眼眶打轉,細碎的聲音染了哭腔:
「對不起,周夫人,是綿綿工作不認真,綿綿跟您道歉!」
說著,像是到驚嚇的小白兔,一個勁地向我鞠躬。
「夠了!」
周辰攥住沈綿綿的手,眼眶猩紅:
「沈綿綿,除了我,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轉而向我:
「姜歲歲,你為難一個小姑娘有意思嗎?」
我笑了:
「哦?讓獨自工作為難?周總,你的管理理念,讓我很難放心把姜氏集團全權給你。」
其實即便沒有彈幕,我也已經在布局轉移資產了。
因為父母去世后,我已經見證過親人之間淋淋的財產爭奪。
偌大的姜氏集團,我不可能輕易給一個男人。
去父留子,是必須做的事。
這些彈幕的信息,只是加快了我的步伐。
周辰臉上略過一慌張,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上前拉住我的手,臉上換溫的笑意:
「歲歲,抱歉,剛剛是我太激了,我是怕你太生氣,影響了我們的孩子。」
「畢竟,你最喜歡孩子了。」
周辰形高挑健碩,卻長了一張娃娃臉。
他笑起來看人時,能讓小姑娘臉紅心跳。
這也是當初我看上周辰的原因。
畢竟。
智商值雙高的他,是個很好的子庫。
我笑瞇瞇地過周辰的臉龐,像是主人自己的寵。
他笑得好好看啊。
只是不知道……
等他發現四個副總已經全被我換掉之后。
會不會還能笑得這麼好看。
要是發現。
地上的沈綿綿忽然驚一聲。
不小心跌在地上的杯子碎片上,銳利的瓷片劃破了白皙的小。
「怎麼這麼不小心?笨手笨腳的!」
周辰直接失態地撞開我,打橫抱起沈綿綿。
沈綿綿綿綿地勾上周辰的脖子,嘟蹙眉囈語:
「阿辰……發脾氣,綿綿好疼……」
「綿綿再也不走了,阿辰不要生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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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注眸閃,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他失態地喊司機趕開到最近的醫院,全然不顧孕 24 周的我。
車子發時,才想到我還在。
「要不要一起去醫院?剛好今天一起產檢……」
他話還沒說完,沈綿綿翻了個。
的子,似乎到了他某。
周辰整個臉似乎燒著了火,連脖子都是紅的,話竟都說不清了。
彈幕瞬間炸起煙花——
「寶居然,小手不老實,男二怎麼扛得住!」
「笑死,大肚婆肯定納悶,剛剛不是說文件重要,沒時間去醫院產檢?」
「男二哪還有心思帶大肚婆產檢,他現在恨不得把寶吃了喲!」
我的過這些彈幕,將目凝在周辰的戴著腕表的手掌上。
周辰慌地把手挪開。
沈綿綿旗袍開衩出的上,留下帶著汗漬的火紅掌印。
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