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哲源沖上去隔開周辰,握住醫生的手,聲淚俱下:
「什麼?!問題很大!醫生,求你救救!先保大!保大!一定保大!」
或許是他的表演太過夸張,周辰的臉又黑了一度:
「退后,你影響醫生治療了。」
「醫生,我太太不會有事吧?」
醫生瞄了何哲源一眼,張地咽了咽口水:
「是……的,問題很大,需要送往醫院才知道。」
周辰過來抱我上擔架,我有點不放心:「你退后!何哲源,你來。」
直播間評論群激——
「渣男,不要臉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抱小姐姐?」
「男人不自,就像爛白菜,滾一邊去!」
「就是,遲來的深比草賤!渣男滾出地球!」
……
周辰看到彈幕,角搐,小心地和沈綿綿挪開一步。
沈綿綿瞬間滿臉傷:「阿辰,綿綿心好疼。」
周辰眼神略帶責備:「綿綿,畢竟是個孕婦,你不該這麼對。」
沈綿綿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在怪我?」
「我不知道,但我確實很失。」
沈綿綿小微張,豆大的淚珠自眼眶落。
「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阿辰……」
「你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
「你說過,『黑暗噁心的下水道由我來走,我的綿綿只需要在下奔跑』。」
「你說過好多好多話……」
「你全都忘了!忘了!」
沈綿綿哭泣著大喊。
看著的姿勢,我腦中莫名其妙閃過「在宇宙中心呼喚」這個詞語。
沈綿綿喊累了,失落地跌坐在地上,環抱雙臂。
像個可憐無助的小孩。
周辰有些無措:「你先起來,地上涼。」
「不,阿辰不綿綿了,綿綿不知道怎麼辦了……」
沈綿綿手臂,像是很冷。
周辰臉上布滿心疼,蹲下來環抱:
「聽我說綿綿,畢竟是我的太太,懷著我的孩子。」
「我應該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而已。」
「我不聽我不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變了!你變了!」
「阿辰不綿綿了,不綿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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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綿綿捂住耳朵,像只傷的小鹿。
周辰心痛地把強拉進懷里,沈綿綿一直掙扎。
直播間評論區一片罵聲——
【※※!丫的!狗男,太噁心了!】
「我是犯了天條嗎?看這種東西!」
「辣眼睛啦!好辣眼睛!我眼睛長針眼了啊喂……」
……
看著深糾纏的二人。
我,何哲源,醫生,三臉驚訝。
整個辦公室靜得掉針都能聽見。
我腳趾扣了扣,清清嗓子:「要不你倆先停一下,我先去個醫院?」
7.
好在警察很快趕到,我們齊刷刷將手指向沈綿綿。
「警察叔叔!下毒的在那!」
沈綿綿地喊:「蜀黍,我是冤枉的。」
周辰把沈綿綿護在懷里:「誰敢?先我。」
警察點點頭:
「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疑似共犯,一起帶走。」
隨著一聲沒得的命令。
警察沖上去,強地分開兩人。
「阿辰!不要!阿辰!」
「綿綿!不要怕,有我!」
沈綿綿和周辰像是被命運分開的人。
警察鐵面無,生生掰開了兩人。
這場景看得我一唏噓,差點忘記自己是當事人。
警車載著周辰和沈綿綿嗚嗚遠去,整個房間似乎都干凈明快了。
我欣喜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眼前彈幕一團問號——
「???我去?配就水靈靈地把男主送局子了?匪夷所思?」
「寶這次確實做錯了啊,痛心……」
「配好像是裝的,我看到和律師互相打眼了,配好壞!」
「裝的??這很壞了,但素!怎麼事,趕腳有一丟丟小帥!」
「我也……」
何哲源眨眨眼看向我:
「姐姐,你老公被帶走了耶……」
我瞪了他一眼:
「你老公!你老公!」
「愣著干嘛?趁他病,要他命。快寫離婚協議!」
8.
周辰被拘留審查期間,我風風火火地開了董事會。
董事會都是姜氏集團的老伙伴,原本就不太認同周辰。
況且他無故了公司財產,董事會對他完全失去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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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公司幾個副總都是我的心腹。
「為了公司更好地發展」,會議上,大家一致表決變更法人。
并且停了周辰的職務。
周辰原來的持早被我挖空了,只剩下個空架子,財產幾乎等于零。
何哲源順利地收集證據,告周辰非法轉移財產。
我怕周辰后面太忙。
趕空去監獄跟他提離婚。
看到來人是我,周辰先是一怔,蹙眉:
「你沒事?」
我想裝一下有事,但沒憋住笑出了聲。
周辰劍眉倒豎,口劇烈起伏:
「姜歲歲,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
「你算計我和綿綿!」
我裝作驚恐的樣子:
「老公,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
「我差點被你們毒死,一尸兩命呢!」
「姜歲歲,你!」
周辰蹭地站起來,但立即被獄警控制住。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對面,紋不。
眼前的彈幕瘋狂滾——
「我丟,我丟,是我錯覺嗎?怎麼覺配越來越帥了!」
「什麼配,這明明是我的老公!老公帥帥,老公親親!」
「鄉親們,朋友們,立場呢??原則呢?!」
……
我微笑著把離婚文件遞了過去。
周辰掃了一眼,猛地將文件撕得碎。
他眼白猩紅地盯著我:
「離婚?姜歲歲,你居然舍得跟我離婚?」
「誰給你的資格!」
「你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
我角出一嘲諷的笑:
「哦?爽了一下,出了個小基因,就配當父親?」
「周辰,如今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輕輕敲擊著桌面,慢慢靠近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