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染不愿意承認我是姐,所以只允許喊自己姑姑。
花緣從善如流。
「謝謝姑姑,等我長大了給你買一堆黃金鐲子。」
一句話把花染哄得口笑開,恨不得馬上帶著花緣去容院見見世面。
花母將花緣抱在膝蓋上,見花染笑得開心順勢提出。
「既然緣緣如今也是我們花家的一份子,那下個月的聚會上,就連同緣緣的份一起昭告了吧。」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
這次聚會是特意為昭告花染真千金的份而辦的。
花染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眼見快要炸,我適時開口:
「不用了,緣緣的份等以后再找個機會說吧,這次的主場是染染的,別讓緣緣搶了風頭。」
花母點頭。
「這樣也好。」
緣緣當然是沒什麼意見,只是花染頻頻看向我,后面更是心不在焉地回了房間。
睡覺的時候緣緣問我,為什麼花染反應那麼大。
我給套上垂耳兔睡,聲道:
「你染染小姨在認親前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無論是的生日還是升學宴會都是跟著哥哥一起辦的,每次宴會上,所有人都只關心的哥哥,而將晾在一旁。所以肯定不會希的認親宴會也和你一起辦。」
緣緣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想讓小姨覺到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別人的陪襯。」
我了頭頂上的小兔子耳朵。
「而且,咱們緣緣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也應該辦一場主角只有你一個人的宴會,對嗎?」
緣緣的臉突然紅,別扭地轉開頭。
「嗯。」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到一個睡的兜里鉆進來一只小手。
緣緣抱著我,聲音低低的。
「你在我心里,也是獨一無二的。」
06
我帶著個小孩回家的消息沒有瞞外界多久,畢竟我要送緣緣去上學,總是要遇到幾個面孔的。
外界都在討論緣緣是誰,對于我這個未婚的妙齡也多了很多異樣的眼。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比較擔心緣緣會因為這些眼在學校被人霸凌。
緣緣進校門之前,我彎下腰一臉嚴肅道:
「如果有人罵你怎麼辦?」
緣緣試探道:「告老師?」
「不,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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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老師多憋屈啊,反正有九年義務教育在,又不會被退學,我的兒可不能這委屈。
緣緣用力點頭。
「如果有人打你怎麼辦?」
「打回去!」
我搖頭。
「這是下策,萬一打不過,傷的還是你自己。我教你,別人要打你你就找個有監控的地方,然后躺下開始哭,等老師過來就說這里痛那里也痛,勢必訛他個八萬八!」
緣緣一副深教導的樣子。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噗嗤」。
我一扭頭,就看見一個帶墨鏡的俊男人站在我旁邊,他手里還有一個和他如出一轍的小墨鏡男。
一大早的太都沒出呢,真裝啊。
「花安,你就是這麼教育子的?」
他語氣戲謔,沒有因為我突然冒出來的兒生氣。
雖然他和原本的假千金之間有從小定下的娃娃親,但這麼多年,兩人對彼此其實毫無興趣,只是也不討厭,更像是朋友。
我沒理他,指著小墨鏡男問他:
「江池,這是你兒子?」
江池虎軀一震。
「說什麼呢,這是我侄子。說起來,他好像和這小丫頭還是一個班的呢。」
小墨鏡男對著緣緣出一只手。
「你好,我是江辰,是你未來的班長。」
緣緣被他的寶格麗手表閃瞎了眼,下意識地往后退一步,沒有手。
江辰驟然惱怒。
「切,土包子,我還不樂意和你朋友呢。」
與此同時,系統忽然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
「宿主,這個小裝男就是反派他媽長大后設計上🛏的那個霸道總裁啊!也就是反派的生爹!」
「什麼!」
我震驚了,拉著緣緣連連后退。
挑剔的眼從江辰打蠟的頭到穿著花里胡哨運鞋的腳。
這種人也想為我未來的婿?
不行,絕對不行!
我問統子:「如果緣緣以后換一個人生孩子,小反派還會出生嗎?」
系統肯定道:「可以,這本書的原設定,孩子是是跟著母親走的。」
我長舒一口氣,那就行。
其他幾個人被我這番作搞得不著頭腦。
尤其是江辰,上的火氣蹭蹭往上漲。
「喂,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的拳頭收,看江辰真是哪哪不順眼。
我攬著緣緣往回走。
「走,今天不上學了,媽媽過兩天給你辦個轉學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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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養讓我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但從骨子里散發的嫌棄是藏不住的。
江池在后面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辰辰你別哭啊,你阿姨可能是今天有事,不是嫌棄你……」
后面的話聽不清了,緣緣趴在車窗上。
「那個男生好像真的哭了誒,他哭起來眼眶紅紅的,像個小兔子。」
我心里一揪,緣緣不會心疼他了吧。
然而緣緣下一句:「切,真弱,我四歲開始就不會哭了。」
系統吐槽:「這反派他媽小時候怎麼和你小時候那麼像。」
我小時候嗎?
想起我小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欺負我,我拿著拖把蘸了廁所里的水就往他們里面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