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我捂住呵呵笑:「是不是世子您還不知道嗎?真不想要九族了?」
南宮問天臉一僵,甩著刀柄就想打我的臉。
南宮問天年歲大了,損的招數卻始終沒變。
仗著手底下的兵權,想要把小公主的清白給毀了。
一個人清白被毀,還不是任人拿?
要是小公主被剝了服,先不管是誰害了。
總歸是不夠貞潔,不夠謹慎。
要是真的貞潔烈,早就以死保全名聲了。
我冷冷一笑。
看來二十鞭對南宮問天的影響真的很大。
大到他不惜狗急跳墻。
這次南宮問天本不給活路,堵在懸崖上,生怕我能平安歸來。
可惜,他的偽龍之氣已經越來越薄了。
都快擋不住我了。
我一步步近他。
推開刀柄沖著后的軍漢們淺笑:「吾乃先皇嫡公主,當今圣上嫡親妹妹貞敬公主,世子為志,犯下大錯,可諸位好漢切不可自誤。」
南宮問天想要阻止我開口,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在我說出份之后,軍漢們默不作聲地往后退了一步。
南宮問天的事傳得沸沸揚揚,誰家沒有個親戚朋友,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他們只有二兩月銀,不至于賭上九族謀害公主。
南宮問天氣得臉紅脖子,他刷地拔出刀直直向我刺來。
我一手拉開想要擋在我前的素心,一手掏出了半塊虎符:
「大膽,還不跪下!」
18
虎符分為兩塊,一塊在鎮北王手里,一塊在皇室手里。
造假虎符是殺頭的大罪。
可我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還怕什麼?
所以按理來說,我現在就是這隊軍漢的統帥。
包括這所謂的世子。
南宮問天呆愣在原地,后的軍漢們齊刷刷跪下。
「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角含笑,看了一眼南宮問天。
他咬牙跪下,滿臉都是屈辱。
我用珠鞋踩上了他的臉:「說話呀,啞了?」
南宮問天語調里都帶著冰:「公主……萬安。」
我攏了攏頭髮:「唉,免禮平。」
南宮問天見計劃失敗,正想告辭,我住了他。
「世子哥哥,你好久沒陪我看戲了,再陪我好好看場戲,好不好?」
他抬起頭,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臉上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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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悠悠地回城,在關閉城門的最后一刻踏了上京。
南宮問天看向我,我沒錯過他眼底的驚艷。
「公主,我們要去哪兒?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我!等你和蓮兒一起了王府,我定好好疼你!」
話語中還帶了點小。
果然,男人都是賤骨頭。
我拉開了車簾,夕還掛在天邊,坊市已經掛上了各的燭火。
游人如織,盛世太平。
南宮問天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道路。
一輛馬車匆匆駛過,丟出了一個衫不整、滿紅痕的人。
掙扎著起,出一張悉的臉。
我看著南宮問天鐵青的臉,笑盈盈地說:「有趣,真有趣。」
19
南宮問天暴喝一聲:「貞敬!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我收斂了笑意,冷冷地看他:「己所不,勿施于人,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喪心病狂?最開始想出毒計的豈不是豬狗不如?」」
南宮問天語塞,急匆匆地跳下馬車,將人摟進了懷里。
人看著馬車里的我,滿臉都是怨恨。
我可是厲鬼。
和我講什麼道德,那不是在說笑?
蓮花郡主在被我抓住的時候還在。
滿指蔻丹,頭上的是母后留下的釵,上穿的是皇兄賜下的浮錦。
的一張一合:「我也沒想到啊,我一說問天哥哥就同意了。還是我親自找的地方呢。」
「逃出來了又怎樣?你早就被人遍了,問天哥哥看你一眼都嫌臟!」
「換做是我,早死了干凈!」
小公主就是太好說話了。
放任這種賤人在面前作威作福。
我可忍不了一點。
郡主不是想換嗎?
那就如你所愿。
20
李玨下朝之后踏進我的殿門。
我正坐在榻上擺弄繩結。
他看著我,艱難地開口:「你是誰?朕命令你把觀棠還回來。」
呀,看來我的所作所為,已經被這位好皇兄知道了。
「你找呀?已經被人害死了,」我懶洋洋地躺在榻上,淚順著黑的眼眶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那個時候,你在哪兒呢?」
李玨抓住了我的腳,滿臉懇求:「仙人,朕……不,我愿給您建廟,我求您放過我妹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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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了一聲,一腳把他踢開:「早干嘛去了?現在來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
他死死地咬住牙齒,跪下來朝我磕了一個響頭:「求您,我把我的壽命轉給觀棠,還那麼小……」
花樓里的小姐妹最看話本子,里面常寫一子盡種種折磨,等付出命之后,郎君才發現的是。
可是已天人永隔,只有位極人臣的郎君把正妻之位空著,無邊的寂寞。
至于有沒有小妾孩子,話本子里沒說。
想必是不了的。
但凡我發現別人買這種話本子,我必是要罵八輩祖宗的。
人死了哭什麼墳?
裝得倒是深義重,畜生的事一件沒做。
我的頭髮死死纏住李鈺,他上的龍氣太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