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能不能先休息再跑——」
王老師全程森森地監視我，聽完這麼說，頓時冷了臉。
我連忙求饒。
最起碼先挨到天亮，等和班主任解釋清楚應該就行了。
「我休息一會，再接著跑——」
宿管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瓜子，都嗑上了。
吐了吐里的瓜子殼，對我翻白眼。
「你就矯，才跑十圈就不行了？這里又沒人，小賤蹄子裝給誰看呢」
盡管我臉發白，依舊選擇無視。
「趕跑，不然我就扣你們班所有人的學分。
「你可不想因為你一個人，拖累了整個班吧？
「就你這種學生還配拿獎學金呢？我呸！」
后面幾圈，我的幾乎都在打。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總算看見了班主任的影。
拼盡最后一點力氣。
沖到面前。
7
我的臉白得跟鬼一樣。
把班主任嚇了一大跳。
「沈蘇，大早上的你想嚇死誰啊！」
我以為找到了靠山，沒忍住哭了出來。
「老師，我真的沒有半夜玩手機，是王老師用手電筒照我，我才——」
班主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王老師已經和我說了，你就別了。」
又朝遠的王老師點了點頭。
眼神還帶著討好。
我更好奇了，一個王老師究竟背后有什麼高人？
班主任板著臉教訓起我。
「既然犯了錯，那你就好好罰反省，要是誰都像你這樣不服管教，學校不是都要套了？
「別仗著自己學習好，就可以不尊師重道！」
我總算看出來了。
班主任也和王老師沆瀣一氣呢。
偏偏校長又出差，此刻不在學校。
競賽的事就沒有對外通知。
一個替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就是跑圈嗎！
那就跑好了！
8
見我徹底老實了，王老師也懶得監督我了。
「什麼時候跑完，什麼時候滾回去上課。」
臨走前警告我。
「跑一圈，你就給我再加十圈！」
我連連點頭示弱。
「好的，老師。」
既然只說，什麼時候跑完什麼時候回去上課。
那我跑到校長回來，也不過分吧？
9
只是沒想到。
被罰跑的事被人傳了出去。
不人都圍在場，引起了不小的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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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圍觀的，就有隔壁的季薇。
路過邊時，無意間聽見邊的狗子附和：
「王老師對你可真好，就因為沈蘇搶了你的年級第一，就替你出氣！」
「這哪是干媽，分明是親媽好不好！」
「嘿嘿，沈蘇怕是破腦袋都想不到是因為得罪薇薇被罰的——」
我眼眸一暗。
之前沒想到，可現在我算是知道了。
全校大大的考試我都是斷層第一。
甩第二名幾十分的那種。
季薇就是那個第二。
而上次八校聯考，我更是狠狠拉了三十分，還找過我一次。
說什麼來著？
警告我別太得意。
我沒放心上，是在這里等著報復我。
只希，能承擔起這個后果。
10
看熱鬧的人太多，季薇提議為了維持秩序，跑改了繞著學校跑。
我們學校是初高聯合，將近一千多平。
別說一百圈了，就是十圈跑下來都得累夠嗆！
結果王老師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縱使有人看得出明晃晃的不公也不敢言語，上次得罪了王老師的人，可是被勸退了。
一旦我出丁點不服的念頭。
王老師就拿「記過分」威脅我。
更過分的是，收了我的被褥，只有到了晚上才允許我去宿管拿。
一連三天，我繞著學校跑了一圈又一圈。
腳底的水泡起了又破，幾次見。
一時間，我了學校的風景線。
直到第三天早晨，我直接缺席了市級競賽。
競賽組的人電話打來學校，季薇私自頂替我去參加了市競賽。
那頭以為我們學校臨時換人，也就讓季薇進去了。
「什麼！？沈蘇沒去參加比賽！那誰去了？
「季薇？去做什麼！」
校長找我找得要發瘋了。
「沈蘇呢，沈蘇去哪里了！」
還是班上的同學告訴他：「沈蘇被王老師罰跑啦，要圍著學校跑一百圈，沒跑完不許來上課！」
校長人都懵了，「王老師，哪個王老師？」
「就是生宿舍的宿管啊！」
大家七八舌給他講完事經過，校長急得都跑起來了。
我還在學校后花園慢悠悠散步。
聽到靜才小跑起來。
見到校長后呼啦啦跟了一群人。
「沈蘇！沈蘇別跑了！」校長一頭大汗，「快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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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校長著啤酒肚就飛奔到我面前。
看著他后王老師慘白的臉，我出了個滿意的笑。
眼睛一翻，暈倒在校長面前。
最后聽到的，是校長的怒吼。
「王秀春看看你干的好事——」
11
再睜眼。
人已經到醫院了。
校長一直守在我旁邊，一臉欣喜。
「沈蘇同學，你總算醒了——」
我撐著虛弱的子起：「校長我才跑了七十八圈，還沒跑完一百圈。」
王老師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用力警告。
「沈蘇同學你也真是的，罰你跑是跑，怎麼還能耽誤競賽。」
意味深長地瞪了我一眼，警告我別說話。
「你該不會是臨陣逃，故意想借著被我罰不去參加競賽吧？
「要是不想去早說啊，假裝故意玩手機被我罰，小心思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