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財迷。」
然后，他竟然真的拿出手機，好像想給我轉賬的樣子。
我:！
「我開個玩笑。」
但我已經收到了到款短信。
我:！！
他作怎麼這麼快？！
「證明了是真的，乖寶寶告訴我，今年想要什麼禮？」
腔里的心臟在狂跳。
「今年想要……」
我仰頭，與他四目相對。
「謝堰，你娶我好不好？」
話音落下，我看見謝堰失神，搭在我腰間的手停頓。
果然問了不該問的。
他接下來是不是要警告我不許胡思想。
然后我再糾纏幾次，他不耐煩，把我踹掉！
謝堰眉頭微蹙:「換個禮。」
「不要，就要這個。」
我牽起他的手，將臉頰在他的掌心，用他略帶薄繭的手過我的眉眼鼻頭，最后停留在我的瓣。
我張含住他的指尖，仰起頭用漉漉的眼神凝他。
「哥哥，好不好嘛……」
我對著鏡子練過。
這個角度，我看起來超乖，我之前錄視頻檢查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越看越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漂亮。
我看視頻欣賞了好久自己的貌，差點變水仙了。
這誰看了不想把我狠狠欺負一頓。
再加上喊他哥哥，明晃晃的勾引。
你我愿到濃時，謝堰很喜歡我主。
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怎麼看都像我在婚。
謝堰討厭婚。
果不其然，謝堰回手指:「瀾瀾，別鬧。」
喊我名字了。
他果然更不高興了。
誒嘿。
我抱他的腰:「那你回答我好不好。」
他了我的臉:「好。」
誒？
怎麼回答的是「好」啊？
他把我按進懷里。
唔，好大。
「好了。寶寶有其他想要的生日禮嗎？」
腦袋的。
「要你親親我。」
9
這兩天謝堰忙，晚上我以調整作息的理由早早睡覺，他回到家我多半已經睡了。
他已經兩天沒過我了。
今天我醒著。
他剛才咬我的耳朵要我等他。
我肚子。
不太行啊。
肚子里還有個崽。
浴室里傳來水聲，他在洗澡。
我蒙上被子，開始裝睡。
可能是作息真被我調回去了，裝睡變了真睡。
我半夢半醒聽到他的聲音，聽起來無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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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就睡著，梁微瀾你是小豬嗎？」
我不是。
我本能哼了聲抗議。
他把我攏進懷里:「更像小豬了。」
我才不是！
10
都怪他說我像豬。
夢里，我變了一只的小香豬。
我在水面看見自己的，嚇醒了。
醒來發現天是亮的。
早上六點十五分，我今天醒的好早。
謝堰竟然不在我邊。
我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發現他不在住。
我出手機，想問他去哪兒了，又停下。
我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干嘛了。
謝堰昨天答應娶我，那我還滾不滾啊。
要是和他結婚，他總不至于把我抓去墮胎吧？
我呆呆地坐在地毯上，直到窗外日大盛，手機屏幕亮起。
是謝堰給我發消息。
他說他公司有事，先出門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難突然冒頭。
可能是懷孕了被激素控制。
一點點難過被無限放大。
我突然有點想哭。
他這段時間早出晚歸看起來不喜歡我了。
而且昨天才說的會娶我，今天是我的生日，他都不愿意遲一點出門。
八點半了，他才給我發消息說他不在家。
一點都不在乎我。
果然昨天是敷衍對吧。
怪不得回答完立馬扯開話題。
我越想越煩，帽間拖出我的行李箱，往里面塞東西。
服，塞進去。
零食，塞進去。
自己，塞不下。
算了，塞個抱枕。
把行李箱塞的滿滿的，我拖著行李箱滾蛋。
臨走前給謝堰發消息。
【對不起，為難你了，以后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11
我回到自己空很久沒人住過的小家，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
我蜷在沙發里，好想有個人抱抱我。
好想爸爸媽媽啊。
我肚子。
還好我還有最后一個親人。
我會照顧好你的。
就算你爸爸不想和我結婚，我也會照顧好你的。
我打開一個舊視頻。
屏幕上，年輕的媽媽出現，抱著視頻中央的小孩。
「別拍了，寶寶要切蛋糕了快來。」
小孩聲音脆生生的:「爸爸快過來，瀾瀾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切蛋糕。」
視頻一陣晃:「生日當然要好好記錄，哎馬上，我把相機固定好，瀾瀾，爸爸來了。」
我癡癡看著視頻，對我肚子里的小孩說:「這是你的外公外婆，他們在給我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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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生日快樂，我是你媽媽哎？」
「算了算了，你都沒出生，不要求你說了，我自己來吧。」
沒有蛋糕沒有蠟燭。
我對自己說:「梁微瀾，生日快樂。」
12
我家特別小。
從前的三室一廳賣掉，換了個不足 40 平米的小房子。
舊件我舍不得扔，大多留了下來。
行李箱一擺，更了。
我在小小的房間里，翻看我的舊日記，看爸爸以前拍的照片和視頻。
翻閱東西很費時間。
等我回過神，已經到了飯點。
我打開手機，準備給自己點個生日蛋糕。
點開外賣件半天加載不出來，顯示沒有網絡后，我才想起來我開了飛行模式。
等我關掉后，冒出來一堆未接電話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