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后,把殺手當老公了。
他破門而的時候,我正在洗澡。
「老公,幫我后背。」
的東西抵住我的后腰,男人聲音低沉。
「子彈都上膛了,還什麼。」
我紅著臉跑了:「呸,下流!」
男人看著手里的槍,陷了沉思。
1
最近老公有點奇怪。
除了上次他闖進浴室、從背后頂我之外。
他再也沒有越雷池一步。
天吶。
早知道我當時就不裝矜持了。
我只是想跟他玩「你來追我呀」的游戲啊。
他怎麼就不追了呢?
那之后,明明我稍微他一下他就面紅耳赤。
但他死活不肯公糧。
這天,我聽到他跟別人打電話。
「現在還沒恢復,我不能手。」
「不行,我只對健康的人手,這是我的底線。」
「別催,等好了,我自然會手。」
……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2
幾周前我出了車禍,醒來后失憶了。
老公守了我好幾個晚上,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醫生和護士都說我好福氣,我也覺得我很有福氣。
畢竟,又高又帥還有八塊腹的老公,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但是老公最近真的很奇怪。
即便我換上了最新款式的睡,他還是極度克制。
哪怕我追著他追到了書房,哪怕他的子好像都快炸了,他都不理我。
但現在,我終于聽到了他的答案。
原來他還在擔心我的沒有完全康復。
我差點哭出聲。
我老公真的很好。
我好他。
電話掛斷,陸仰轉過看見我,一瞬間渾僵,不自然地抿了抿。
「你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了多?」
我輕聲說:「陸仰,我出院這幾天,你其實忍得很辛苦吧。」
男人眼底閃過一寒意,重復一遍:「你怎麼知道我在忍?」
說著,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像是要拿什麼,又像是要掩飾什麼。
我往那個方向看過去。
哦。
鼓鼓囊囊的。
呵。
男人真是不逗。
我只是略微出手,他就到達了失控的邊緣。
我閃電般捉住他的手,責怪道:「不要再忍耐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有義務幫你解決難題。」
陸仰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的難題是什麼?」
Advertisement
我地捶了一下他的口。
死鬼,非要人家說出來嗎?
然后我手過去,了一下他的難題。
他的難題瞬間從海綿寶寶變了花崗巖。
男人溢出一悶哼,臉通紅,一把將我推開:「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理所當然道:「幫你解決難題啊!」
3
最終陸仰還是沒讓我解決難題。
他跑去沖冷水澡了。
我倚著墻,聽著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看著玻璃門映出的若若現的人影。
心里有點。
我忍不住開口關心:「老公,要不要我幫你?」
男人果斷拒絕:「不必了。」
但我突然就聾了。
手也不聽使喚了。
就這麼不由自主地擰開了門把手。
「啊?什麼?水聲好吵我聽不清。那我進來啦!」
拉開浴室門的那一刻。
男人一把扯下浴巾,手忙腳地裹在腰上。
我咽了咽口水。
冷白的照在他上,男人肩寬腰窄,線條流暢,皮白得像瓷。
而口的,竟然是紅的。
我超。
怎麼會有此等尤?
失憶之前我吃得這麼好的嗎?!
好想吃。
好想大吃特吃。
陸仰冷臉看我:「出去。」
我依依不舍地把目挪開,說:「不要。」
他被我氣笑了,懶得說話,轉就走。
可浴室門太窄,又被我堵住了。
他要離開,就必須著我才能走。
就在他即將經過門口的時候,我出修長的,抵在了玻璃門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陸仰面無表地盯著我:「你什麼意思?」
呼吸相近。
我清晰看見他上沒有干的水珠,順著線條往下,一直沒被浴巾遮住的人魚線。
我咽了咽口水,真心實意道:「我對你有意思。」
陸仰無語地閉了閉眼。
「讓開。」
我說:「老公,人家不要嘛——」
話音未落,就被忍無可忍的男人一把扛了起來。
扔到了床上。
!!!
我就知道他對我也有意思!
床榻,我跌在被子里,擺晃到了腰間。
陸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下頜線鋒利清晰,眼眸黑沉沉的,像是醞釀了一場暴風雨。
我立刻擺好姿勢,道:「老公,我的真的已經康復了,我們……」
Advertisement
陸仰深深看了我一眼,向我俯過來。
的口放大再放大。
來吧來吧!
不要憐惜我!
狠狠我吧!
下一秒,男人拎起被子,把我罩得嚴嚴實實。
「別著涼了。」
然后扭頭就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
陸仰你是男人???!
4
我問閨:【如果一個男人,見到你經常臉紅,但是就是不愿意你,這什麼況?】
閨不假思索:【痿了。】
我立刻澄清:【不可能,生理功能正常且強大,我親手驗證過。】
閨:【親手?這男的誰啊?】
我打字:【是我老公!】
閨:【?你又有新老公了?哪個男明星啊?】
我:【……別管,這次是真的。】
閨:【那可能是在外面吃飽了吧,你注意查崗。家花沒有野花香,他真敢這樣,就讓他滾。】
你別說。
雖然我這個閨只是我失憶后認識的游戲搭子。
但對人的認識,還是很值得參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