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仰在外面吃飽了?
我這麼漂亮他竟敢在外面吃飽?!
我越想越氣,立刻去找陸仰算賬。
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手機自然是打不開的,我不知道碼。
但是我在他的書桌屜里發現了一張便條。
上面寫著:
姓名:喬西
年齡:25
喜歡的水果:西瓜、龍眼、枇杷
喜歡的飲料:枇杷雪梨
喜歡的:布偶貓、西高地、霸王龍
喜歡的睡姿:基礎款+強制
最大的夢想:登基當皇帝
……
便簽背面,是陸仰的字跡。
「要記住喜歡的一切,一擊即中。」
這張便簽都被挲得泛黃起了。
我著它,心頭涌上說不出的滋味。
車禍后,很多從前的記憶我都忘記了。
但是卻有人認認真真在紙上,一筆一畫地為我記錄著我的點點滴滴。
我都不記得我喜歡強制了,陸仰卻還記得。
我竟然還懷疑他對我的真心。
我真該死。
5
后傳來輕微的靜。
我一回頭,陸仰醒了,渾戒備地看著我。
「你在看什麼?」男人嗓音低沉。
我揚了揚手里的便簽:「你的罪證。」
陸仰的臉頓時一變,翻下床,朝我步步。
直到,把我堵在了墻角。
一個很適合壁咚的姿勢。
陸仰的心跳聲又快又急,震耳聾。
這說明了什麼?
他在為我張!
一個男人,為一個人心跳狂。
這不是是什麼?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
額,今天的確穿得有點小。
低的吊帶睡。
也難怪陸仰把持不住了。
突然聽見他沙啞的聲音。
「我的罪證?說說看,你都找到了什麼。」
說著,他緩緩抬起手,危險地挲著我的脖子。
仿佛隨時可以奪走我的呼吸。
我一把拉下了他的手,順著脖頸慢慢往下移。
「老公,勇敢點。」
陸仰:「?」
我晃了晃手里的便簽,認真道:「你我這件事已經瞞不住了,不如我們真刀真槍地練習一下。」
看清便條后,陸仰似乎松了一口氣,迅速就想要走人。
我卻死活不肯松手,死死按住他的手。
「你放開。」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來我往之際,吊帶很識時務地落。
Advertisement
男人的手不偏不倚,扮演了吊帶的角。
皮相的那一刻,陸仰渾僵住了,耳朵通紅,結不自然地上下滾。
「哎呀,你把人家痛了。」我無辜看他,「老公,你要怎麼對我負責?」
6
這天晚上我終于爬上了陸仰的床。
因為我說我的被他撞壞了。
晚上很有可能會突發惡疾。
所以他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陸仰無可奈何,只好屈服。
夜深了。
陸仰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清淺。
我可睡不著,爬起來研究他的腹,還有雪白飽滿的。
我之前應該經常又親又啃吧。
死丫頭,吃這麼好。
人急眼了,真的連以前的自己都恨。
就在我嘗試把他的子往下拉一點點的時候。
陸仰警覺地拽住了我的手腕。
語含警告:「你在做什麼?」
我誠懇道:「老公,我覺你也被我撞壞了,我在幫你做檢查呢。」
陸仰冷聲道:「老實睡覺。」
這下我可就不開心了。
直接翻坐上去。
「你這是對老婆說話的態度?」
陸仰的僵無比,我坐著的地方也僵無比。
我變本加厲,用力扭了扭腰。
男人悶哼一聲,托著我的屁把我舉起來,咬牙出一句話。
「喬西,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7
什麼意思?
不想認賬?
我冷笑:「那是什麼關系?路人?」
陸仰比我更冷漠,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
我一掌甩在了他上。
把他白皙的口扇出了紅痕。
我超。
手好好,Q 彈至極。
我忍不住暗爽了一秒。
男人不可思議地抬頭看我:「你打我?」
他的和口一樣紅潤。
怪人的,但是要忍住。
「你說我是路人?那我車禍之后你為什麼不眠不休守了我整整一個禮拜?」
「又為什麼要寫關于我喜好的便簽,還說什麼要記住,要一擊即中?」
「更不要說我出院后,你每天都給我煲湯,為我泡腳,還給我推拿。」
「你對隨便一個路人都是這麼照顧的嗎?華國怎麼不給你頒個獎?」
陸仰線繃,扭過頭不肯看我。
男人的膛上下起伏,起伏得太妙了,我差點又要原諒他了。
就在我的手不爭氣地要過去的時候。
Advertisement
陸仰冷淡開口:「隨你怎麼想,總之我們不是可以隨便上的關系。」
8
我怒了。
我真的怒了。
雖然陸仰長得好材也好,對我還有忍的深。
但這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拒絕我的理由。
像我這樣的,去哪里找不到帥哥?
難道非要在他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閨同我的遭遇,約我去夜場。
說要給我點八個模子哥,好好安我傷的心靈。
這天,我畫了個全妝,換上一條風萬種的短,穿上我的黑,就準備出門。
陸仰正在廚房給我煲養生湯,見狀攔住我,皺眉:「你去哪兒?」
看到沒。
他心里有我。
我一抬下,高傲道:「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我去哪兒?」
陸仰冷淡道:「你病還沒好,不能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