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因為這個?
我咬牙切齒:「你覺得我沒好,有的是人覺得我病好了,想跟我夜夜笙歌——」
男人忽然一把將我抵在門上,沉聲重復:「我說了,你的病還沒好,不可以糟蹋。」
我氣急敗壞,一掌甩在了他上。
大腦空白了兩秒鐘。
我超。
悉的手回來了。
自從三天前跟他吵架后,我一直沒有搭理他。
但是不是不想他的。
我經常做夢都會夢見浴室里看到的他。
線條清楚分明,但皮又是瓷一樣的冷白。
冷白中又有兩點紅,是雪天開出的臘梅。
終于……終于!
又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打他的了!
加油!喬西!要繼續生氣!乘勝追擊!
我咽了咽口水,又爽打了好幾下。
然后兩只手的手腕都被他握住,舉到了頭頂。
陸仰單手鉗住我的手腕,表危險。
「打上癮了是嗎?」
9
救命啊。
我的老公不僅長得帥,還有讀心。
給我一個不他的理由!
我立刻轉變戰,道:「老公,人家只對你上癮。」
陸仰似笑非笑:「不是要跟人夜夜笙歌?」
我大手一揮:「他們都是旅館,你才是我的家!」
男人的眼眸一冷,意興闌珊地松了手,淡淡道:「我不是你的家,你走吧。」
說著,他真的放開了我,轉往廚房走去。
我哪能就這麼讓他走?
立刻追上去抱他的腰:「老公老公,我騙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從來沒有什麼模子哥,也沒有什麼夜夜笙歌,我的心里只有老公哥!」
陸仰的表有幾分松,垂眸看我:「真心話?」
我瘋狂點頭,小手就這麼不自覺地進了他的襯衫下擺,順著他的腹往上爬。
你有這麼高速運轉的小手進華國……
這一次,男人沒有反抗,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傍晚的霞照進來,陸仰的臉龐被鍍上一層淡淡的暈,睫微微翕,像是不自覺求更多。
我踮起腳尖,想要親吻他紅潤的。
下一秒,門鈴響了。
陸仰似乎瞬間清醒過來,推開我就要去開門。
我纏著他不肯松手:「哥哥別管他,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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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忍道:「你的胃藥吃完了,這應該是我下單的送藥外賣,我去拿一下。」
他好不容易順從我一次,被打斷了就不是原來那個氛圍了。
我像樹獺一樣跳到他上,抱著他不肯松手。
「那你抱著老婆去拿。」
陸仰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有些寵溺,但稍縱即逝。
他就這麼抱著我去開了門。
下一秒,門外探出幾張帥氣的笑臉。
「姐夫你好,請問喬西姐姐在家嗎?我們是來接去『曖昧』酒吧的。」
10
坐在車里,不勝惶恐。
不僅是因為車里的弟弟們都很帥。
更是因為我出門前,陸仰的表。
那一瞬間男人的臉沉得快要滴水。
盯著我,緩慢道:「你的旅館,還真是夠多的。」
然后無地把我扔給了模子哥們。
還順便扔給了我一件長風。
這男人……
真的。
怎麼說呢。
盛怒之下還記得關心我不要著涼。
我都有點愧疚了。
但考慮到閨已經把模子哥的錢全付清了,我要是不玩一趟,似乎有點對不起閨的錢包。
于是我還是著頭皮進了包廂。
弟弟們帥得各有千秋,有款的,有狗款的。
哄得我心花怒放,跟他們喝了好幾杯。
角落坐著一個弟弟,名鐘澈,氣質跟陸仰特別像,冷冷的,讓人不好親近。
我酒勁有點兒上來了,就跑去他那邊坐著。
清湯大老爺作證,我可不是什麼花心人,我只是把他當陸仰的替而已。
四舍五我還是很專一的啦。
鐘澈瞥我一眼:「姐姐,不?」
喝了好多酒,倒是不。
但考慮到他可能是想跟我喝杯。
我不能不識抬舉。
于是摟著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鐘澈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杯枇杷雪梨,聞著怪清甜的。
我給他比了個心,大著舌頭說:「你怎麼知道姐姐最喜歡喝這個?」
鐘澈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說著,他俯過來,呼吸灼熱。
道:「喝吧,喝完它就沒有痛苦了。」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算了。
不能要求模子哥高考語文及格。
可能他只是想緩解我酒后頭痛,但語言表達能力太差了而已。
我樂呵呵地接過杯子,正想要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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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突然被人奪走。
是陸仰。
11
陸仰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還見了汗。
大概是跑過來的。
他抬手,將枇杷雪梨倒在了垃圾桶里。
一滴不剩。
鐘澈的表頓時變得很難看。
「砸場子來了?」
我這時心有點復雜。
有個小人在我心里跳舞:他在乎我!他吃醋了!
還有個小人在大喊大:他好沒禮貌!好浪費!
正當我糾結該作何反應的時候,陸仰一言不發,拽著我就走。
鐘澈一躍而起,擋在了我們面前。
盯著陸仰,臉沉。
「哥們兒,什麼意思啊?」
陸仰冷淡地看著他,漠然道:「是我的人。」
鐘澈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嘲道:「你的人?我只知道,有些人無法執行任務,需要我來救場。」
任務?
救場?
我疑地看向陸仰:「他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