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仰的表有一秒的慌,然后很快恢復鎮定。
「他的意思是我無法滿足你,所以他才會出現。」
……哦。
那鐘澈也沒說錯呀。
的確是陸仰不肯滿足我,我才會點模子哥嘛。
鐘澈的表有幾分好笑:「你一直都是這麼跟相的?」
陸仰沒有回答。
鐘澈恍然大悟般,說:「別告訴我你心了。」
陸仰依舊沒有說話。
鐘澈「嘖」了一聲:「真丟人。」
說著,他沖我一抬下,懶懶道:「喂,你知不知道,他其實本就不是——」
陸仰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12
兩個男人為我打了一團。
陸仰拳風又快又狠,拳拳到,兇猛得像狼。
鐘澈也不是吃素的,被他打到了墻角竟然還有力氣嘲諷。
「就為了這麼個人?」
「廢,我真瞧不起你。」
「你不如早點退休,把第一的名頭讓給我。」
陸仰一言不發,懶得搭理,只是把他按在地上打。
我目瞪口呆,大喊:「你們別打了啦!」
我閨和其他醉醺醺的模子哥瞬間清醒了。
七手八腳地把他倆拉開。
鐘澈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被我閨拉到懷里邊敷藥邊占便宜。
我也正想這樣對待陸仰,男人卻反過來把我摟在懷里,語氣是見的急切。
「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你對我來說不是任務那麼簡單。」
「我其實本,我已經,我真的……」
男人的臉龐一點點泛紅,幾次變換措辭,卻始終說不出最后那幾個字。
我都有點為他擔心了,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就這麼憋死。
那我就沒有冷白皮熊老公了。
想了想,我仰起頭,吻住了他的瓣。
輕輕碾磨,溫至極。
陸仰怔了片刻,閉上眼睛,慢慢開始回應我。
一開始很克制,後來就變得急切。
最后簡直是想把我進他懷里。
我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輕把臉龐埋在他的肩窩。
「老公,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心的人。」
「你我,就像我你那樣,對不對?」
良久。
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聲音沙啞。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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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歲月靜好,音樂聲舒緩。
七個模子哥和我閨都含笑注視著我們。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祝福我們這對有人。
只是后突然傳來了鐘澈憤怒的聲。
「你們別攔我!我要打死這對喪盡天良的狗男!」
陸仰沒有理他,將我打橫抱起,走出酒吧,走無邊夜之中。
「西西,我會保護好你。」
他說得很慢,很認真,像是對誰發誓。
13
我覺我那天可能喝了很多假酒。
因為我的大腦明顯發生了變化。
很疼,然后呢,疼中還恢復了一點以前的記憶。
想起來的不多,而且很慢。
但至是恢復了。
比如說,上周我就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條小狗,是西高地,白白的傻傻的,最大好是我的臭子。
再比如說,前兩天我又忽然想起來,我家好像特別有錢,爸媽很我,說要把我培養繼承人。
面對我記憶的恢復,陸仰似乎沒有那麼高興。
他總是默默注視著我,卻在我察覺到他目的下一秒,迅速挪開。
好像快被棄的小狗。
這天,我喝完了他煲的養生湯,屈指敲了敲桌面。
「老公,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
陸仰怔了一秒,不自然道:「哪里不一樣?」
我歪頭想了想:「你最近……總是出門,覺很忙碌,回家的時候還有點不高興。」
陸仰的呼吸似乎停頓了片刻。
他在張。
我輕輕嘆了口氣:「你是喜歡上別的人了嗎?或者說,你失了嗎?」
陸仰:「?」
短暫的沉默后,他淡淡道:「沒有的事,別瞎想。」
我托腮看他:「但是老公,我總覺,我好像其實是未婚人士誒。」
陸仰僵了片刻,漂亮的線微微抿起,修長的脖頸微微低下。
仿佛在等待著某種判決。
我繼續道:「我想起了我有個非常漂亮的家,有只小狗,小狗經常在我的床上玩,我自稱媽媽,還說要給它找個爸爸。你說,如果我已婚了,小狗怎麼會沒有爸爸呢?」
陸仰抬眸看我,眼底似乎有些哀傷。
我又說:「而且,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丈夫,又怎麼會不帶我回家找爸爸媽媽呢?我出車禍了,他們一定很擔心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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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仰抿了抿,睫絕地垂落,低聲道:「既然你都推測出來了,那我……」
「那我們就可以拋開世俗的枷鎖了。」我坐到他懷里,循循善,「老公,我能不能在玩的時候你媽咪?我真的好想你媽咪。」
陸仰:「……」
男人一言不發,起就走。
我追在他后嗲聲嗲氣:「媽咪,你干嘛去呀。」
男人頭也不回道:「給你放洗澡水。」
14
和媽咪昏天黑地一番后。
陸仰去廚房做飯了。
我上線跟閨打游戲。
閨問我:【你真的不在乎他騙你啊?】
我懶懶打游戲,懶懶回復:【他騙我只是因為太我了,連做夢都想當我老公。我都來不及,還介意什麼。】
閨無語了片刻,搶走了我的藍 buff。
我怒而開麥:「親姐妹明算賬,你再這樣小心我——」
話沒說完。
腦殼痛了一下。
記憶中,好像也有誰這樣跟我說話來著。
「喬西,親兄妹明算賬,你再這樣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