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謝珩把我從客房拎回主臥。
他住我的下,聲音沙啞:
「方霓,我和你結婚沒有要柏拉圖的意思。」
......
三分鐘后,我和謝珩面面相覷。
......
姐妹們!
避雷!避雷!
避雷鼻梁高,結明顯的薄老男人啊!
1
「阿珩,媽媽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結婚家。」
謝珩他媽躺在病床上虛弱地叮囑。
我怕謝珩會錯意。
又悄悄給他媽使了個眼。
他媽反應迅速:
「當然了,必須是和方霓啊。
「別的兒媳婦我是不會認的。」
提前被我們收買的醫生朋友,也在一旁推波助瀾:
「謝珩,你媽一個人把你養大不容易,現在就這麼一個小心愿,你就答應吧。
「再說了,病人心好,更有助于治療。」
兩人一唱一和很奏效。
謝珩當天就拉著我到了民政局。
進去之前他很認真地問我:
「方霓,婚姻不是兒戲,你想清楚了?
「你還年輕,才剛參加工作不久。
「況且我比你大八歲。
「你有考慮過我們之間的代,和可能出現的問題嗎?」
他嘰里呱啦說了好大一堆。
我愣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只看見兩片勾人薄,輕輕在一起又張開。
偶爾泛起恰到好的水和澤。
領完證我要親死他。
我想。
腦子里已經發出魔——不是,銀鈴般的笑聲。
2
再次回到病房時,我和謝珩都了已婚。
他媽拿著結婚證看了又看。
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然后一個鯉魚打從床上坐起來。
披上外套就利利索索往門外去。
「走,帶你們去看看我準備的新房。」
約察覺到自己被做局。
向來喜怒不形于的謝珩依舊面無表。
只是將頭轉向醫生朋友,目冷得要命。
醫生朋友尷尬笑笑:
「醫學奇跡!一定是醫學奇跡!」
3
新房是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層。
離我上班的廣告公司,和謝珩教書的大學都不遠。
就是貴得嚇人。
這很符合我婆婆的富婆份。
「基本的生活用品都備齊了,剩下的就你們小兩口商量著辦吧。」
說著,遞給我一張卡。
「阿霓,這卡你拿著,以后我每個月給你打二十萬零花錢,讓你嫁給這個撲克臉真是委屈你了。」
Advertisement
我還想推辭一下。
婆婆已經代完轉離開。
我又回頭看了看那張冷峻又致的「撲克臉」。
嘿嘿,實在談不上委屈。
4
看得出謝珩有些茫然。
還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
我便很懂事地把行李搬進了客房。
霸王上弓也不是不行。
但來日方長,我更希他是心甘愿被我睡的。
只是沒想到,這天晚上我洗漱好剛準備躺下。
謝珩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一藏青居家服,垂眸看我。
細碎劉海散在眉間。
比起平日里的清冷書卷氣,又多了幾分人夫。
「我記得你今天是自愿領證的。」他說。
「啊?」我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見我歪頭髮呆。
他抬手輕輕住我的下,聲音沙啞:
「方霓,我和你結婚沒有要柏拉圖的意思。」
「所以?」
「過來。」
謝珩留下兩個字,扭頭往主臥走。
我瞬間明了,屁顛屁顛跟在他后。
又屁顛屁顛躺床上。
蓋被,噘,寬解帶,一套小連招。
謝珩結上下滾,俯朝我靠近。
然后是一個略顯生疏的吻落下。
伴隨著滾燙又急促的呼吸。
明明一下一下那麼輕,明明兩個人都僵得厲害。
我還是覺得心尖兒在。
快要化一灘水。
「謝教授,可……可以了。」
謝珩像得到某種許可,開始了更親昵的探索。
可是......
三分鐘后,探索草草結束。
我們面面相覷。
......
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安他?
但我也很需要安啊!
本來也沒奢能得到謝珩的心。
這下連子也沒法饞了。
三分鐘,天堂到地獄。
姐妹們!避雷!避雷!
避雷鼻梁高,結明顯的薄老男人啊!
5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約閨蘇蘇喝下午茶。
順便把結婚證拿給看。
朝我比出大拇指。
「謝教授這麼多追求者,數你最用心,還學會 P 圖了。」
我沒說話,蹙眉盯著。
終于領會到什麼,提高了音量:
「臥槽,你可別說這結婚證是真的!」
也不怪蘇蘇這麼驚訝。
謝珩是我們學校歷史學院最年輕的教授。
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Advertisement
我大四的時候對他一見鐘,追了他一年。
但他對我的態度一直冷淡。
後來畢業工作。
應付甲方已讓我筋疲力盡。
追人什麼的還不如追星。
我就放棄了與謝珩聯系,轉而追起了一個男團員。
每天看看舞臺出出圖,倒也是種藉。
不過好景不長。
這個小豆很快因為私聯塌房。
我和群最投緣的那個同擔姐姐,約了線下罵人局。
一個友和一個媽媽。
一起把這個失德藝人罵了個盡興。
我們越罵越覺得三觀契合,越罵越覺得相見恨晚。
直到天不早,同擔姐姐說:
「我兒子剛好在這附近,我讓他來接我,順便送你回家吧?」
我滿臉驚訝:
「姐姐,你孩子都能開車了?你生孩子生得很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