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擔姐姐笑得花枝:
「哎喲喂,我兒子應該比你還年長不呢!」
姐姐的皮狀態看起來很好。
人也貴氣。
聽這麼說,我簡直不敢相信。
還有更不敢相信的。
姐姐的兒子來了。
是謝珩。
......
6
「所以,你和謝教授閃婚,是他媽媽撮合的?」
蘇蘇依舊仔細打量著結婚證。
似乎還是不相信謝珩這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居然會閃婚。
我點點頭:「這里面呢,確實用了些手段。」
「那又怎麼樣?拿下就行!」
蘇蘇朝我投來羨慕的目:
「死丫頭,吃這麼好!我接接接接接接!」
突然有個帥老公。
還有個出手大方的婆婆。
估計是個人都想來演兩集。
但我又猛然想起謝珩昨晚的表現。
「你還是先別接了。」我嘆息。
「為啥?」
「那個什麼,你小時候吃過一種綠舌頭的雪糕嗎?」
蘇蘇秒懂,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謝教授中看不中用?
「男人過了 25 還真就 60 了?!」
7
這天晚上,我煎熬得很。
怕直接回客房睡,會傷了謝珩的自尊心。
可是睡一起,又實在尷尬。
思來想去,我想到一個好辦法。
——被子蓋住頭,直接裝睡。
等謝珩洗漱好躺下,我已經控制好呼吸,擺好舒服的姿勢。
天曉得,千算萬算忘了關手機。
手機鈴聲的音量還大得驚人。
裝沒聽見不合理,我只好佯裝驚醒,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
還沒開口,那邊聒噪的聲音響起:
「人想快樂,還得點男模!一個提神醒腦,兩個永不疲勞,三個長生不老!姐妹快來,我和三個男模在北海會所等你!」
謝珩就在我旁邊。
而聽筒跟開了公放似的。
到邊的人呼吸一滯。
我急中生智,直接大罵:
「你你你,你打錯了吧!誰是你姐妹啊!我可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你你你你你別再打了!」
然后迅速掛斷電話。
裝死。
被子再次蒙住頭。
我卻聽到一個模糊又小心翼翼的聲音:
「要不,我開車送你過去?」
8
人怎麼能懂事這樣。
謝珩把車停在路邊,說就在外面等我。
多晚都等。
而我干笑著安他:「我就站在包廂門口看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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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完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覺。
走到會所旋轉門,我又回頭了他。
這一不得了。
謝珩已經從車上下來。
此刻正倚靠車門,低垂著頭。
側廓在月的映襯下,有一種既優雅又深刻的神。
要不說自卑是男人最好的醫呢。
從前的謝珩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多看誰一眼都是恩賜。
現在發覺自己不行,留不住老婆。
周多了幾分破碎的。
人只是多看一眼,心底就泛起莫名的波瀾。
這波瀾持續到我走進包廂。
嘈雜的音樂和年輕的面龐一齊把我包圍。
好不容易瀟灑一把,我以為自己會興。
可即便有小狗一個勁兒討好,親吻我的手背,和我熱舞,我依舊覺得這心里啊,空落落的。
明明是被謝珩允許的行為,卻憋悶得慌。
我打開窗戶想氣。
又正好看見那道悉的影。
他在車邊來回踱步。
雙手在西兜里,大長顯眼。
黑的皮鞋反出清亮的月。
也反出若有若無的虛弱。
「我得回去了。」
我本坐不住,起和蘇蘇道別。
一臉的不理解:「年輕的你不選,你要回去守活寡?」
「這樣不好……」
「你們家謝教授不是同意嗎?」
「可是他越這麼縱容我,我越覺得自己在欺負他。」
「......」
蘇蘇無話可說,只好一個人獨三個男模。
而我出了包廂門,不自覺加快步伐。
手忙腳中撞到一個人。
「林霄?你怎麼也在這里?」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當打工人陪客戶咯。」
林霄是我同專業的大學同學。
畢業之后回自家公司幫忙打理生意。
所以我知道,他這樣說只是朋友之間調笑兩句。
上學那會兒他格開朗,我們時常會打趣。
奈何我現在完全笑不出來。
心心念念著可憐的謝教授。
「咱們改天聚吧,今天有點急事。」
9
見我快步走來,謝珩很紳士地幫忙拉開車門。
「走吧,回家。」
我上車之后開口。
但謝珩并沒有馬上啟發機。
而是側過細細打量我。
我被盯得不自在,臉跟著發燙。
正想說點什麼活躍氣氛,他突然拉起我的手。
手背上一個淺淺的印落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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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怔。
完蛋!肯定是剛剛那個小狗吻的!
吻就吻吧,怎麼還涂了口紅啊!
我剛要狡辯,謝珩從上兜里掏出一塊手帕。
他輕輕地幫我掉口紅印。
又神晦地把手帕疊好。
「玩得開心嗎?」他發問。
一如往常地,我無法從他的語氣中探知到任何緒。
「沒玩,真的。」
我趕忙解釋,「我打完招呼就走了,你算算時間也知道的。」
聞言,謝珩笑了。
是那種苦笑。
「其實不用解釋的。
「是我送你來的,我又不會怪你,我只怪我自己。」
我就知道,總會繞回這個話題。
謝珩的眼神比剛才落寞了幾分。
這個時候,車窗外傳來一個聲音。
林霄語氣震驚:「這……這不是歷史學院的謝教授嗎?阿霓,你們倆怎麼會在一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