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了。」
我回答得直接。
因為腦子還短路著呢。
聽到「結婚」兩個字,林霄更震驚了。
「咱們還是不是朋友啊?這麼大的事兒,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事發突然,改天我請大家吃飯再一起說吧。」
「別啊,擇日不如撞日!」
他將目轉向謝珩,「謝教授,我今天喝了酒,要不麻煩你們送我一程唄?我也正好想提前聽聽八卦。」
謝珩點點頭。
臉上的疏離明顯。
林霄倒是個自來的,一上車就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車里的音樂播放到那句: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我莫名覺得很符合今天的心境。
林霄也正好聽到,大大咧咧地開口:
「謝教授,你還在聽這麼老的歌啊?」
這句話似乎了謝珩的某神經。
他眉眼一滯,周的空氣冷冰冰的。
「是我聽啦!」
我打圓場,但很快被林霄破:
「你平時不都聽什麼男團嘛?」
怎麼回事?
今天的林霄茶茶的。
10
那天之后,謝珩有了明顯的變化。
深系的風、大、西裝,變了花里胡哨的衛、帽衫、T 恤。
原本的琥珀木香很好聞。
現在換了刺鼻的柑橘調。
既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健康的之后。
我現在連他沉穩的外在都失去了。
婚姻到底帶給我什麼?
只有每個月二十萬的零花錢嗎?
嘿嘿,也不是不行。
但為了自己的眼睛,我還是決定在晚飯時暗示一下謝珩。
......
幾乎每天的晚飯都是謝珩自己做的。
營養均衡,香味俱全。
我吃得開心。
同時在心里謀劃著該如何開口。
結果是食不言寢不語的謝珩先開了口。
「明晚,學院的老師們聚餐。」
「哦,巧了,我明晚同學聚會。」
回應完對上他的眼神。
我總覺得他眼里有某種期待落了空。
來不及細想,我乘勝追擊。
「那你明天聚餐也穿這樣嗎?」
「你……覺得不好看嗎?」
「我的想法不重要的,真的,你有你的穿自由嘛。以前總穿深系現在想換換風格,我能理解的,我是不會隨意點評別人的穿搭的,你穿著開心就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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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說著說著,我聽見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11
不知道是蘇蘇大,還是林霄大喇叭。
總之同學聚會一開始,所有人就都知道了我和謝教授結婚的事。
「謝教授居然下凡了,阿霓好福氣誒!」
「不知道又有多生要心碎了。」
「阿霓,快和我們講講,你是怎麼拿下謝教授的。」
「阿霓,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見一張絕世帥臉,是什麼覺啊?」
「......」
唉,他們哪里知道我這個已婚人的苦。
我只能隨口敷衍兩句,然后低頭喝悶酒。
聚會結束。
林霄看我醉得不樣,非要開車送我回家。
他給我倒了杯溫水,把我安頓在沙發上。
「你老公這麼晚還不回家?
「知道你聚會,也不知道去接你?」
「他今天也聚餐。」
我嘟囔著:「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快回吧。」
可是林霄沒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朝我靠近,蹲在我的腳邊。
眼里有暗流在涌:「阿霓,你結婚之后真的開心嗎?」
不是?
這多冒昧啊?
我察覺氣氛實在不對,拿起杯子一個勁兒地喝水。
門鎖聲突然響起。
謝珩終于回來了。
真是救了老命了。
12
林霄離開之后,謝珩把我抱回臥室。
我迷迷糊糊睡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后半夜。
空的床上只有我自己。
我搖搖晃晃地下床尋人,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謝珩。
他手邊的兩瓶紅酒已經空了,臉上一片緋紅。
看起來醉得比我還嚴重。
我搶過他手里的酒杯:
「謝珩你怎麼了?先別喝了,快休息......」
話音還未落,他便把我拽倒在沙發上。
然后欺過來。
「謝珩,你......你干什麼?」
「不可以把人帶回家。」
他的聲音發,一葡萄香氣朝我的鼻尖撲來,「你想做什麼我都依著你,但是你不能把人帶回家,好嗎?」
看來他是誤會了。
但他并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就霸道地吻上來。
發燙的瓣像暴風驟雨般侵襲我的呼吸。
如果說新婚之夜的吻是淺嘗輒止。
那今晚,謝珩大有要將我吃干抹凈的架勢。
這很不像他。
矜貴自持的謝教授,居然也會有失控的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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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因為我。
這樣想著,謝珩突然開口:
「阿霓……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
心跳不自覺加速。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當作默許。
曖昧瞬間在黑暗中發酵。
謝珩像對待珍寶一般輕我。
這次似乎會不一樣。
我閉上了眼。
......
嗯,確實不一樣。
這次不是三分鐘。
這次直接就是融化的雪糕。
凍不上的那種。
......
如果你知道我溜溜地躺在沙發上尷尬地發呆。
你也會覺得我命苦。
13
第二天是個周六。
我醒來之后生無可地著天花板。
邊人不知去向,直到我收到兩條信息:
【今天有點事,我去趟學校。】
【晚上有想吃的嗎?想到了可以告訴我。】
多好的一個人啊。
帥氣,賢惠,多金,材好,有學識。
但就是不行。
哎,人果然沒有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