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嘆出一口氣，下床去覓食。
剛走到廚房就聞見一中藥味。
卻也不見藥材或者藥渣。
我又打開冰箱。
里面滿滿當當擺放著我吃的小零食和水果。
旁邊還著不同的小紙條：
【草莓洗過了，可以直接吃。】
【橘子有點酸，不吃就留給我。】
【巧克力吃多了會心跳過速，噁心腹瀉，一天最多吃三塊。】
【......】
結合謝珩昨晚說的那些話，和突然間的失控。
我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是不是喜歡我？
14
蘇蘇的一通電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在那頭問我，最近和謝珩的怎麼樣。
「這個問題難回答的。」
我想了想說，「病還是這麼個病，但我總覺得吧，他大概也許可能應該有點喜歡我。」
「你確定？」蘇蘇話里有話。
「所以，你是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我今天在學校拍攝，剛好到謝教授……」
話還沒說完，那頭傳來催促聲。
連忙代：「我要開工了，一會兒直接把拍到的照片發給你，你自己會吧。」
不久，我收到蘇蘇發來的兩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謝珩和一位很有氣質的老師，在學校場散步的樣子。
第一張，謝珩低頭淺笑，角掛著幾分。
第二張，謝珩微張著在說些什麼，眼里滿是溫和寵溺。
無論是哪一張的表。
他都從不曾對我展過。
所以，他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只是因為我是他名義上的老婆？
都這樣了還勾搭別人，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嗎？
但是那個老師真的好優雅，是他真正喜歡的類型吧？
……
15
腦海里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每一個都讓我口堵得慌。
淚水不知不覺往下掉，我想起林霄那天問我的話。
——「結婚之后你真的開心嗎？」
開心是有的。
畢竟謝珩真的很帥。
也因為自己不行，他在盡量彌補我，我。
但好像委屈更多。
比如昨晚，比如現在。
手里的手機又倏地亮起，謝珩發來信息：
【還沒醒嗎？】
Advertisement
【想問你明天有沒有空？】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我指尖遲疑，最后還是將那句話發出去：
【謝珩，我們離婚吧。】
14
謝珩趕回家的時候，手里還提著菜。
見我坐在沙發上不出聲。
他也一聲不吭地系上圍去做飯。
這頓飯吃得抑。
謝珩偶爾觀察我的臉。
其實他自己的臉，倒比我難看許多。
後來我實在沒胃口，準備離席。
他起拉住我的手腕。
「想離婚是因為我……」
他言又止，抿住。
我開口：「我了解過了，我們要周一先去民政局預約，一個月之后才能正式離婚。」
「好，知道了……」
謝珩黯然松開手。
16
一個月的冷靜期，我搬回了客房住。
謝珩還是一如往常地做飯，照顧我。
只是話比以前更了。
也對。
我本來就不是能讓他開懷暢聊的那一個。
這天我調休，一個人在家。
婆婆從國外旅行回來，提著大包小包禮來看我。
「阿霓啊，下次帶你一起去，那邊可好玩了。
「對了，你的零花錢還夠嗎？不夠就告訴我。」
「......」
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告訴婆婆離婚的事。
可對我一直都很好，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但婆婆是個聰明的。
是看我的表就讀出了些容：
「你看起來怎麼不高興？是不是阿珩惹你生氣了？」
我搖搖頭。
有些話始終要說的。
「其實……我和謝珩準備離婚了。」
總覺得關乎私。
我并沒有告訴婆婆的原因。
若有所思，拉住我的手說：
「阿霓，你們都是年人，不管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攔著。
「只有一點，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阿珩這孩子，有什麼事都喜歡憋在心里。
「如果你是覺得他不喜歡你，所以想離婚，我倒覺得，至在我看來，他很喜歡你。」
我：「？？？」
婆婆接著和我解釋：
「阿珩一把年紀還不談，我不是沒懷疑過他喜歡男人。
「但那天他來接我，正好看到我倆在一塊，他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也是看出你們雙向奔赴，所以我才撮合的。
Advertisement
「咱們退一萬步說，你真覺得他會傻到全然相信我們設下的圈套？
「愿者上鉤罷了。」
婆婆和我聊起很多的想法。
信息量太大，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一直到離開，我依舊覺得腦仁疼。
17
沉浸在復雜的緒中，我收到了公司領導的信息。
他發給我一個設計稿，說臨時要修改。
我只好暫時放下這剪不清理還的。
用書房的電腦先改稿。
改稿倒是很快，但我無意間在電腦的瀏覽記錄里發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第一次三分鐘還有救嗎？】
【怎麼對老婆好？】
【喝太多酒是不是會不行？】
【喝中藥有用嗎？】
【老婆因為我不行要離婚怎麼辦？】
【離婚冷靜期要怎麼挽留老婆？】
我挨個點進去，除了夸張的廣告，確實也長了不知識。
......
似乎所有的信息都在印證婆婆離開前說的話。
我想，干脆翻翻這個謝珩常待的書房，看看有沒有別的佐證。
沒想到，還真讓我翻到了。
右手邊的屜里放著一個致的首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