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某人擅自爬上我的床,把我抱的鐵。
見我醒來,陸景舟就更興了,腦袋在我頸肩拱啊拱。
「老婆~我覺自己又行了,你讓我再試一試。」
那一瞬間,我是真的連殺的心都有了。
我出一手指,把他頭抵遠了些。
接著把那手指在他眼前晃了兩下。
「試不了,你只有一分鐘」
陸景舟看著我的手指愣了將近五分鐘,眼都不眨的那種。
我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回神!」
下一秒,臉頰就傳來潤溫熱的。
一滴接著一滴,莫名有種置熱帶雨林的詭異。
陸景舟眼尾飛紅,烏黑瞳仁里泛著濃濃的水汽。
一米九的大男人,低聳著腦袋,吧嗒吧嗒地直掉眼淚,怎麼勸都不愿意走。
我都想先替恢復記憶的陸景舟尷尬一波。
最后,還是我用兩個親親熱熱的臉頰吻哄好了人,這才讓他乖巧回了房間。
我只著他的背影,默默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大意了。
5
陸景舟在我家的第五天,我又又又被那子清苦味熏醒了。
出門,男人果然捧著他的大碗,蹲在我房門前一口一口細品著。
我習以為常地推開門出去,陸景舟就亦步亦趨跟著,手里捧著苦氣四溢、湯黑味濃的中藥。
自從那晚他經歷過徹底打擊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不到人影。
直到中午,人才回來,到家得時候拎著幾大包藥材,看著目驚心的。
關鍵是陸景舟還神兮兮的跟我小聲嘀咕:
「老婆,這些都是補藥,網上都說那個老中醫很靈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福的。」
他因為這話又挨了幾個掌,但從那天起,開始每天一早蹲守在我房門前。
像是生怕我看不見他喝藥。
6
日漸一日,陸景舟記憶沒有恢復的跡象,人倒變得越來越賢惠。
確定他無大礙后,我就繼續出門去上班。
陸景舟在家里,負責了我的一日三餐、瑣碎家務,最近甚至還學著做起了小甜品。
別說,他系著小狗圍的樣子還真可。
不過最近兩天,我沒嘗到某人的甜品。
我們吵架了。
準確來說,是陸景舟單方面和我冷戰。
因為那天應酬到很晚,領導念著我是獨居,又住的遠,就讓公司的實習生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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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家里有人在,我還特意要求了在小區門口下車。
卻不想,剛踏出同事的車門,就被等待許久的陸景舟逮了個正著。
陸景舟高長,冷著個臉怒氣沖沖走過來的樣子確實唬人,嚇得小實習生只往我后躲。
這一躲,陸景舟臉就更黑了,活一副抓到妻子人的暗扭曲表。
我被他一把抓過去扯進懷里。
夜涼如水,陸景舟外套里熱烘烘的,還帶著清淺的烏龍茶香味。
我沒忍住問出聲:
「你又用我香水了?」
頭頂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用下香水怎麼了?你都人了我還沒說你!」
?
我滿頭黑線的被他抓回家,甚至都沒來得及跟同事說聲再見。
剛進門,陸景舟把我的外套和包包接過去,掛好。
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開始哭,完拿了我要發脾氣的瞬間。
家里上上下下被他收拾的干凈如新,沙發上還堆著我的被子,應該是今天剛晾曬過。
此刻頸窩被他的眼淚熨燙著,我難得多出幾分心疼。
用手在他的頭頂了兩把,盡量放了聲音哄人:
「我們只是同事。」
陸景舟把頭從我肩膀上抬了起來,過分長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張俊臉被悶的泛著薄紅。
他眼神潤的過來……
腔劇烈跳,我被迷的暈頭暈腦,一時間忘記了后面要說的話。
豆大的淚珠砸下來,陸景舟噎噎:
「你從來都不喊我老公,也不讓我你。
「我今天早上都起來了,我明明很行,你還要騙我。」
他指控著我的一樁樁罪行,最后得出結論:「你本就不我!」
7
至于陸景舟的冷戰方式,則是做好飯菜往桌一放,轉就把自己關回書房拒絕通。
等我吃完去上班,才過監控看見男人把留好的菜原模原樣倒進垃圾桶。
主打一個,懲罰自己。
浪費可恥,該罰!
我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桌上,夾出這輩子最甜的聲音,去敲他的門。
「景舟,開開門好嘛?」
沒反應。
「舟舟?寶貝?」
房門里傳來了微不可聞的咳嗽聲,我忍不住笑起來,繼續做作地大喊:
「老公~」
房門飛快打開合上,我被他圈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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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舟沉著臉,只是因為迎著,可以看到他鮮紅的耳尖。
上手了一把,被他別別扭扭地拿開了手。
距離太近,彼此熾熱的呼吸纏在一起,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的因子。
我手起掌落:
「再敢冷戰?」
「再給我絕食?」
擰著陸景舟的耳朵把他扯到了那堆零食前:「給我吃。」
對方卻并沒有領我的,眉頭鎖著嘟囔:「我不想吃這些。」
我這麼晚下班回來,特意繞路去挑的東西,大包小包著拎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