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唄!」
我冷笑一聲:
「哥,防人之心不可無,知道你和宋盛談的除了咱們一家人之外還有誰?又有誰能靠這個花邊消息撈上一筆?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
說罷提包就走,沒給他反駁的機會。
雖然說得不多,但我相信這一句話已經在我哥心里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假以時日,必能為他們狗咬狗的利。
在我理好輿論消息時,宋盛也不滿自己原配變小三,整天跑到家門口來鬧。
他并非不知道這是一個下下策,但依然選用了這種最極端的手段,說來也好理解,就是為了爭取更多的利益。
在我哥沒宣布結婚前,他尚且能裝作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一看到我哥結婚,生怕煮的鴨子飛了,立刻化為急急國王力圖上位。
「小纓,我是真心你哥哥的,我明明已經接他找人代孕,他怎麼可以背著我和別的人結婚?這都是社會他的對不對?」
宋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多可憐了。
然而我看著只想笑。
取向確實沒什麼高低貴賤之分,有高低貴賤的是人的品行罷了。
我哥和宋盛這種人,一方面毫不委屈自己下半,另一方面還想方設法滿足自己的繁癌。
他們自己做了噁心的事還有臉怪到社會頭上,怎麼不想想自己騙婚找代孕的行為禍害了多無辜?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紅酒,「安」道:
「宋盛哥,你別著急,我相信我哥心里是有你的。但現在網絡上出現了一些不大好的風聲,極大影響了高家的價。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高家破產吧?」
宋盛一下不吭聲了。
他就是奔著錢來的,此刻無論是票還是分紅都沒到手,哪里舍得拋下這麼大一塊香餑餑?
我拍拍手,讓傭人送上來一張邀請函。
「宋盛哥,我是衷心希你能和我哥哥在一起的。如果你實在不想看我哥和別人結婚,不來也可以。」
「誰說我不來。」宋盛用左手按住邀請函,眼中轉瞬即逝。
我笑著舉起酒杯:「那,靜候佳期。」
6
我以我哥的名義給了宋盛一筆錢。
宋盛裝模作樣推辭兩下,迫不及待把銀行卡揣進自己兜里。
Advertisement
聽私家偵探匯報,他拿了錢就立刻奔向本市最大的酒吧花天酒地去了。
順帶做了一下活塞運。
要不是看到了照片上宋盛背部的皰疹,我都忘了他上還藏著一個小炸彈。
偵探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幫我查過不事,見我把照片撕碎扔進煙灰缸里,愣愣問道:
「大小姐,您不把這件事告訴大爺?」
我撐起下一笑:
「雙向奔赴罷了,你不懂,我哥就好這口,沒有艾的他不。」
婚禮如期舉行。
賓客來得稀稀拉拉,都不愿意和我哥這個臟東西染上關系。
我爸媽甚至借口出國考察市場,直接缺席。
所以我哥和宋盛在婚禮上便格外放肆,全程眉來眼去。
如果不是忌憚攝像機,他們大概就要抱著啃起來了。
沈安嫻被冷落在舞臺一隅,反而落落大方,替高家拉回不面子。
婚禮草草結束,我上前挽住沈安嫻的手臂打算一起離開。
我哥攔住我:「高纓,你帶你嫂子去哪兒?」
我當然記得我哥出柜之前談過朋友,況且他眼里的急切不似作假。
估計被宋盛管束著久了,不管對象是男是,都想糟蹋兩下。
于是毫不客氣:「宋盛不是去休息室等你了嗎?」
我哥狠狠剜了我一眼,又怕我口不擇言出他的取向,只得訕訕離開。
沈安嫻松了一口氣,默默看向我:「高纓,謝謝你。」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被我哥那種人渣糟蹋,我做不來這種事。
更何況沈安嫻并非沒有用,將是一位穩固后方的好軍師。
「高氏企業已經通過對沈家投資的決議,希在未來我們能有更好的合作。」
我和沈安嫻握了手,然后讓保鏢送上專機,將送到我爸媽邊。
我就不信,即使我哥再熏心還能追到國外去。
半個小時后,我估計我哥和宋盛應該結束互訴衷腸的活了,于是推開休息室的門。
下一秒就用手捂住了眼睛。
這場面簡直多看一眼就會炸。
「你們怎麼在休息室搞起來了???」
7
休息室里一片烏煙瘴氣。
我哥和宋盛兩個人一下子彈了起來,手忙腳地往上蓋服。
見我沒有要走的樣子,我哥惱怒,就差指著我的鼻子罵起來了:
Advertisement
「高纓,你還要不要臉?看什麼看!
「誰知道你們躲在休息室干這勾當?你們有臉做我為什麼沒臉看?」
我冷哼,啪的一聲甩上門扭頭就走。
直到坐上車,連忙拿了幾瓶酒消毒往自己上噴。
雖然臟了眼睛,但我也確定了一些信息。
一來宋盛確實得了病,看他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皰疹……
嗯,整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病病毒培養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