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我沒想到我哥是下面那個。
要不是親眼目睹宋盛在他上聳,我怎麼都不敢相信他才是真正的雙頭。
等我理完人往來后,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打開件打算放松一下時,被首頁的視頻吸引住目。
龍飛舞的大標題一下子瞎了我的眼睛——「家人們誰懂啊,和男朋友親熱時小姑子直接推門而。」
再一看發布者,除了宋盛這個大網紅還有誰。
他自從賣腐獲得甜頭以后,隔三差五就在網上 po 出自己和我哥的恩細節。
他自己爽了,奇怪的癖好滿足了,只有誤的路人和我這個「小姑子」到了神上的污染。
評論區里都是不明真相噴的:
【好討厭沒有邊界的親戚,怎麼什麼都要來看一眼?】
【好可怕,你小姑子不會暗你吧?要不就是暗哥,要不然怎麼可能天天視你們。】
【抱抱寶貝,希哥哥和哥夫不要被這種人影響心,肯定是因為嫁不出去才你們的!】
「……」
我懷著一種復雜的心看完視頻,被氣笑了。
宋盛句句話都在帶節奏。
他說我不懂禮貌推門就進,卻不說明地點是酒店里人都可以使用的休息室。
說我言辭激烈橫眉冷對,毫沒提及他們搞黃的時間是婚禮尚未結束時。
原來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啊?
我懶得跟他計較,直接人添把火把這個視頻頂上熱搜。
再安排一些營銷號將宋盛做過的丑事圖文并茂地放出來。
從錄音到照片再到視頻,各種類型的證應有盡有。
微博評論區里從清一的「我們相信宋盛」到「我不信,除非私發給我讓我康康」,宋盛那點在資本下場后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就一敗涂地。
一夜過去,宋盛的微博賬號被封了,徒有百萬僵尸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我睡了一覺,醒來后發現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電話,一半是宋盛打給我的,另一半則是我哥打給我的。
我沒搭理宋盛,給我哥回了電話。
他接通電話第一句就劈頭蓋臉地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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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纓,你真噁心。阿盛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不惜給他潑臟水也要毀他?」
我:「說話真搞笑,你家那口子拍 GV 玩多人運是我綁他去的?」
我哥:「你別想騙我,阿盛全部坦白了。現代科技很發達,那些不雅視頻全部都是你 AI 換臉誣陷他的!」
笑死,知道艾滋病病毒會破壞人免疫系統,不知道它還能侵人類大腦讓人變一個大傻叉。
我勾淺笑。
「希等你去醫院檢查之后還能坦然說出 AI 換臉這個詞語,畢竟病毒的 RNA 應該沒辦法靠 AI 技瞞天過海。
「還有,希病毒早日戰勝你,親的哥哥。」
8
等我收拾妥當趕到醫院后,正趕上我哥抱著主治醫生大痛哭流涕的模樣。
「王醫生,王醫生求你救救我,我還那麼年輕,還有大好前程等著我,我不能得艾滋病死掉啊!」
王醫生是我家的私人醫生,也算看著我哥從小長到大,此刻卻皺著眉唉聲嘆氣。
「大爺你放心,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后癥。但你上的況有些復雜,等其他幾個醫生來了再商量商量怎麼治吧……」
我哥的哭聲更大了。
我敲敲房門,打斷他們的對話:「王叔叔,我哥況怎麼樣了?」
王醫生使勁兒掙了我哥的束縛,跟我走到走廊里。
「小纓,你哥哥這個癥狀太復雜了,治療方案我現在還沒辦法下結論。」
我出兩滴眼淚,裝出一副悲痛絕的模樣:
「是艾滋病嗎?」
王醫生搖搖頭:「要是只有艾滋病反而好治了,你哥還得了梅毒、淋病、尖銳疣……」
聽著他報菜名似的說病名,即使我早有心理準備也吃了一驚。
養蠱呢這是!
或許是我的表太過震驚,王醫生反過來安道:
「你也不用太傷心,至這些病癥不是癌癥,只要積極配合治療,你哥哥再活個二十幾年的沒問題。」
王醫生簡單和我聊了幾句就回辦公室看病例去了,我走回科室,果不其然看到我哥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哭。
看到我進屋,他突然張牙舞爪往我上撲,準備狠狠咬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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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早有準備,從兜里掏出酒噴霧,瞄準我哥的呲呲一頓噴。
「呸,真晦氣。」
我把空瓶子往他臉上一砸,不不慢地走到保鏢后,開口道:
「高卓,死到臨頭還不忘拉上親妹妹墊背,不愧是你。
「你這個賤人肯定早就知道了宋盛有病對不對?為什麼不早提醒我?你就眼睜睜看我被騙?!」
我哥被在地上依然一臉兇相,言外之意我才是罪魁禍首。
我覺得很好笑。
我哥從來不是個自律自的人,出柜前和多位朋友糾纏不休,出柜后和宋盛在的若干男朋友連接不斷。
到頭來怪我咯?
我慢條斯理戴上醫用手套,狠狠扇了他一耳,擲地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