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吧!」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等文件拿了出來,在眾人的見證之下簽了字。
「你?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婆婆看著一點兒也不傷心的我充滿了疑,我怎麼會愿意離婚呢?
6
「婆婆,我還能有什麼目的啊?你不喜歡我這個兒媳婦,我不礙你的眼啊!」
我哭得梨花帶雨!拖著不讓他們走,是因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沒到場。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刻鐘,于是繼續拖住時間。
婆婆和江之影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一門心思想趕離開。
「江之影,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淚眼婆娑,泣不聲,將這些年來的付出以看得見的形式公之于眾!
其實他討不討厭我不要,最主要的是現在還不能走。
「你都這鬼樣子了,你自己覺得呢?」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噁心,一副很后悔剛剛和我來酒店接了的樣子。
突然樓梯口出現了一個踽踽獨行的人影,我知道是他來了。
公公雖然不高大強壯,可那個年代的人卻對老公有著發自心的恐懼,從而絕對服從。
婆婆拉著兒子要走,悶頭正好撞上了一個瘦的膛。
「誰呀,沒長眼睛啊?」
「你說呢?」
婆婆一見是公公,立馬生出了不好的預,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
可已經毀掉那張診斷單了啊。
是兒媳婦傳給的,又不是想得病,怪不到的頭上吧。
公公就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婆婆就嚇得六神無主,失魂落魄。
「你怎麼來了?老頭子!」
「我不來,難道等著你把病傳給我嗎?」公公話音剛落,一掌就呼到了婆婆的臉上。
那掌呼得響亮,整個走廊里好像還有回音一樣。
這一次,走廊中的人出奇地團結,竟然沒有一個人前去阻止勸和。
「老頭子,肯定是林妍妍瞎說了什麼是不是?你不能信!」
說罷,婆婆怒氣沖沖地調轉頭來,準備再次給我下套。
「林妍妍,雖然你求我幫你掩蓋這個事實我沒有答應你,但是你也不能顛倒黑白吧!」
婆婆的底氣是來源于什麼呢?
雖然重生了,卻還是沒帶著腦子。
上一世讓你為所為是因為我不想和你計較,但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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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在于人心,也在于鐵證如山的證據。
我像看小丑一樣看著!
「婆婆,你以為刪除了那張診斷單,就能顛倒黑白了嗎?」
我笑得有竹,這一笑,讓不免踉蹌,往后退了兩步。
下一刻,公公再次掄起的手臂,一掌再次把扇飛在地。
「離婚,你個老不死的,干的是人做的事,不要臉。」
婆婆眼中出極致的恐懼,這種害怕是年輕時公公長年累月的家暴積累出來的,毫不敢反抗。
所以自己淋了雨,也不得我淋冰雹!
江之影見家里一鍋粥了,為了保住面子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你們干什麼?還嫌臉丟得不夠?」
他是個男人,可在這里還沒有他說話的份兒,公公父親的份就可以碾他。
「丟臉?咱們家還有什麼臉?」
老公向著他媽,在公公準備上前打一頓的時候制止了。
婆婆趕逃到江之影的后,并且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反應過來這些都是我搗的鬼。
小聲說了句什麼,就見江之影說:「妍妍啊,咱回家說。」
「......」
「???」
回家說?
他難道忘了剛剛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江之影啊,我是要回家的,這不是你家的事耽誤了我嗎?」
聽到這句話他臉鐵青!
這個深夜最終將一家五口分為了兩家,他們一家,而我和兒子一家。
7
在婆婆的強烈要求下,江之影連夜去了醫院,掛的急診!
醫生看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有病的。
「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
江之影這輩子也沒有這麼尷尬過,讓他一個男的說自己染病,那不等于公開刑嗎?
「有病快說,后面還有病人等著呢。」
醫生看他一切正常,甚至開始以為他沒事找事兒,如果他還不說就準備趕人。
「醫生......我說......我說......」
「那個,就是我有個朋友,他老婆染上了贓病,他沒有和同房,有沒有可能染上?」
江之影說完以后面期待,張地盯著醫生。
「同房并不是唯一的傳播途徑,不過還是需要做個檢查。」
「現在就做嗎?」
醫生對這種無中生有的例子早就見怪不怪,同時這些染上病的,個個都說是別人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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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影聞言心涼了半截,不同房也能被染,老天爺啊,你干的什麼事兒啊?
「醫生,現在就可以檢查!」
說完后他就意識到餡兒了,剛剛他還說得病的不是自己是他朋友呢。
此刻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得這種病本來就很恥了,然后還被別人發現此地無銀三百兩!
醫生小手一揮就開好了單子,江之影雙腳跟上了鐵鏈一樣艱難地向前挪著,里還不停地祈禱著。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我這輩子可沒有做過壞事啊,一定要保佑我......」
他經過一旁排隊的病人時,那些人都用一些異樣的眼看著他,還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