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即便嫁進了程家,卻不令他滿意。
在他心里,我是害死那人的罪魁禍首。
命運回,不知徐真這一次又會如何。
12
當晚,社 APP 再度彈出對話框。
發來語音,帶著哭腔問我。
【學姐,明明彈幕說了我才是主的,為什麼又跑出來了個什麼姜小姐?】
【我剛才去找他,甚至都還沒到地方,就被他的人強制送了回來。還有那個姜晴,居然早就知道我,而且還敢派人來辱我!溫鈺尚且算個原配,算什麼東西?!】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跟那個姜小姐結婚?這個姓姜的,就是最新的惡毒配吧?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辦?】
我安:【別擔心,是你的,終歸跑不了。】
息屏之后,我閉上眼。
腦海中再度出現當年的場景。
也是這樣一個浪漫的夜晚,我和程含章被兩家長輩安排相親,為聯姻做準備。
一個白子卻突然沖進包廂。
程含章惱怒之下,將趕了出去。
兩小時后,便收到了車禍亡的消息。
陪著程含章去醫院的路上,我看著他慘白的側臉。
才知道,那個孩,是他學生時代就開始的初。
只是家境貧寒,被程家堅決反對。
婚后,我也曾想過,逝去的人已經逝去,意外的發生也并非我們本意。只要我有心,我們兩家的關系總能好好維持,夫妻間,也總能打開心結。
直到結婚一周年紀念日那天,我穿白迎向他,卻被他撕了個碎。
他說我不配,我鳩占鵲巢,我令他噁心。
從那時開始,我便明白了一件事。
我大概是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盡力地,在分道揚鑣之前,汲取他上的資源。
這一次,他倒是吸取了經驗,人看住了徐真,起碼,確保不會再出現那樣的意外。
可人能看住,心卻是無法看住的。
一個月后,民政局門口。
再見程含章,他似乎瘦了些。
領完證出來,他低頭看向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月子中心我已經訂好,姜晴同意接納這個孩子,等出了月子,就會親自來接手孩子的事。不會影響你為溫氏開疆拓土。」
這一個多月,我利用程家最后的影響力,大刀闊斧地為溫氏進行了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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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加工業被我分了高低端兩線,并同步開拓外貿市場。
雖未轉虧為盈,但也初見效。
好在這些年程家給我的零花錢,我并未揮霍掉。
找了頗實力的經理打理,積攢多年,倒是比外人想象中還要多上許多。
加上程含章看在孩子的份上大方分割的財產,足以支撐溫氏度過轉型關鍵期。
我笑看著他,點頭:「姜小姐為人不錯,我很放心。只不過,你的那位小助理呢?」
這段時日,徐真向我訴苦,說程含章并不理會的質問和鬧騰。
反而竟漸漸對煩了起來。
兩人已經冷戰一周沒有見面了。即便是在公司里,程含章也刻意躲著。
前些時日,窺探程含章辦公室的文件,發現他竟有把調去子公司的想法。
知道后,大鬧一場。
卻仍堅信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程含章遲早會對追妻火葬場。
程含章聽我提起,微微皺眉。
半晌才嘆了口氣道:「其實我本就沒把當一回事。
「若不是你把事鬧到了爸媽面前,我們本不必為了而離婚的。」
說完,又深深看了我一會兒。
淺笑道:「不過……你離婚后的樣子,倒是比從前好了許多。」
我也跟著笑了,點頭。
被權力和金錢滋養的人,自然會更迷人一些。
程先生永遠都不會高看程太太一眼。
但對待溫總,便就不同了。
13
其實姜家也沒比轉型前的溫家好到哪兒去。
但姜家早些年僥幸用低價拿下了市中心的一塊寶地。
為了這塊地,程家也不會虧待了他們。
因此,兩家最近打得火熱的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
我們離婚的消息,也很快被人猜到。
但程含章卻不知為何,近期總喜歡來溫氏晃悠。
借著給我送營養品的理由,賴在我辦公室里不走。
我無奈合上文件夾。
「程總,我該下班了。」
他抬頭看我一眼,眸中意味不明,但子依舊坐著沒。
修長的雙似是在自家一般隨意架著。
「你現在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不必。」
我雖然已經懷孕六個月,但還不影響開車。
「怎麼,晚上不用回去陪姜小姐一起吃晚餐麼?」
他漠然看向窗外:「溫鈺,你何必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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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離婚后,我才越來越覺得……婚姻這東西,實在復雜。
「難怪人人都說,夫妻總是原配的好。」
看來,第二段聯姻,于他而言,已十分令人麻木。
夜漸深了,辦公區空無一人。
只剩下我和他,在唯一明亮的辦公室里,坐看萬家燈火。
良久,他才沉聲道:「說實話,你想過復婚嗎?就算是為了孩子。」
我低頭。
「就算復婚……你就能忘了許貞嗎?」
多年來,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那個孩。
他猛地一震,眉頭皺。
拳頭松了又,了又松,良久都說不出第二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