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年來,的個頭長了很多,頭髮也長了,不知道長個子的時候有沒有生長痛?
念念轉過頭和宮說話,神不像四年之前那樣慌張。
但我能看出來,在極力抑著心中的慌張。
才十二歲,哪能擔得起妃子的責任?
明明在穿越之前,哪怕摔了一跤,都會眼眶通紅。
現在卻學會了藏自己。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吃了多苦?
流淚的時候有人幫嗎?遇到危險會害怕嗎?晚上做夢的時候,會夢到從前嗎?
我一直知道,是世界上最堅強的小姑娘,但這一刻我的心里依然有些鈍痛。
我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念念好像聽到了什麼,突然轉頭朝這邊看過來,厲聲道:「誰在那里?」
我急忙跳下墻頭躲了起來。
但淚卻越流越多。
這麼警覺,是不是曾經遇到過很多心懷叵測的人?
侍衛的作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我,他們魯地把我按在地上,一路拖了回去。
被路上的石子磨出了,但我卻很高興。
這群人對我越魯,念念就越安全,夜里一定能睡個好覺,而不是突然驚醒,為自己的命擔驚怕。
我被一路拖至寢宮。
念念坐在貴妃椅上,旁的宮輕輕搖著扇子,吹得念念的劉海飄了起來。
其實我一直覺得沒有劉海更好看。
但是念念不同意,總說有劉海會顯得臉小,不想讓自己的大明出來。
可我覺得的額頭特別可,像個小包子。
或許是我的神不太對,念念狐疑地看了我幾眼,問道:
「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我急忙收斂起臉上的神,恭敬地回答:「啟稟德妃,奴婢只是恰好路過。」
我突然覺得好像回到了念念小時候,我在陪一起玩家家酒。
其實不喜歡當妃子,更喜歡當皇帝。
因為念念覺得,當妃子要聽皇帝的話,而不喜歡被束縛。
小小的這樣說:「等我以后長大了,我要當皇帝!媽媽你來當妃子!」
我被逗笑了,問道:「可是媽媽也不想被束縛,這可怎麼辦?」
念念認真地回答我:「媽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因為我是皇帝,我會當媽媽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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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突然又愁眉苦臉起來。
「媽媽,我看過電視劇,皇宮里的壞人好多。如果有人陷害你,我該怎麼抓住他呢?」
我想了想,給支了個招。
「那媽媽就在額頭上點個點,不同的點對應著不同的服。比如紅的點,就說明是穿紅服的人陷害我。念念這麼聰明,一定馬上就能發現。」
念念這才破涕為笑。
但是我的孩子,此時此刻,誰又是你的靠山呢?
侍衛查看了我懷里的湯,問我:「這是什麼?」
我如實回答:「靜妃命我給德妃送的湯。」
我本以為念念會因此警覺,卻沒想到舒了口氣,喜笑開地讓侍衛把湯端過去。
笑著說:「靜妃姐姐又給我做好吃的了,這次是什麼?」
原來這時候們沒有鬧翻臉。
侍衛放松了警惕,不再按住我,我趁機掙開,從念念手中打掉了那個碗。
念念詫異地向我。
侍衛臉一變,立馬上前想再次按住我。
念念卻突然站起來,大喊道:「都退下!」
「可是hellip;hellip;」
「我讓你們都退下!」
宮和侍衛們零零散散地退下,只有一個穿著長的宮猶豫再三,回頭了幾眼。
很快宮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念念走下來,狐疑地看了我許久,突然問道:
「你家里是不是還有個姐妹?」
4.
我不明所以。
念念繼續比劃:「和你有點像,但是年紀更大一些,前幾年在宮當廚娘。」
原來還記得我。
我笑了笑,還是否認了:「你大概是記錯了,我家里除了我之外,只有一個兒了。」
念念的表怔住了。
過了許久,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也是。」
「我家里除了我之外,只有媽媽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在口袋里找了找,掏出了那朵的海棠花。
這一路走來,原本鮮活的花都變得有些萎靡了,落了些零零散散的花瓣在口袋里。
「如果想媽媽了,就看看花吧。」
念念的眼圈瞬間紅了。
接過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幾乎以為認出我了。
但是沒有。
念念把花在頭上,吸了吸鼻子,說道:「謝謝,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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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我向告別,還要趕著回靜妃那里去。
念念就站在我的背后一直看著我,仿佛一只落單的。
我的腳步幾乎邁不了,恨不得立馬沖回去抱住。
但想到系統的話,我狠了狠心,大步離開宮殿。
回到靜妃宮殿里時,天已經黑了。
靜妃坐在燭下,慢悠悠地問我:「如何,德妃喝了嗎?」
我面不改地撒謊:「喝了,沒有起疑。」
宮殿里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我疑地抬起頭,靜妃沉沉地看著我,突然揮手,示意侍衛將我拿下。
走上前掐住我的臉,指甲深深地陷我的中。
「賤人,你敢背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