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伴男友創業,從一無所有,到價過億。
公司上市前,我累出胃癌,他卻迎回了初白月。
他解釋說:「阿瑤有抑郁癥,需要陪伴,我只是盡朋友的義務。」
可另一邊,他又心計劃著,要把我踢出創始人團隊。
于是我算了算手里的票,拿著巨額財富,喚醒系統:
「準備死遁。」
1
公司敲鐘的當天,我沒有去。
納斯達克的直播畫面里,程亦瑤一襲紅,挽著馮毅的胳膊,笑容甜。
萬亨集團是近幾年互聯網金融行業里,最關注的獨角企業。
上市之前,公司估值超過千億。
今天的敲鐘自然備矚目。
直播彈幕里,無數民等著看萬亨的開盤走勢。
但幾個零散的彈幕,卻開始吃起了瓜。
【這個紅是誰呀?招書上有名字嗎?】
【創始人團隊就一個的,萬亨的二把手裴蔓,但我記得不長這樣呀。】
【不會吧不會吧,公司剛上市高層就換???】
事實證明,八卦是人類的天。
尤其市,對于小道消息最是敏。
本來只是寥寥幾個彈幕,不過一會兒的工夫,【萬亨紅】就上了票論壇的熱搜榜。
萬亨集團榮耀加的這幾年,最不缺的就是競爭對手。
今天萬亨上市,他們別提多眼紅了。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趕開始刷熱度,拋出假消息。
【震驚!萬亨 CFO 被換,公司管理層。】
【警惕!萬億獨角,臨陣換帥,價或破發。】
好家伙,放眼去,全是標題黨。
可你猜怎麼著,萬亨的票果然破發了。
開盤定價 30 刀一,不過十分鐘,就被暴力打到 25 刀。
我本來搖晃著紅酒杯,蹺著二郎,在家里等著數錢的,結果給我來了這麼一出。
屏幕上那價下跌線,看得我胃痛。
要不是我喝的紅酒有點貴,我真想把瓶子給砸了。
可轉念一想,晦氣歸晦氣,這是個抄底的好機會呀。
于是我撥通了閨林梵的電話:「跌到 20 刀的時候,無腦買!你把房子賣了都行,梭哈 all in!一夜暴富的機會來了!」
我氣勢恢宏,卻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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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吶,我知道馮毅對你始終棄,你很難過。
「場失意,財富又水,禍不單行。如果你此刻腦子不清醒,正常的,我原諒你。
「但你別來霍霍我呀……」
我一臉黑線:「你要是虧了,我十倍賠給你。買不買!」
然后我掛斷電話。
人人都以為,馮毅的白月回來之后,我會意志消沉。
可我馬上就是資產過億的富婆了誒。
算個屁!
2
但是,在資產過億之前,我還有一點小麻煩需要理。
第二天,公司急召開董事會。
創始人團隊剛在國敲完鐘,立刻連夜回國挨罵。
馮毅在 CEO 的位置上如坐針氈。
創業以來,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年,公司沒有基,為了業務,我倆吃了不拳頭。
最近這幾年,我還沒見過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
投資人們昨晚經歷了驚魂一夜。
領投基金拼了老命護盤,終于踩著收盤的點,把價拉回開盤價 30 刀。
今天一早,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在了馮毅上。
「你是第一天出來做事嗎!那是什麼場合,你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里帶?」
「馮總,你該不會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的吧?」
「你看看那個的,穿的什麼?紅!!紅!!!」
「紅線是跌!沒有常識的嗎?是去納斯達克結婚嗎?」
「真 TM 晦氣!」
偌大的辦公室安靜如,大家生怕一個大氣,挨罵的就會變自己。
我悠然坐在角落,本來是看戲的,但聽見紅這個梗,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知道,我昨天就很想吐槽這個點的!
然而我一笑,投資人的眼刀就甩了過來。
一句 MMP 已經卡在嚨,眼見是我,才生生吞了回去。
「裴蔓你還好意思笑!昨天你死哪兒去了?」
我趕賠笑:「高總,你別氣呀。為了準備上市,我胃痛了一年都沒去看。前幾天實在扛不住,都住院了。」
盡管我輕描淡寫地調侃自己的狀況,在場的董事和高管,都紛紛向我投來關切的目。
除了馮毅。
過去的幾個月,我跟他說過好幾次我胃痛,他都答不理,以為我是跟他的白月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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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看見我吃藥的時候,他厭惡表示:「我都說了,我跟阿瑤沒什麼。你大可不必整這一出。」
當時,我的心被重重揪了一把,才發覺人說的話,可以比藥還苦。
我回過神,對著投資人繼續道:「其實這事兒很好理的。昨晚的事件本來就是對手造謠我離職引起的。只要我出面接個采訪,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言畢,投資人安靜地看著我,等了半天才問:「你真的愿意?」
我笑了笑:「嗨,您這話說的。我也是公司的大東呀,有啥不愿意的。」
我還等著價起飛,把我送上福布斯富婆榜呢。
董事會當然也明白,只要我出面澄清,昨晚上的風波也就過了。
只不過,我和馮毅那點齟齬,人盡皆知。
所以,剛剛馮毅挨的那頓罵,就是給我聽、讓我消氣的。
而我這人主打一個聽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