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攻略好度，而是要讓馮毅后悔認識我。
18
馮毅在我這里待了半個月之后，程亦瑤找上門來。
看見的一瞬間，為了努力制住彎曲的角，我抓馬地朝著馮毅大喊：「我不想見到！我不要見到！」
馮毅耐心地安著我：「蔓蔓，你不能激。我馬上讓滾。」
而后，馮毅推搡著把程亦瑤趕出了門。
天知道，我等程亦瑤，真的是等到眼穿了。
因為的出現就意味著 P2P 項目徹底暴雷了。
很快，走廊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程亦瑤哭喊著：「馮毅哥哥，你幫幫我。為了補上斷裂的資金鏈，我不僅欠了很多貸款，董事會還要起訴我。」
馮毅對卻早已沒有之前的溫：「你當初如果聽我的，早點把項目結束，虧損還能打住。可你竟然挪用公司的資金去做其他投資，砸東墻補西墻。程亦瑤，經濟法你沒學過嗎？挪用公共資產是要坐牢的。」
兩人來來回回，吵了大半天，最后的結論為。
程亦瑤：如果我栽了，也要拉你墊背。
馮毅：我絕對不會再包庇你。
好一出彩大戲。
比我的韓劇好看太多。
可惜我只能聽聲，也沒個畫面。
聽見馮毅推門回來的聲音，我趕收住吃瓜的表，關切詢問：「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馮毅害怕我緒激，哄我道：「都是小事。」
不得不說，人家馮總是做大事的人。
公司都要破產清算了，他還真沉得住氣。
我搖搖他的袖，溫勸說：「阿毅，公司是我們的心，你快回去看看吧。」
好說歹說，馮毅總算走了。
我在窗前目送他上車離開，隨即便撥通了林梵的電話。
「林子，時候到了，來給我收尸吧。」
19
馮毅離開了三天，再回到我的公寓時，就只剩下一張照。
林梵一黑，面無表地對馮毅道：「走了。」
馮毅愣在原地，沒有說話。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他才抱著我的照片，跪在地上哭了一個下午。
哭完，他整理好儀表，又出發去了公司，參加萬亨最后一次董事會。
我走之后，萬亨在 To C 業務上的探索非常吃力，虧損了很多錢。
Advertisement
P2P 項目雷以后，公司價跌到谷底，一度為垃圾。
投資人對萬亨已經失去了信心，決定申請退市，止損撤資。
這最后一次董事會，就是宣布公司破產，以及對相關責任人進行追責的。
程亦瑤挪用公款，面臨三年有期徒刑。
借的貸款，用的是馮毅的資產做擔保。
結算之后，馮毅還面臨著大額的債務。
一天之，馮毅參加了兩場葬禮，一場我的，一場萬亨的。
并肩數載的伙伴離開，斗多年的資產蒸發。
他表木訥地坐在 CEO 的位置上，整場會議一言不發。
哀莫大于心死。
會議快到散場時，負責破產清算的同事發現一個奇怪的點：「萬亨最大的債權人，竟然是一家國外注冊的匿名機構。」
而他的話剛剛出口，我推門而：「這家匿名機構，是我的。」
20
離開萬亨以后，我一邊跟林梵旅游，一邊也在切關注萬亨的向。
半年后，萬亨發行了一款年利率 10% 的債券，遠遠高于行業平均水平。
越高的利率，代表越大的風險，公司的償債能力不足。
這個時候，我就知道，萬亨的資金鏈出了問題，急需用錢。
而我的布局，也從這個時候開始。
我在英屬維爾京群島 BVI 注冊了一家公司。
BVI 的法律提供嚴的私保護，讓我能夠匿名且大量地買萬亨債券。
作為債權人，當公司破產清算的時候，我的被償還順序大于權人。
據我的計算，不出意外，我將為公司最大債權人，順利擁有整個萬亨。
即便這個時候，萬亨已經行將就木。
但我知道，萬亨擁有龐大的知識產權，只要使用得當，就能化腐朽為神奇。
而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兩個人：我或者馮毅。
我蟄伏許久，終于又出現在萬亨的辦公大樓。
馮毅看見我的一瞬間，瞳孔地震。
我朝他笑了笑：「馮總，萬亨是我的了。」
馮毅的表從震驚到疑。
我只靜靜地看著他。
頓了很久，他開口問我：「你早知道公司會破產？」
我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P2P 的項目做不得，我提醒過你的。」
他又問：「權轉讓也是你計劃好的？」
Advertisement
我答：「你和董事會早就決定踢我出局，我不過是順水推舟。」
他搖頭：「可即便 P2P 雷，萬亨當時的能力，也能扛得過去。」
我笑了笑：「馮毅，你還是不明白自己輸在哪里對嗎？」
我在離開萬亨之前，對程亦瑤做了詳細的背景調查。
以前在國的一家互聯網金融公司上班，就做 P2P 項目。
這種東西，在國這種提倡超前消費的社會文化中，雷是注定的。
可偏偏的老闆拿著公司的錢，投資期貨，大賺了一筆。不僅補上公司的窟窿，還留著余地，功退。
程亦瑤的專業知識不夠，很多作都靠模仿別人，卻不懂邏輯。
我猜測，大概率會模仿的前東家，只是期貨如賭博，總不會百試百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