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學著大哥，讓下人把朝我丟臭蛋的抓起來，用匕首扎他，還要割他舌頭。
「嗚嗚嗚！你罵我大哥，還弄臟了爹爹給我繡的裳。」
「討厭你！」
那人沒想到我一個十歲大的小姑娘，手段這狠辣，被嚇得尿子。
對著我咚咚咚磕了幾十個響頭，腦袋都磕出了。
「郡主，是小人口無遮攔，您千萬別跟小的計較！」
「您就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我歪著腦袋，奇怪地看著他。
「你求我，我就要答應嗎？」
「可是，大哥沒有教我怎麼放過別人。」
「就算你把腦袋磕破，我的服都已經臟了啊。」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說罷，拿著匕首朝那人扎了下去。
只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準頭有些不好，沒扎中心，扎在了大兒上。
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子。
那人頓時哭天喊地：「啊啊啊！！！」
「沈，你這個妖！」
「你不得好死！」
我朝一旁的侍衛道：「哥哥，他罵我。」
那侍衛清風是大哥給我的人，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奴才。
聞言微笑著道：「郡主，讓奴才來，別臟了您的手！」
說罷，接過了我手上的匕首，給旁的另外一個侍衛明月使了個眼。
明月立刻用溫熱的手掌捂住了我的眼睛。
「郡主，閉眼！」
下一秒，我聽到了那人殺豬般的嚎，是真的殺豬一般。
我爹從前是個殺豬匠，所以我很悉。
記得我小時候，最聽殺豬的聲音。
因為只要爹爹一殺豬，我就有豬下水吃了。
說到豬下水，我有點饞了。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人挨了刀，很快就發不出聲音了，只剩下唔唔唔的。
我開蓋在眼皮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被去勢割舌的人。
清風不滿：「都說了，不讓你看了！」
我：「不怕，看！」
8.
從那之后，大哥狠狠置了一批人，再也沒人敢往我上丟臭蛋，還有當面罵我了。
甚至，遠遠地看見我，都會快速地躲開。
京中貴們，對我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唯恐和我沾上關系，惹一麻煩。
但我份地位擺在那，堂堂圣上封的平寧郡主，雍京城第一貴，們設宴又不敢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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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我生不與人說話，只一味地吃吃吃。
旁人問起，我也只說：「尚書府的點心好吃，城侯府的廚子做的飯菜太咸，丞相府的冰酪乃是一絕。」
旁人忍不住問：「平寧郡主，除了吃，你還知道什麼？」
旁的清風眸一冷，手中的劍出鞘，扎在桌案上：「我們家郡主知道什麼不要，但你，必須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日，我正在城侯府吃席。
眼前這一幕，把那躲在一旁看的侯府二公子，嚇得尿了子。
原本，爹爹是希我多和京中貴際，得幾個知心朋友，議一門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可我頂著這樣的名聲，哪個敢與我相？
剛開始，爹爹覺得，無所謂。
難道，我堂堂平寧郡主，還怕沒朋友嗎？
直到我到了能議親的年齡，卻一個上門求娶的都沒有，爹爹才發現事的嚴重。
爹爹自打傷了本，戰場上雖然還是勇武無匹，私下里卻是多愁善。
深夜坐在祠堂，母親的牌位前，黯然神傷，獨自垂淚。
「夫人，怎會如此啊？」
「咱們，長得漂亮，子也好，出也高，怎麼就沒人求娶啊！」
大哥：「會不會是您名聲太差了呢？」
二哥：「我真沒想到，這種話能從大哥你的里說出來。」
我只能抓一旁的二嫂昭公主，搖晃著的袖子問：「二嫂，為什麼沒人求娶啊？」
雖然二嫂害得我二哥了閹人，但這府里，就我們兩個主子。
我還是很愿意親近的。
但二嫂嫂卻很怕我，聞言迅速地回自己的袖子。
「你別我！」
「沈，你們沈家沒一個好東西！」
「活該你嫁不出去！」
二哥聞言，只涼涼的掃了一眼，那曾經貴為公主的子，便嚇破了丹，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夫君……不要……昭知錯了！」
二哥微笑著，低頭上二嫂的臉頰，語氣溫和。
「真是的，你抖什麼？」
「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嚇著怎麼是好？」
二嫂卻不寒而栗，立刻道：「是昭的錯，昭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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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今晚好好侍奉夫君……」
說罷，抖著雙手，去解二哥的腰帶。
二哥見狀，眸頓時沉了下來，抬手給了二嫂一掌。
「賤人！別拿你那臟手我！」
二嫂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和爹爹的哭聲織在一起。
大哥聽得不耐煩，單腳踩在圈椅邊緣，胳膊靠在膝蓋上，沉聲道：「夠了！」
「老二，教訓媳婦兒，回屋訓去！」
「兒看見算什麼樣子？」
「三妹的婚事，我自會想辦法，你們安心便是。」
二哥和爹爹：「更不安心了啊！」
9.
原以為，我們沈家名聲在外，我想嫁出去，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不過大哥很快就到了合適的人選。
「兒，你想不想嫁給太子？」
十五歲生辰那日，我戴著大哥小時候送我的麒麟金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吃糖葫蘆，大哥一邊給我打辮子，一邊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