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得把棺材帶上,要不然到時候死戰場上,臨時不好找棺材……」
大哥聞言,音一沉。
「爹!您胡說什麼!」
「什麼死不死的?您還得看著出嫁,還沒看親眼到您的外孫出世呢!」
爹爹聞言看了我一眼,眼底出一亮。
「是啊……爹還得看著咱們的婚生子……那先不死了?」
我心一,抓住抱住爹爹的胳膊:「爹爹!不準爹爹死!」
「要爹爹永遠陪著!」
爹爹看著我,眼中流出熱淚:「好!爹爹答應,一定活著回來!」
太子親自向陛下請旨求娶我,皇帝倒是沒怎麼反對。
只是把皇后宋氏和父親宋相氣得半死。
「陛下,萬萬不可啊!」
「沈家刁蠻驕縱,聲名狼藉,怎麼堪當太子妃之位啊!」
「聽說小時候還燒壞了腦子,癡傻愚昧不堪!這樣的子生下的子嗣,將來怎麼繼承大統?」
二哥雖然不滿大哥將我許配給太子,但在朝堂上,還是很維護我的面的。
「舍妹自小由臣親自教導,不說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也是識文斷字,知書達理。」
「微臣居太子太傅,為太子師,連微臣教出的學生,皇后娘娘都不滿意,想必在娘娘心里微臣是沒資格當這個太傅了。」
皇后雖然嫌棄我,但面對二哥這個婿,氣勢沒來由地矮了半截。
「賢婿何出此言,本宮不是這個意思!」
誰讓最疼的兒,如今就在我們府上。
經過上次的事,皇帝徹底厭棄了這個兒,只讓我們沈家饒一條命。
余下的,無論怎麼告狀,皆不予理會。
爹爹更是哭得稀里嘩啦。
「陛下!我們沈家滿門,子嗣斷絕,唯有一個兒。」
「如今,被太子殿下毀了清白,若是殿下不肯娶,那……我們沈家就沒法兒活了啊!」
「我們沈家死不足惜,只可惜不能再為陛下分憂……」
12.
當今皇帝本就寵信我們沈家,朝政大事全由大哥之手,聽到我爹的話,更是心疼不已。
Advertisement
「沈將軍何出此言啊?」
「此事,朕定會為你們沈家做主!」
我爹:「真的嗎?真的嗎?」
「北狄來犯,臣不日便將出征,臨走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與太子殿下婚……」
皇帝:「來人!傳欽天監!立刻為太子和平寧郡主擇日完婚!」
我大婚那日,嫁妝足足鋪出去十幾里地,是真正的十里紅妝。
除去陛下給的彩禮,爹爹鎮國將軍府的嫁妝,大哥添妝,二哥添妝,就連我那不相的二嫂,也來添妝。
七添八添的,東宮的庫房都堆不下。
索大婚之前,陛下就下令為謝扶蘇建了太子府,才堆得下我的那些嫁妝。
新婚夜,我在屋子里和陪嫁丫鬟小桃數錢。
嫁妝單子從屋子里,直接鋪到了屋子外。
「郡主,好多好多好多錢啊!」
我:「早知道婚會有這麼多錢,我早就應該婚了。」
「不知道能不能多嫁幾次……」
小桃連忙來捂我的:「郡主,這話可不能說。」
「國公爺大公子和二公子為了給您陪嫁,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哪里還有銀子給您再嫁一次啊!」
我:「哎呀,大哥貪這麼多銀子,再讓我嫁十次八次也花不完的……」
正說著話,就看見一襲紅的謝扶蘇,一臉黑線地站在門外,面復雜地看著我。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我染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掩住了。
「殿下,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大哥他兼數職,年俸比較高……」
謝扶蘇角牽起一抹冷笑:「太子妃無須解釋,本宮都知道。」
「天不著了,服侍本宮和太子妃就寢吧!」
小桃連忙道了聲:「是!」
帶著丫鬟仆婦忙前忙后,給我卸了釵環,又服侍我們沐浴。
折騰了個把時辰,我和謝扶蘇才躺在床上。
「沈,如今你已經是本宮的太子妃,你們沈家可滿意了?」
我想起我那數不完的嫁妝單子,立刻回答:「滿意,滿意。」
謝扶蘇繼續道:「我對你并無男之,之所以娶你,也是勢所迫,你休想本宮你!」
Advertisement
我想著做人也不能太貪心,我既然已經是太子妃了,父兄皆得償所愿,還打了宋家的臉,不就不吧。
「是殿下,妾知道了。」
「不過,殿下你牽著臣妾的手干什麼?」
我將胳膊舉起,謝扶蘇的手地抓住了我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謝扶蘇的手心還冒著熱汗。
被揭穿后,謝扶蘇咽了咽口水:「你管我?」
我想著,上次大哥算計他的事,他的氣肯定沒消。
既然他都不想和我睡覺了,那我上趕著也沒什麼意思。
打算起去榻上睡,結果一起來,又被拽了回去,跌進了他的懷里。
謝扶蘇頓時驚呼一聲:「沈你干嘛!」
「本宮不是說過,不會你的嗎?你對本宮投懷送抱是什麼意思?」
「你們沈家人,果然詭計多端。」
「你是不是想快點懷上本宮的子嗣,再去父留子,卸磨殺驢……」
我垂眸,看著眼前謝扶蘇近在咫尺的臉,皺了皺眉。
「頭髮,纏住了。」
13.
謝扶蘇一愣:「呃……啊?」
我:「你頭髮,和我的頭髮纏住了。」
謝扶蘇這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