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些深宮宅的尋常婦人,哪里見過這般場面。
看著那落在地上,還在爬的手掌。
頓時嚇得驚聲尖,四竄,有人不慎跌倒,被慌不擇路的其他人踩踏過去,發出殺豬般的嘶吼。
我那婆母,嚇得臉上都沒人了。
仰倒在椅子上,捂著口,面慘白地看著我。
「你!你!」
「你這個妖!!!」
宋靜婉跌坐在側,抱著的大,已經被嚇得尿子了。
我看著地上流出來的明黃,好奇地蹲在面前看著。
「咦?表妹,你好像尿尿了誒。」
「二哥說,長大了,就不能尿子了哦。」
「你!」
宋靜婉一聲:「啊啊啊啊!」
然后暈了過去。
我看著昏死過去的宋靜婉,撇了撇。
「沒意思。」
15.
當天晚上,我親手斬落皇后娘娘邊掌事姑姑的手掌的事,就傳到了謝扶蘇的耳朵里。
謝扶蘇顧不上議政,拽著我的手帶著我就回了寢宮。
「沈,本宮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收起驕縱的子,老老實實在東宮待著,給本宮出去惹是生非。」
「可你呢?你竟然狠心斬斷秋霜姑姑的手掌!」
「在母后邊伺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立刻狡辯。
「殿下,臣妾這麼做,都是為了好啊!」
「為奴婢,竟然想掌摑我一個太子妃。」
「若是讓得逞了,太子殿下您的面何存啊?」
「爹爹說過,夫妻本是一。」
「打我的臉,就是打太子殿下您的臉。」
說罷,我捧起謝扶蘇的臉。
「殿下的臉這麼好看,臣妾可舍不得。」
謝扶蘇被我氣得面漲紅。
「你……你強詞奪理!」
我無奈嘆息道:「殿下,臣妾這是在救。」
「哥哥的子,你是知道的。」
「若是此事被哥哥知曉,斷的就不是一個手掌,而是的命了。」
「不只是,凡是跟沾親帶故的,哥哥都不會饒恕。」
「便是在場的妃嬪和貴們,說不定也會到牽連……」
謝扶蘇聞言微微一頓,握住我手腕的手了。
「你在威脅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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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臣妾這是在為太子殿下著想啊。」
謝扶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起拂袖而去。
我在后喊:「殿下今天還是不宿在臣妾房里嗎?您已經在書房睡了半個多月了。」
謝扶蘇回頭,冷笑一聲:「本宮可不想在就寢的時候,床上突然冒出來兩位舅兄!」
我:「……」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日,二哥就來拉著我,去翔宮給皇后娘娘賠不是了。
就連我那久未出現在人前的二嫂,也穿戴齊整,進宮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舍妹年,才過及笄之年,又自喪母,是臣這個兄長一手帶大。」
「在待人接,為人世上稍有欠缺,還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別與計較。」
昭公主則是撲進皇后娘娘的懷里:「母后,平寧郡主子天真爛漫,想是誤會了母后的良苦用心,才會傷了秋霜姑姑。」
「您就看在兒的面子上,不要與計較了好不好?」
「如今是皇弟的正妃,若是傷了的面,皇弟臉上也無的。」
「不如罰抄寫經書十遍,小懲大誡算了……」
皇后原本看見昭公主來探,很是歡喜,但聽到的話,頓時沉下臉來!
「好啊,還以為你是想念母后,前來探,沒想到竟是來替這妖說的?」
「你可知,昨日把你表妹嚇什麼樣了嗎?現在還昏迷著呢!」
「你讓本宮如何跟你舅父,還有外祖代!」
昭公主低了聲音,湊到皇后耳畔道:「不代,也得代。」
「沈翳已經掌握了外祖一家結黨營私的罪證,母后難道想讓宋氏一族,滿門覆滅嗎?」
皇后聞言,忍不住拔高了嗓音:「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了嗓音道:「怎會如此?你外祖和你舅父?他怎麼敢?」
16.
昭公主道:「人無完人,船過留痕,誰能保證自己這一生沒有過任何錯?」
「那沈翳的手段,您會不知道嗎?誰能熬過詔獄里的大刑?想拿宋家的錯,易如反掌。」
「當初王福全把持后宮的時候,您日子比現在可難過多了,怎麼如今卻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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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昭公主的話,氣得夠嗆。
「你是堂堂大雍公主!竟然對一個閹人卑躬屈膝,甚至把你母后的臉按在地上。」
「你哪里還有半點皇家公主的尊嚴?」
昭公主聞言輕嗤一聲:「尊嚴?」
「早在父皇和母后把我送沈家,任由我沈家折辱欺凌的時候,就不存在了。」
「母親難道不知道,沈是沈家的掌上明珠,鎮國公還有兩個哥哥視如命嗎?你們怎麼敢?」
「母后若是想讓兒在沈家的日子過不下去,大可以繼續刁難!」
昭公主的話,讓皇后氣得直呼作孽。
「我們謝家是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兒!」
昭公主聞言,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現在嫌我這個兒給您丟臉了?當初我被沈翳著嫁進鎮國公府的時候,您為什麼不救我!」
「您明知道,他是個瘋子!」
「沈家就是虎狼之,您為什麼不替我向父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