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紅著眼尾任我咬住鎖骨。
我那一串又一串葷話冒了出來。
「我喜歡你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最喜歡這里。」
說著一口咬在他脯上。
他悶哼一聲,渾抖。
「阿朱,控制……不住了。」
……
「阿朱,你還嫌棄我嗎?」
「嫌棄你?誰那麼不長眼?
憑你這南風館頭牌都比不了的功夫,誰敢嫌棄?」
「你怎麼知道南風館頭牌功夫的?」他牙齒咬得咔咔響。
「這還用問?你這力,你這技巧,嘖嘖!」
我記得自己說完還咂兩下。
我就記到這里了。
明明是醉了,怎得丟人的節偏偏記得這麼清楚?
我這二十年,就輸在一張上了。
我狼狽地抓起外袍裹自己:「我喝醉了,昨夜說的什麼都作不得數!」
他忽然向前近一步,看著我的眼眸,像要探尋什麼。
4
我心虛地垂下眼簾,下意識后退,后腰撞上屏風。
他抬手似要扶我,卻在半空僵住,最終只冷下臉來:「好,作不得數。」
說完拂袖轉出去了。
我也趕起,得趕離開王府。
萬不能讓我爹知道我在這里。
但一看我那服……
再看他那服……
一定是發燒了,不然臉怎麼這麼熱?
昨天的服定然是穿不得了。
我想找件蕭瑾的服穿。
他生的高大,他的服我都穿得下。
合不合的,就不能強求了。
畢竟這個時候,能全而退比什麼都重要。
我打開柜,赫然發現一排子的衫。
全是當下京城最時新的款式。
有兩款還是我鋪子售的。
那價格,我定的時候就是為了讓貴客們相信它是好東西的。
這個虛偽的負心郎!
對我的時候,面冷如霜,一副不近的樣子,對別人卻如此上心。
這還沒正式定親呢,就幫人把服都備了一櫥子。
我手就取了件最昂貴的流,不穿白不穿。
別說還合。
蕭瑾那個眼盲心瞎的,柳婉兒那材哪穿得了這個尺寸的?
我正想再取帶,忽然發現柜角落有個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我一時好奇打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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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幾件。
件件都被洗得發白了,還全是褶皺。
可褶皺間卻凝著淡淡檀香,是他慣用的熏香。
這?
我臉紅心跳地趕收拾好,準備把它們全帶走。
剛到門口,忽聽門外兩人小聲聊天。
5
還是我在王府時的侍。
「王爺兩年沒笑了。
瞧著昨夜心好得很。」
「是啊。每月十五去臨江樓,回來心都很糟。
只昨夜笑得合不攏。」
每月十五他都去了臨江樓?
巧合嗎?
我因管著幾十家鋪子,只每月十五能得空去臨江樓閑。
可除了昨夜也沒見過他呀。
以前都沒喝得像昨日那麼醉過,肯定不會記錯。
我頓住腳步側耳傾聽。
「你說那南風館頭牌哪有王爺好?
不就是比王爺小了幾歲嗎?
怎麼王妃那麼喜歡他呢?
聽說婚前王妃就經常點他。
讓王爺吃了多憋屈呀。」
我忍不住額頭。
他們竟然這麼想我。
及笄時,我爹就給了我幾十家鋪子當及笄禮。
好幾家鋪子是與外番通商的。
那政機商機都得搞的明明白白的。
南風館那頭牌玉公子是我花大價錢培養的最得力的眼線。
怎麼他們以為我和他不清白?
我是純純的雇主啊。
「唉,大家都能看出王爺把王妃放在心尖尖上,忍著吃醋也不舍得難為王妃。
要是趁這次能合好就太好了。」
「小點聲,別被聽了去。」
「昨晚了七次水,想來王妃沒那麼早能起。」
七次?
天殺的!
那可是七次啊。
怎麼不該記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單單該記的關鍵節我什麼也不記得?
6
兩個小侍聊得興起,一時半會兒不像能主停下來。
我輕咳了一聲掀開簾子。
兩個侍嚇一跳,趕俯首道:「王妃,王爺吩咐奴婢帶您去宴廳。」
「不去!不!還有,別我王妃。」
我一連聲道·。
昨夜太荒唐了。
他不講男德,我不講武德。
還是當什麼都沒發生的好。
可婢攔住我。
「王妃,您若不去宴廳,便是奴婢辦事不力。
「王妃……」
「別說了,我去行了吧!」
我知道蕭瑾那子,真要怒起來,這兩個小侍又哪里招架得了?
到了宴廳,蕭瑾并不在。
我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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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足足有十六道菜,擺滿了桌子,全是我吃的。
好幾道菜,那是昨夜就要開始做的。
上菜的仆人還是我在王府時的云兒。
殷勤道:「昨夜一回府,王爺就親自吩咐備上的。」
「多!都下去!」
蕭瑾不知何時到了。
幾個侍候布菜的婢都低頭退出。
偌大的宴廳只剩了我倆。
沉香裊裊。
蕭瑾起擺,冷冷地坐在我對面。
掃視了一眼我的。
我剛想解釋只是借用一下。
卻見他眸中亮了一下,眉尾也揚了起來。
這是他開心時的表。
什麼意思?開心?
說不通吧。
沒想到還有更詭異的在后面。
7
只見他緩緩地端起了湯盞。
「啪」一聲。
他端湯的手抖了一下,湯濺在口。
他毫不避忌地打開領出,上面明晃晃的一排齒痕。
那齒痕新鮮如,襯得他冷白愈發像塊被啃過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