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陳磊的意思,好像李霄允很差勁一樣。
看我不悅想要反駁,李霄允馬上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小,示意我不要多說話,我只好閉。
這個人,真是談把腦子都談沒了。
我把羊塞進里,這樣才能忍住不去多說什麼。
看著眼前酷似黃宗澤的陳磊和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李霄允,我嘆了口氣。
男人,真是禍害。
不陳磊,江浥塵也是。
16、
我的校園生活沒有青春小說里的狗,也沒有台灣偶像劇里的浪漫。
寢室、食堂、場、教室,四個地點來回變換,按照固定的時間和路線活。
每天就是上課,和李霄允聊天,晚自習出點時間看小說。
無聊,又無聊得很安心。
除了江浥塵。
他換回理科后原本是到了普通班里,但是期末考試一鳴驚人,直接甩了第二名十分,又調回了英班。
我們文科和理科的英班是挨著的,我每次出教室門都能到他,然后尷尬的氣氛就在我倆之間蔓延。
李霄允說,像是離了婚的夫妻面,又想維持面般問好又恨不得沒到。
形象的。
李霄允現在辦了走讀,看出來我的不高興,于是每天都給我帶淀腸吃。
吃了小半年后,李霄允和那個淀腸哥分手了。
我問為什麼,李霄允死活都不說,只能從失魂落魄的樣子推測出來是陳磊提的分手。
李霄允從那時候開始,就不怎麼聽課了,被老師點了幾次名還是一副冷宮妃子般幽怨的樣子。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晚自習,我把拉到場:「哭吧,哭完了趕滾去學習。」
于是李霄允坐在場上哭了三個小時。
我以為哭完了緒也就發泄完了,這事兒也該結束了,結果沒想到思路清奇。
哭完了緒是發泄完了,覺得自己不該就這麼和初說告別,要捍衛自己的。
要去找陳磊,找他復合。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聽到最后說:「他都要和你分手了,你就算是復合了有意義嗎?」
「有意義,我會很開心,談不就是為了開心嗎?」
我被噎住。
這話說得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明知道是歪理卻無可奈何。
「你什麼時候去找他?我陪著你去。」我知道勸不,只好退一步。
Advertisement
17、
我陪著李霄允去找陳磊。
他攤子已經搬走了,搬到了離學校不遠的步行街。
那條街也算是歷史悠久,還摻雜著各種暴力傳說。
據說,當初有個強哥的人,一個人單挑了步行街的幾個混混刺頭,功名就后退江湖。
真假未可知,但這里開著兩家臺球廳和棋牌室,一些職高學生經常出沒,倒是的確有打架的事。
我和李霄允到了小吃攤聚集的地方找到了陳磊。
現在沒多人,陳磊正坐在凳子上煙玩手機。
李霄允一看到他就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喊陳磊的名字,陳磊猛地抬頭,看到是,眉頭皺到了一起。
他掐滅了手里的煙,站起走過來:「來找我,有事嗎?」
陳磊語氣平淡,和李霄允的緒形了鮮明的對比。
我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模樣,厭惡的覺攀升,想拉著李霄允離開。
對方都擺明了不在乎,干嘛還要自作多呢。
可李霄允甩開了我的手,對著陳磊哭道:「我舍不得和你分手……我們不分手不行嗎?」
陳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就好好學習就行了,糾纏什麼?」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這不重要,分手那天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咱倆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覺得哪里不合適,我可以改。」
「改不了,你怎麼改咱倆都沒可能了,聽明白了嗎?」
我在旁邊已經忍無可忍:「改個?」
我指著陳磊,開始罵道:「你個比我們大三歲的老男人,仗著我家霄允不懂事欺騙,你拽什麼啊?」
陳磊被我突然的一嗓子嚇了一跳,等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竟出了無可奈何的笑:「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趕走吧,別擋著我做生意。」
話音剛落,就從臺球廳里出來幾個男生要來買淀腸。
那幾個男生顯然是混混,里臟話不斷,叼著煙輕浮地打量著我倆。
「呦,小妹妹也來買吃的啊,怎麼哭了,是沒錢嗎?哥哥可以借你。」一個男生對著李霄允笑,一頭黃顯得更加油膩。
李霄允本來心就不好,現在又被擾,更是來氣,直接說道:「滾!」
那幾個混混被吼,臉垮了下來,表也變得兇狠:「哥們兒要請你,你還不識好歹,長得這麼好看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Advertisement
李霄允覺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雖然已經害怕到不行,但還是把我護在后,正準備和對方對峙,卻被人制止。
陳磊把李霄允推到一邊,拿著裝好的淀腸遞到對方面前:「小姑娘家家不懂事,別跟們計較,這些淀腸您吃,免費的……」
話還沒說完,那幾個男的直接把東西甩在了地上:「得到你說話嗎?仗著自己好看就來多管閑事啊,今天這個小娘們兒我是計較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