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嘆了口氣,道:「皇上,康王殿下在民間造金,萬民供奉。他手上兵馬足有二十萬,一旦有不臣之心,后果不堪設想。皇上,難道不想徹底親政?」
皇帝的抿了抿,他搖了,但心不足,「朕……可以麼?可三年前,朕就連你都保護不了。皇后是皇叔塞給朕的……」
我啞然失笑,「皇上以前那麼相信臣,如今,也信臣一次。臣會讓康王卸下皇權。屆時,皇上許臣婚嫁自由。」
皇權的太大。
可皇帝還是沒有直接首肯,他只埋怨他自己,「阿玉,你還在怨朕,都是朕不夠好。」
我:「……」
離宮時,前太監小林子親自送我。
其實,他是我安在宮里的人。
小林子道:「秦將軍回來就好。皇上這三年一直康王牽制,後來也只能暗中尋找您。」
我回頭看了一眼宮廷,代了一句,「照顧好皇上,他邊沒幾個好人。」
皇帝到底還是收回了冊封貴妃的圣旨,改為賞賜金銀珠寶。
二房以為我得寵,又開始鬧事。
老夫人更是囂張道:「長房已無男嗣,總不能讓鎮國將軍府的爵位落于旁人之手。軒朗已快弱冠,可以襲爵了。」
秦軒朗是二叔的兒子。
他養尊優了近二十年,不學無。
可我的兩位兄長,卻戰死在了沙場。
這爵位便是棄了,也不能給二房。
父親氣呼呼的,我摁住了他的手,「父親稍安勿躁,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很快,二叔養外室的丑事,就被了出來。
那外室已生養了一雙兒,兒子十七歲,小兒十三歲。
更要命的是,那外室還是罪臣之。
二夫人是個潑辣子,得知此事,大鬧特鬧了起來。
除此之外,秦軒朗在青樓的老相好,以及賭坊的債主,也紛紛找上了門。
一時間,二房人仰馬翻。
父親總算松了口氣,「阿玉,這些都是你查出來的?」
我點頭,「父親,對付腌臜人,得用腌臜事。您心慈手,那就由我來辦。」
我吩咐護院,將二叔與秦軒朗押去了祠堂,「來人!一人三十軍!給我狠狠打!今日若不懲戒你們父子倆,便對不起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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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試圖阻止,「你憑什麼用家法?」
我笑了,「憑什麼?!就憑我是秦家家主!家主令在此,我看誰敢不從?!」
二叔和秦軒朗被打個半死。
不出三日,十五就暗中發現了,「大小姐!狗急了果然會跳墻!二房果真與康王有聯絡。眼下,二房想求助康王除掉您!」
10
要想讓人出馬腳,就要將對方到絕境。
二房實在不住磋磨。
唉……
祖父在天有靈,大抵會被不孝子孫氣煞了吧。
不過無妨,我來清理門戶。
我將實告知了父親,父親氣到碎瓷盞。
「康王也曾找過我,但我拒絕聯盟,不想,他又盯上了你二叔!」
我道:「二房更好拿,只要康王給出的條件人,二房諸人都會投誠他。」
接下來一陣子,我讓父親繼續裝病。
蘇子煜每隔幾日就會堂而皇之登門。
四下無人時,他上像抹了,「伯父,一個婿半個兒,今后我就是您的好大兒!是您的心小棉襖!您放心,從今往后,阿玉不再是一人單打獨斗,還有我呢。」
父親起初有些排斥這廝,但沒過多久,就被哄得合不攏。
「咱爹這子骨就是朗,即便還在病中,也瞧著甚是威猛。」
「爹,您以后教我習武吧。阿玉總是打我,讓我好生害怕。」
「爹,您會保護我吧。我可是您的親兒子!」
我:「……」
好吧,這都進階好大兒了。
當初,蘇老爺子之所以直接扶持孫子,是因為蘇子煜的親爹不學無,仗著一張俊臉,四招蜂引蝶。庶子庶生了一大堆。
蘇子煜對他那個父親,并無深厚。
蘇子煜走后,父親鄭重代我,「阿玉,你以后對蘇家那小子下手輕些。人家看上了你,也著實不容易。他好歹幫你生了一個兒子呢。」
我就知道……沒人能抵擋得住蘇子煜那張。
轉眼又過去半個月,二房父子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的人一直盯著二房的靜。
故此,二房一旦有風吹草,我立刻會知曉。
十五前來稟報,「大小姐,二爺和三公子打算在祭祖的路上截殺您,再奪走家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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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諷刺一笑,「那就看,誰能殺了誰吧。」
祭祖的前一天,一玄年來到我面前,他是蘇子煜邊的影衛,武功極高。
「夫人,主子說,讓我過來保護您。」
我詫異,「你喚我夫人?」
玄年道:「正是。主子已告知所有影衛與護院,您就是夫人。」
蘇子煜太會自作主張了。
我倒也不生氣。
父親還在裝病,便由我帶領二房眾人前去祭祖。
半路上,果然冒出了黑死士。
我先假裝被伏擊,二叔與秦軒朗以為勢在必得時,我的人已經悄悄包圍。
二叔嘲諷一笑,「秦玉,你還是將家主令出來吧,二叔看在親的份上,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秦軒朗在一旁附和,「堂姐,你一個子,當真不該霸占秦家掌舵權。要怪,只能怪你是兒。子就是無用!」
可笑!
我戰功赫赫,卻被一個不學無的男子說無用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