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室友的桃子,和我屁共了。
他手勁比牛大。
我的屁都腫了一圈。
終于,我不了,半夜爬到他床上。
這一次,我要拿回我的媽生屁。
1
開學前兩天,我先到了宿舍。
其他室友都說明天才能到。
晚上,我一個人在衛生間,邊放歌邊洗澡。
洗得正投呢。
砰——
衛生間門突然被打開。
室友顧凌周那張相蠱人的臉,赫然出現在門口。
我嚇了一跳。
隔著熱的水汽,回頭。
和他四目相對。
我渾僵。
手上的沐浴懸在后背忘記抹開。
綠的沿著背下。
一路流過薄薄的后腰,匯一。
見狀,顧凌周平日里冷寂的臉,瞬間紅溫。
他艱難地滾了滾結: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暈里邊了。」
說完,他迅速帶上了門。
留我在浴室,保持著類似椰樹展示的姿勢。
憤死!
此刻,我特別想變一只土撥鼠,走上山崗,放聲尖。
啊——
但我又不敢出聲。
顯得我一個直男多矯似的。
我和淋的狗一樣,胡甩我的頭髮上的水。
深呼吸,開導自己:
「大家都是男人,誰沒兩瓣屁蛋?被看了又不會一瓣,多大點事兒,淡定。」
大爺的,淡定不了。
被別人看就算了,為什麼偏偏是顧凌周!
2
我覺得顧凌周看不起我。
我有證據。
平時我給他遞東西,要是不小心到他的手,他瞬然回去,像到臟東西一樣,表嫌惡。
有次我們寢室一起去打籃球,隊友了問我要水喝。
我下意識把剛喝了一口的水遞過去,結果被他冷臉截住了。
非說不準室友喝我的水。
什麼意思啊?針對我是吧?
不僅自己嫌惡我,還想聯合室友孤立我!
其心可誅。
我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既然他看不上我,那我也討厭他!
哼。
本來我們對彼此厭惡得勢均力敵,暗暗較勁。
但現在,老子被他看了啊。
比被他按著打還難啊!
3
在浴室打完一套軍拳后。
我故作淡然地走出浴室,對坐在桌前的顧凌周說:
「你可以去洗了?」
見我出來,顧凌周心虛地把往桌肚里,椅子在地面劃出一道尖銳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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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地抓起桌上的鼠標晃。
「我打會兒游戲。」
這反應,好像剛剛被看屁蛋的是他一樣。
病。
我垂眼瞟了瞟他坐在椅子上的屁。
翹的。
只是屁下的兩條大長,非要往狹小的桌肚里塞。
好像要借著桌子,盡力遮掩著什麼。
他眼睛不敢看我,平日里鋒利的眼睛,現在跟失了智一樣,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但電腦屏幕是黑的。
嘖。
我都替他尷尬了。
看到對手反應比我還尷尬。
我心好了點。
「你先打吧?早點洗漱睡覺嗷。」
多麼大方自然的表現!
Yeah!我扳回一局。
說完,我爬上了床。
顧凌周依舊直腰坐在書桌前,沒。
我躺在床上,想不通一件事。
顧凌周加了儀仗隊。
暑假有集訓,早我們兩個星期返校集訓,住在他校外的房子里。
怎麼今天突然回宿舍住?
總不可能因為我今天在群里開玩笑說,我一個人住宿舍害怕吧?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睡得不踏實。
一直做夢。
夢里顧凌周把我按在浴室墻上。
炙熱寬闊的從背后住我,平日冷淡的眸子里,被蒸上熱切的意,牙齒發狠地咬著我的脖子,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我屁。
我那可憐的屁上,一側瞬間留下紅彤彤的掌印。
像一顆將未的桃子。
我被得不能,死死咬著下不發出聲音。
眼尾溢出生理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顧凌周抑的息鉆耳朵。
這聽覺太真實,我被嚇醒了。
渾是汗。
一看手機,才凌晨一點。
床簾外投進來桌燈的亮。
我聽到顧凌周挪椅子。
然后浴室門被打開,水聲淅淅瀝瀝響起。
他怎麼到現在才洗澡?
就這麼水靈靈地坐在桌子前,打了兩小時游戲?
什麼時候游戲癮這麼大了?
4
次日,我再醒來時,顧凌周已經去儀仗隊晨訓了。
其他室友也陸陸續續到了。
顧凌周一整天都沒回宿舍。
照理說,臨近開學,訓練量應該減了啊。
奇怪,我想他做什麼?
我百無聊賴地打開校園論壇,看看新學期風向。
刷到了一條匿名帖。
【求助:力特別大,有很強的……破壞,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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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們,還沒開學呢?
力這就大起來了?
許多校友在下面匿名跟帖。
【大學生,力哪有不大的。】
【第五人格,你值得擁有。】
【建議買,力大的時候一下就好了,親測有效。】
5
下午,顧凌周終于回了寢室。
手里著一個袋子。
我倚在床上,裝作不在意。
其他室友看見他,夸張地沖上去求抱:
「顧總,兩個月沒見,想死你了!」
室友們之所以他顧總,是因為每次出門吃飯,或是寢室需要買東西,總是顧凌周買單。
真·顧·總。
顧凌周有些潔癖,出一只手,冷酷地把室友推開。
室友捂著口做傷心狀,又想起了什麼,八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