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糊咖男演員。
為了流量,我決定下海拍腐劇。
看到賣腐搭子是席晟,我懵了。
「你一個頂流下什麼海啊?」
後來,他把我抱在懷里細細地盤,咬著我的耳朵輕笑:
「為了這個。」
1
「第一場是床戲。」
導演和我叮囑。
「尺度比較大,服估計要全。」
「放心,到時候給你們清場。」
我面上鎮定點頭。
心里哀嚎。
進組前也沒說這部劇的尺度這麼大啊!
導演看出了我的疑,湊近低聲音說:
「應另一個主演的要求,改劇本了。」
我角一。
32 場吻戲啊,這拍下來,還有知覺碼?
正腹誹著,后保姆車門「唰」地拉開。
逆著,一道修長影邁下來。
一暗紋銀高定西裝。
貴氣人。
他臉出來的那一刻。
劇組場外圍觀的人群發出水般的尖。
席晟?
不是,他一個頂流拍什麼腐劇啊?
席晟走近我,笑容燦爛,彎腰向我握手。
「季老師好,很開心和您合作。」
我大腦空白,因為張面無表。
也出手,和他握。
「嗯,合作愉快。」
這場面,為啥總覺得有點怪?
握完手后。
席晟耳尖有些紅。
從那件價值十幾萬的高定西裝里,掏出一瓶香蕉牛,遞給我。
我愣住。
他怎麼知道我喝這個?
「謝謝啊。」
我接過,咬住吸管猛吸一口,甜味沖淡了張。
席晟也拆了瓶香蕉牛。
修長手指「不小心」一松,吸管啪嗒掉在地上。
「能用一下你的吸管嗎?」
他眨著一雙眼尾下垂的狗狗眼,顯得十分誠懇無辜。
「你用吧。」
我把吸管從瓶口拽出來,遞給他。
他指尖過我手心,接過吸管,開瓶口。
簡單地作,被他做的觀賞極佳。
他著吸管,輕輕吮了一口。
用瀲滟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嗯,好喝。」
我耳一熱。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用吸管扎一下口子,不就可以直接對著牛口喝?
為啥非要吮我用過的吸管?
席晟結滾,咽下牛的瞬間瞇起眼,仿佛喝到了世上最好喝的東西。
喝完,席晟問:
「你還要這個吸管嗎?」
我搖頭,
「我直接對喝就行。」
席晟心大好。
「那我就收...咳,那我就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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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訥訥點了點頭。
那邊催他過去簽名。
席晟應了一聲。
轉小跑了過去,一雙長筆直修長,幾步就跑遠了。
我低頭看了眼地上他弄掉的吸管。
外面還有塑封紙,拆開本不耽誤用啊?
此時,助理小趙不知從哪冒出來。
「晟哥給全劇組點的都是咖啡,唯獨給尋哥你的是香蕉牛唉!」
「還是你微博提過最的那款!」
小趙瞇起眼睛,一個清秀小姑娘擺出了無比猥瑣的表。
「他,就給他喝牛~」
我一口牛嗆在嚨里。
假裝聽不懂骯臟的言外之意。
「看點有的沒的。」
2
下午的劇本圍讀會,設在酒店會議室。
我推門進去時,席晟已經坐在長桌盡頭。
這次他換了件棕立領夾克,把領子拉到了頂。
帥,但奇怪。
領子拉這麼高,不熱麼?
席晟彎腰替我拉開椅子,領子一晃。
從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他頸側一片曖昧的紅痕。
蜿蜒到鎖骨。
在冷白皮上格外扎眼。
吻痕?!
還特麼不止一個!
頂流的生活果真墮落!
我太過驚訝,沒注意腳下。
小踢到了椅子。
疼得直氣。
席晟聞聲看過來,張地詢問:
「你沒事吧?」
「沒事!」我心里莫名煩躁。
都要跟我賣腐了,還出去鬼混?
合著賣腐是工作,鬼混是生活?
導演敲敲桌子:
「大家集中注意力,明天拍的第一場戲很重要。」
我強迫自己看劇本。
我們這部劇做:《棕櫚謠》
講的是大學生付川被人販子賣到金三角,被毒販趙固北救下。
其實趙固北是警方臥底。
但為了不暴份,他假裝貪圖付川才救人,付川當自己的人。
而付川一眼認出,趙固北是自己曾經暗的學長。
既高興重逢,又心痛當初青松明月般的學長,竟了犯罪頭目。
可在危機四伏的金三角。
他只能抓住這救命稻草。
第一場床戲,就在這種復雜況下發生:
趙固北要通過歡,打消團伙疑慮。
付川既害怕又,想用換取庇護。
兩人各懷鬼胎。
歡,用博弈。
劇本里寫,
這倆人在棕櫚葉掩映下的破敗竹樓里。
疊在軍用毯上。
借著威士忌的酒勁。
抵死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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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嘩啦啦往后翻。
八千字床戲!
細節、姿勢一應俱全。
他敢寫,我都不敢看啊。
這能播嗎?
我手指發抖,腦子里不控制地浮現畫面:
席晟從后面把我在軍用毯上,呼吸重地吻我耳朵,氣息灼熱。
手指用力地掐著我的腰,聲音低啞:
「別躲。」
我晃了晃腦袋,這可怎麼躲啊!
這該不會是我的直男劫吧?
正想著,導演的聲音響起。
「這場戲的緒很復雜,特別是付川,要演出那種又,恐懼又沉淪的緒。」
「要那種對視一眼,就害抖,卻又不的自然反應。」
我表面上贊同地點頭。
暗自蛐蛐:
怎麼自然反應?雖然席晟長得很帥,但我也不至于沒出息到看他一眼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