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讀結束后，導演把我和席晟單獨留下。
「雙男主，戲最重要的就是默契和化學反應。」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倆一眼，
「尤其是親戲份，你們私下得多流。」
我干笑兩聲，腳趾扣地，點頭應付：
「一定一定。」
席晟卻忽然側過臉，目直直地落在我上。
他的眼神太認真，甚至帶著點侵略，讓我一瞬間呼吸發。
「放心。」
他角微勾，嗓音低低的，「我會好好和季老師『培養』的。」
3
劇本圍讀結束后，我癱在酒店沙發上刷手機，腦子里還盤旋著那些讓人臉紅的臺詞。
手機突然一震，
席晟：
「今晚可以嗎？」
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什麼「今晚可以嗎？」說清楚啊大哥！
我喝口香蕉牛驚，盡量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
「劇本排練？哦，可以的。」
對方回復得很快：
「排床戲那場，可以嗎？」
「噗！」我剛喝的牛全噴在了茶幾上。
這人是故意的吧？！
手忙腳完漬，我深吸一口氣，用抖的手指打字：
「可以。」
專業，要專業！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又震了。
一張照片跳出來，
是高清腹照。
迅速被撤回。
席晟重新發來一句：
「我已經洗好澡了。」
但我腦子比手快，已經下意識點了保存圖片。
照片里，席晟對鏡站在浴室霧氣里，半上，水珠順著腹壑往下，人魚線沒松松垮垮的灰家居里。
鏡子一角，還映出某明顯的廓hellip;hellip;
很鼓。
我紅了臉，真是天菜啊。
我兩指放大看細節，
他頸側蜿蜒的紅痕消了很多，只能看見到淺淺的痕跡。
淡，和他前的差不多。
顯得整個人更加。
我臉越來越熱。
他這是什麼意思？
勾引我？
做劇組夫夫。
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公事公辦，指桑罵槐，憤憤給他發消息。
「我晚上洗好了澡就過去，我可不喜歡不干凈的東西。」
我這暗示的夠明顯了吧！
想睡我？
不可能。
那邊很快發過來。
「幸好，我很干凈（笑臉）。」
「房間號 6007，等你。」
「季老師！」
小趙突然從背后探頭，目準鎖定我的手機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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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們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小趙發出嚶嚶怪。
我手忙腳鎖屏，紅著臉解釋：
「只是去他房間排練劇本而已。」
小趙瞇起眼，又擺出了招牌猥瑣表。
「我懂，排它個昏天暗地，練它個日月無！」
這一瞬間，我覺非常孤獨。
好像特麼的全世界都要掰彎我。
不過我一秒鐘就哄好了自己。
老子橋到船頭，自然直。
彎不了一點。
小趙沒再鬧，認真工作，給我點好了晚餐。
我打開餐盒一看。
法式生蠔。
「小趙！！！」
小趙角揚起一個變態的弧度。
「季哥你補補，晚上才有力氣排練呀，加油~」
「看不起誰呢？」
老子才不用吃生蠔補！
4
我一邊吃生蠔，一邊點開微博。
今天《棕櫚謠》正式宣雙男主陣容。
這可是我第一次在熱搜上擁有姓名。
#席晟季尋新劇#的詞條明晃晃掛在文娛榜第三。
「穩了！」
我猛灌一口香蕉牛，手指激得發抖。
點開評論區，
笑容瞬間凝固。
「資源咖滾啊！憑什麼跟我家哥哥搭戲？」
「賣 pg 換資源的糊比，yue 了。」
「深季尋背后金主，點擊就看...」
席晟的大批涌我的微博。
「你到底給我哥哥下了什麼蠱？」
「賣鉤子換資源彩嗎？」
「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讓我哥哥接下了這部劇。」
我差點氣吐。
狠狠咬住吸管。
很想立馬發一句：
去問問你哥哥啊？問我干嘛？
你冰清玉潔的哥哥今天還被人種了一脖子草莓呢。
但想想背后千軍萬馬。
我后空無一人。
我忍住了。
慫慫地刪掉了打好的字。
沒想到這時，
席晟發博了。
「@席晟：所有疑問請集中在我微博討論，請勿擾合作演員。若發現人攻擊，工作室一律取證追責。」
我盯著屏幕愣住，口那悶氣突然散了點。
這人雖然放。
還仗義。
席晟們一片哀嚎。
「哥哥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這維護得也太明顯了...該不會真是腦吧？」
「破案了，看來是為了追季尋才接這部劇的。」
們很快把#席晟理想型考古#刷上了熱搜。
三年前采訪視頻里，席晟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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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笑起來有酒窩的，皮白皙...」
鏡頭外主持人起哄：「再點！」
席晟了鼻尖：「栗自然卷，喜歡吃甜食。」
啪！
我手里的香蕉牛瓶被癟了。
這特麼不就是我嗎？！
別搞，我是直男。
只想下海賺點流量而已。
不是真的要彎啊。
他晚上對戲的時候，不會要對我下手吧？
我盯著面前溜溜的貝，突然想起席晟照片里水淋漓的腹。
搖了搖腦袋。
一口把生蠔送進了里。
5
晚上八點，我站在 6007 號房門前，張得手心冒汗。
門底下出微弱暖，約能聽見里面窸窸窣窣的靜。
席晟在干嘛？
該不會真搞什麼潛規則吧？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屋里沒開燈，地上全是蠟燭，燭火搖曳。
映出一地七八糟的道：
手銬、皮鞭、項圈.....
還有條黑帶，皺地丟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