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一麻。
席晟表面純良優質偶像,背地里玩的這麼花?
我立馬掏出手機,對準地上的「罪證」狂拍。
保留證據。
「寶貝,你來啦?」
一道油膩膩的男聲從后響起。
我猛地回頭,
一個猛男大哥裹著浴巾開心走出來,看見我臉一變。
hellip;hellip;
我一看門牌號。
shift!
走錯房間了!
大哥看到我舉著手機,大怒。
「死變態!是吧?!」
他掄起胳膊就要搶手機.
我轉就跑,結果一頭撞進一個人懷里,
「季老師?」
席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疑。
我抬頭,正對上他微微挑眉的臉。
「跑什麼?」
我沒空解釋,大哥已經殺氣騰騰地沖過來:
「你們一伙的?!」
席晟反應極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拽著我就跑。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掌心燙得嚇人,攥得我骨頭都發疼。
我們一路沖到酒店臺,他才松開手。
6
夜風呼呼地吹,我著氣,心跳過速。
大哥穿著浴巾,限制了行,沒跑過我們。
估計不會在追過來了。
臺上,夜風沁涼。
席晟靠在欄桿上,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鎖骨若若現。
他沒化妝,頭髮糟糟的,牛仔卷著邊,白球鞋剛被我踩臟了一塊,
像個大學里逃課出來的學長,又又清爽。
和平時鏡頭前那個致到頭髮的頂流判若兩人。
莫名鮮活了不。
「你剛才在拍什麼?」他忽然問。
我噎住。
總不能說「我以為你要睡我,所以提前留證據」吧?
他低笑一聲,湊近:
「季老師,你該不會hellip;hellip;在防著我吧?」
呼吸過耳廓,得我渾一僵。
他湊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領口下那一小片皮,原本的紅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我沒忍住,口而出:
「你脖子上的吻痕消了。」
席晟愣了一下,明白過來:
「是疹子。」
他手指勾住領,往下一拉,
冷白的皮干干凈凈,只有幾淡淡的紅印。
「香蕉牛過敏起的疹子。」
「過敏你還喝?!」我聲音驟然拔高,自己都嚇了一跳。
夜風里,他眼睛彎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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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喝得開心,沒忍住。」
就這一句話。
我像個被扎破的氣球,「噗」地泄了氣。
剛才的怒火全變酸,堵在嚨里,咽不下去。
愧疚猛地砸下來。
我真該死啊。
他發微博維護我,我卻以為他是個私生活混的混蛋。
還懷疑他想潛規則我。
結果人家就是單純hellip;hellip;想跟我喝同一瓶牛?
夜風吹得我臉發燙。
我瞥他一眼,
他正仰頭看遠方,側臉映著月,干凈得不像話。
我好像.....誤會好人了。
7
我們在酒店臺對戲。
排練劇本里第一場的床戲。
劇本攤在桌上,被風吹得嘩啦響。
席晟很快進狀態。
「到時候我先靠近你,對視,然后吻你。」
他的眼神直白地盯住我。
我嚨發。
下意識了下。
他眸一暗,移開視線,繼續道:
「接著,我打你一掌,問你愿不愿跟了我。」
我點頭,著頭皮接上臺詞:
「hellip;hellip;我愿意。」
席晟瞬間變了個人。
他角繃,眼神鷙,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是趙固北的力道,狠得發疼。
「付川,」他低聲音,拇指挲我腕骨,「我小弟還沒走。」
另一只手虛虛環上我的腰,作勢要扯我子,
「我得讓他們看清楚,你是誰的人。」
我呼吸一滯,抓住他手腕哀求:
「別hellip;hellip;把門關上。」
他忽然笑了,指腹蹭過我發燙的耳垂:
「好,關門。」
劇本里,趙固北會在這時趕走小弟,把付川按在軍用墊上。
「然后,」席晟近我耳畔,氣息燙得嚇人。
「我會掉你的子。」
代太強,我好像真得被他了。
一,后背撞上臺欄桿。
席晟卻突然拽住我胳膊,一把將我拉回來。
我踉蹌著撞進他懷里,鼻尖蹭到他敞開的領,淡淡的木質香混著溫撲面而來。
「欄桿松了,」他皺眉,掌心在我后腰,「很危險。」
我一愣,回頭看了眼,
欄桿螺確實松了,銹跡斑斑的金屬搖搖墜。
我后怕得手心冒汗。
席晟嘆了口氣。
「還是去我房間吧。」
我瞪大眼睛,瞬間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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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間?!」
席晟松開我,指了指遠。
「有代拍。」
我瞇眼一看,
樹叢里閃著一點紅,是攝像機的信號燈。
我目瞪口呆:
「這破地方也有人跟?」
還爬到了那麼高的樹上蹲?
這就是頂流的嗎?
8
我跟著席晟往他房間走,腦子里七八糟。
說是對劇本,但大晚上的,孤男寡男,還特麼是床戲。
劇本里那場戲,服得。
萬一他借著對戲的名義,干點別的呢?
雖然他肩寬長,腹漂亮,個子還比我高半頭,
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知道,什麼「通貨」。
推開房門,我愣了一下。
房間干凈得離譜,床單平整得像沒人睡過。
角落里擺著啞鈴和瑜伽墊,床頭卻放著一只奧特曼玩偶。
我眼睛一亮,口而出:
「你也喜歡奧特曼?!」
喜歡奧特曼的人,能壞到哪兒去?
席晟靠在門邊,角微揚:
「你現在想看一集嗎?」
我當然想。
但我是個專業演員,得矜持。
我咳嗽一聲,故作嚴肅:
「咱們還是先對劇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