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笑,聲音像撓在耳上:
「看一集,放松一下,待會兒對戲更自然。」
有道理。
不愧是頂流,職業素養就是高。
我點頭如搗蒜:
「行,看一集!」
「等等。」
他忽然轉,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盒子。
我瞄了一眼,差點跳起來。
典藏版奧特曼!
全球限量,二手市場能賣一套房首付的那種。
他遞給我,眼神帶笑:
「送你。」
我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給我?!」
他點頭,語氣隨意得像在送一瓶水:
「我還有一個,這個給你。」
我一把抱住,聲音發抖:
「我靠,這玩意兒能換好多錢啊!」
他挑眉:
「你要賣?」
我立馬搖頭,抱得更:
「不賣!供起來!」
我著奧特曼的金屬外殼,得眼淚汪汪。
一激,狠狠拍了拍席晟的口:
「哥們,以后你就是我過命的兄弟了!」
他悶哼一聲,抬手了被我拍過的地方,低笑:
「嗯。」
燈下,他睫垂著,角弧度溫。
我忽然反應過來,
草,他是不是在?
可我不是啊?
hellip;hellip;不對,我現在好像是了。
9
房間的燈暗下來,只剩下電視屏幕的明明滅滅,照在席晟的側臉上。
席晟的廓被鍍上一層,鼻梁高,下頜線流暢。
骨相格外優越。
他推過來一盒巧克力,我拆開就吃。
他又遞薯片,我接過來咔哧咔哧。
飲料?喝!
全是我喜歡的。
吃到後來,我徹底放開了。
反正我是怎麼吃都不胖質。
干脆蹲到他零食箱前翻找,面頰鼓鼓,像只囤糧的倉鼠。
他低笑:「慢點,沒人跟你搶。」
「你這兒怎麼什麼都有?」我撕開包裝,往里塞。
他笑:「怕你。」
吃到一半,我才發現他一直沒。
「你怎麼不吃?」我舉著半片薯片問他。
他撐著手臂,忽然湊近,低頭就著我的手咬了一口。
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指尖。
的。
「最近減脂。」他慢悠悠地嚼著,眼睛卻盯著我。
「想狀態好一點,出現在重要的人面前。」
我心頭一。
這人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營業?
我越來越放松,干脆岔開坐著,后背抵著沙發。
果喝多了,渾發熱,腦子也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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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晟hellip;hellip;」我往他那邊歪了歪,「你在果里加什麼了?好熱。」
他手接住我,掌心在我后腰上。
「你拿的是酒。」
「啊?」
我低頭一看,地上東倒西歪著幾個空罐子。
是 9% 酒度的果酒。
完了。
我酒量差到離譜,一杯就倒。
而且,
酒品稀爛。
上次喝醉,還是大學團建。
我是換了一百個幣,跑去超市門口坐那個會上下移的兒搖搖椅。
「爸爸的爸爸爺爺,」
歡快的聲里,我神志不清地搖了一下午。
一開始我室友們還勸我。
後來吸引了一圈人過來拍我。
室友們打不過就加,掏出手機錄像,拍了我很多社死視頻。
腦子越來越沉,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霧。
席晟的手背上我的額頭,涼涼的,很舒服。
我不自覺輕蹭他的手。
「你的臉好燙。」席晟的聲音低低的,「喝醉了?」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不知道在表達什麼。
「想喝水嗎?」他問。
我抓住他的手,搖頭:「不想喝水。」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被我胡攥著,也沒走。
我一點一點往他那邊蹭。
「想坐搖搖車hellip;hellip;」
席晟扶住我的腰,遷就我是個醉鬼,近了溫地問:
「什麼搖搖車?」
呼吸聲織在一起。
我豎起食指:「噓。」
然后手腳并用爬到他上,坐在他上,雙環住他的腰。
手了他發燙的臉。
住,
當方向盤。
「就是這樣,」
我一下一下著他的臉,屁上下晃了晃。
「看到沒?這就是搖搖車。」
席晟結一,摟在我腰間的手。
我雙眼迷離地和他對視,pua 他。
「現在,你就是搖搖車。」
他不說話,結滾了滾。
我不滿意,又晃了一下:「你怎麼不搖?」
手往下索:「是不是壞了?」
還沒到,就被席晟一把攥住手腕。
他聲音沙啞:「你這是正經車嗎?」
我頗為自豪地答。
「車,你搖了就知道了。」
又使勁晃了晃。
屁無意過他的大。
他悶哼一聲,睫輕。
這聲音真好聽。
我忽然想起來,搖搖車都會唱歌的。
「你不搖的話,」我湊近他耳朵,「哼幾聲也行,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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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晟的呼吸徹底了。
「季尋。」他聲音啞得不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
我歪頭看他,抬起下頷湊近他的臉。
「知道啊,」手他滾燙的耳垂,「在開車嘛。」
他的眼神一暗,翻涌。
下一秒天旋地轉。
席晟把我到了床上。
10
刺眼,我猛地睜開眼。
不對。
這被子不是我的。
這床不是我的。
這房間hellip;hellip;
草。
席晟的床。
我僵地轉頭,正對上他剛醒的臉。
他側躺著,單手撐著腦袋,領口敞著,脖子上,
一片紅痕。
牙印、吻痕,七八糟。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干的??
「想問什麼?」
他嗓音低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我死死攥著被子,強裝鎮定:
「那個hellip;hellip;我們誰在上面?」
他挑眉,忽然笑了:
「你。」
YES!
至保住了最后的尊嚴。
我抖著掀開被子。
子竟然還在?
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空酒瓶,記憶慢慢回籠:
我騎在他上當搖搖車。
他扣著我的腰不讓我,我還咬了他一口。
咬上了癮。
一路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