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搖了……」
他笑了一聲,反而更用力。
床嘎吱響,我渾發。
我想逃,剛往后,腳踝就被他一把攥住。
席晟俯把我拖回去。
「跑什麼?」他聲音低啞,手指挲我小側,「戲還沒排完呢。」
在夢里,小趙的葷話真了。
真啪了個昏天暗地,練了個日月無。
14
第二天拍戲時,我眼下都是烏青。
小趙遞咖啡給我。
笑得賊兮兮:
「哥,你這樣子,像被妖吸干了的書生。」
我一口咖啡嗆住,抬頭就看見那「妖」——
席晟。
他站在片場中央,白襯衫被晨照的斑駁明,側臉干凈得像幅畫。
誰能想到,這人在我夢里掐著我腰,我他名字?
中場休息時,席晟走過來,手里拿著典藏版奧特曼。
「落我房間了。」
他遞給我,指尖輕輕過我手心。
我心跳了一拍。
「你怎麼還記得?」
席晟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我耳廓。
「你的事,我都記得。」
這人怎麼連遞東西都像在人?
我心臟跳得有點快。
完了,我好像彎了。
15
后面的拍攝,席晟幾乎手把手教我演戲。
「緒再收一點。」他站在監視旁,低聲指導我。
「付川這時候是害怕的,但你得藏住,眼神要躲,但不能太明顯。」
我點頭,照著他的方式演,導演果然一次就過。
可問題是,劇本里還有幾十場吻戲。
親到後來,我和席晟徹底沒了安全距離。
片場休息時,他順手給我遞水,手臂搭我肩上,指尖無意識挲我后頸。
我吃零食,他直接從我手里叼走半塊餅干,過我指尖。
整天黏在一起,呼吸錯,溫融。
戲里,我表演喜歡他。
戲外,我一點點真的喜歡上他。
越來越分不清是劇里還是現實。
小趙每天恨不得我們去領證:
「季哥,你倆真沒談嗎?」
我:「我這是戲!驗派懂不懂?」
驗一點點上他。
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15
快殺青了,劇組進度飛快。
導演很滿意,大手一揮:
「放一天假!」
我鬼使神差住席晟:
「小趙說……后面林子有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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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后悔了。
頂流的時間多金貴,休假不該浪費在我這兒。
可席晟笑了,眼睛彎月牙:
「好啊,我們一起去。」
他說的不是「你去吧」,是「我們」。
那晚,林子里靜得只剩蟲鳴。
螢火蟲從草叢里浮起來,像散落的星星。
席晟站在點中間,回頭看我,睫上沾了一點微。
那一秒,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我喜歡席晟。
不是戲里的付川喜歡趙固北。
是我,季尋,喜歡席晟。
16
很快到了《棕櫚謠》出預告的那天。
我心里忐忑地不行。
怕大家不喜歡我詮釋的付川。
「完了完了,我估計要被罵死……」
我在沙發里,瘋狂刷新預告片評論區。
席晟轉發了預告片,配文:
「希季尋能被大家喜歡。」
我盯著屏幕,口發燙。
突然,好像沒那麼慌了。
沒想到,觀眾們對預告片的反饋,出乎意料地好。
「季尋太人了,那被欺負的眼神,嘶,好!幻肢了!」
「理解席晟了,想看老婆哭得更狠一點。」
「老婆好可!這都不嬤嗎?!」
我的風評,好像反轉了。
小趙舉著手機狂笑:
「哥!大家搞了個投票唉,猜你正片被席哥了幾次!」
這時,狗仔放出了之前的。
是我和席晟在酒店臺對戲的視頻。
畫面里,他扣著我的手腕,呼吸錯,眼神燙得嚇人。
后面欄桿松,把我拽懷里。
席晟扣著我的腰,我整個人幾乎陷在他懷里。
網友嗑瘋了:
「這型差!這張力!你倆真的沒在談?」
「救命啊!席晟看季尋的眼神能拉!」
「他倆絕對 do 過!我賭五!」
我點開剪輯,看著自己一次次臉紅、躲閃、瞄他的樣子……
恍然發覺,原來我這麼早就喜歡他了?
那他呢?那些似有若無的,那些藏著笑的注視,
他應該也是喜歡我的吧?
戲已經拍完了。
只剩最后一場殺青宴。
之后,我們就要各自投新的工作,再也沒理由天黏在一起。
年人,都習慣了離別。
可一想到要和席晟分開。
口悶得發疼。
我攥拳頭,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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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告別。
老子要告白。
17
我鼓足勇氣,去敲席晟酒店房間的門。
敲了好幾聲。
沒人應門。
保潔阿姨看見我,好心詢問:
「阿尋,你找席晟嗎?他剛坐保姆車回公司了。」
回公司了?
我心一沉。
跑下樓,在酒店門口,看到他的保姆車絕塵而去。
車窗黑漆漆的,連個影子都沒留給我。
走了?
連聲招呼都不打?
我愣在原地,心里突然空了一塊。
酸得難忍。
回房間,想發消息給他。
卻看到了微博熱搜第一,
#席晟肇事逃逸#
后面跟了一個深紅的字。
點熱搜,跳出一段監控視頻。
深夜路口,一輛黑奔馳撞倒路人后揚長而去。
車牌被打了碼,但那車型我認識。
是席晟的私車。
評論區一片罵聲:
「頂流就這素質?」
「他到底把人命當做什麼?」
「表面裝的人模狗樣,私下是肇事逃逸的惡法制咖。」
「建議封殺這種劣跡藝人。」
事件太過惡劣,證據太過石錘。
品牌方火速撤代言割席,公關團隊集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