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室友發現了我是貓咪人的。
他正直地說會替我保守。
反手打開瀏覽。
大搜特搜:
「用貓薄荷洗澡,能吸引貓咪主人嗎?」
「貓咪最喜歡被哪些部位?」
「使用鈴鐺和羽道,會提高貓咪的興致嗎?」
後來,他把我抵在床上,啞聲哄。
「別怕,我功課做得很足。」
1
在寢室里拼酒。
喝嗨了,不小心出了尾。
同樣喝高了的室友了眼睛,驚呼:
「我靠,林逢,你拉屎了,屁后面黑的好長一條,還有,牛。」
另一個喝酒上臉的室友,頂著一張猴屁臉,拍他的頭。
大著舌頭說:
「傻叉,這是貓尾!」
我一下子酒醒了,很重地看向上鋪的顧弋。
整個寢室就他沒有和我們胡鬧。
滴酒未沾,清醒地靠在床頭看書。
此刻他低頭看向我,四目相對。
一雙漆黑的瑞眼微微瞇起,帶著探究。
我慌得一批,手心直冒汗。
爸媽代過我,千萬不能在學校暴自己是貓咪人。
不然,會被當做異類孤立。
對著顧弋那雙明微瞇的眸子,我想狡辯一下。
堅定地告訴他:
我并不是貓。
結果一開口舌頭打結。
「喵喵喵喵喵。」
喵了咪的。
猴屁室友好奇地湊近我,手要我的尾。
顧弋利落地跳下床。
冷著臉把室友的手拍開,把我的尾從他手里搶出來。
牢牢地攥進掌心。
尾傳來的,讓我悶哼一。
全像被這一握干了靈魂。
我哭喪著臉,這下徹底狡辯不了了。
其他兩個室友都好說,顧弋是最難纏的。
之前猴屁室友想在宿舍養貓。
顧弋投了反對票,面冷寂:
「我不喜歡貓。」
現在他捉住了我的尾,發現不喜歡的貓咪竟在他邊。
估計我明天就要被退學。
我喪得想把頭埋進地里時。
聽到了顧弋低沉微啞的嗓音。
「我會幫你保守。」
我茫然抬頭,緩慢地眨著眼睛。
「啊?」
顧弋結,微微向我俯,氣息拂在我臉頰邊。
「學校里,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個室友。
顧弋挑眉:
「他們不算,明天肯定什麼都記不清。」
Advertisement
我搖了搖頭。
「那學校里沒人知道了。」
顧弋心大好,指節繞著我的尾了。
「這麼說,我是唯一一個。」
我被得眼角緋紅,忍著意點頭。
「嗯。」
顧弋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我的尾,雙手鄭重扶住了我的肩膀,用那張向來狡黠明的臉承諾。
「放心,我會好好守護你。」
「的。」
我睜大了眼。
像個被宣布無罪釋放的囚徒,頓時激涕零。
他可真是個大好人吶!
即使討厭貓,還替我保守。
2
第二天是周末,其他倆室友醒了,果然啥都沒記住。
我松了口氣。
安心翻回床上補覺。
一覺睡到中午。
寢室里只剩下顧弋一個。
他不會醒了后反悔,要用威脅我吧?
我莫名有點慌。
把上所有的防備心都調起來。
吧嗒mdash;mdash;
衛生間門開了。
顧弋從衛生間出來。
上半,漆黑的髮尾端滴下一滴水。
順著壑下墜,一路劃過漂亮的腹和人魚線,沒被灰子扎住的勁瘦腰窩里。
肩寬長,相蠱人。
「醒了?」
顧弋走到我邊,指了指我桌上的燕麥粥和蜂水。
「緩解一下宿醉。」
我所有的防備心頓時瓦解。
嗚嗚嗚,我真該死啊。
竟然懷疑他這麼好的人。
我吭哧吭哧,把燕麥粥和蜂水一掃而。
沒注意到顧弋在后面,用做研究似的表。
拈起一瓶噴霧,抬手往自己漂亮的脖頸和肩窩上噴。
噴霧彌散到空氣中的那一瞬。
我腦子里瞬間白一閃。
鼻腔鉆進一奇異味道,好香。
溫越來越高。
的本能讓我想去靠近這個味道的來源。
mdash;mdash;顧弋。
我用力捂住鼻子。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林逢!你不對勁!
難道看顧弋材那麼好,你就起了齷齪心思!
可你們倆都是男的啊!
男的和男的,是沒有結果的。
顧弋看我依舊沒有靠近他。
皺了皺眉。
手指又按了噴霧一下。
嘶!
那味道暴地鉆我的鼻腔。
我渾都發,每個孔都迸發出一強烈的求。
我好想,吸他。
我五指收攏,死死攥住自己白 T 恤下擺,不讓自己失控。
顧弋又一次按下噴霧。
Advertisement
我攥住他的手。
反應過來時,鼻子已經湊到了他脖側。
他的結,在我鼻尖滾。
嗓音得很低。
「林逢。」
我的結髮出一聲嗚咽,弓起后背,把他撲倒在桌面上。
掌心掐在他的薄韌腰間,自我放縱般湊到他脖側,大口大口猛吸。
又失控。
不自覺地微微張著,出的舌尖。
啊,兄弟你好香。
顧弋的味道好好聞,怎麼都聞不夠。
我到底還殘存著一理智。
一邊吸一邊嗚咽著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hellip;hellip;」
顧弋緒好穩定的一個男的。
不僅沒揍我。
還手環住我的腰,給了我支撐。
修長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聲音低磁得像哄。
「沒關系,放輕松。」
無聲縱容著我在他上輕蹭猛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