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過速,一滴淚重重地落他頸窩。
顧弋慌了。
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
大掌捂住我的口鼻,引導我放緩呼吸。
然后趕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他沖完澡。
我躺在床上好多了。
大腦和呼吸都逐漸平緩下來。
后知后覺地想起我對顧弋做了什麼?
我憤得想死。
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丁點。
把頭一下又一下地往枕頭上撞。
撞到第十下時,顧弋手接住了我的臉。
我嚇得趕道歉。
「對不起!」
顧弋的眼睫蒙著水汽,沒了平時的英,眼神看起來有些懊悔。
「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他說完手把桌子上的噴霧,丟進了垃圾桶里。
這是咋回事?
我大腦一片空白,有些茫然地看著顧弋。
我對人家耍流氓,人家還反過來給我道歉?
倒反天罡。
我繼續道歉,表明自己真心知道錯了。
顧弋的嗓音著消沉。
「別道歉了,是我的錯,是我買了貓薄.....」
同一時間,我鄭重地抓住他的手,大聲道:
「給我個機會賠罪吧!」
顧弋一怔,話鋒一轉。
「可以。」
我想起他剛剛被我打斷的話,問:
「你買了貓?」
顧弋面不改:
「對,我想買一只貓。」
「可你不是怕貓嗎?」
我想起顧弋曾經說過,他小時候被貓咬過,所以對貓沒有好。
顧弋一臉坦,語氣深沉:
「男人要克服自己的恐懼。」
他湊近:
「你可以幫我。」
我敏銳地意識到這是個賠罪的好機會!
揚起大大的笑問他:
「怎麼幫?」
顧弋的眼神帶著十足的侵略。
「告訴我,貓咪被哪里,會覺得舒服?」
3
我把「五招擼貓法,讓貓死你」這個視頻放完。
認真地告訴顧弋。
「你視頻里說的這幾個部位就可以,貓咪會很喜歡的。」
顧弋沉著臉,似乎對我的教學很不滿意。
「這是紙上談兵,我需要的,是實踐經驗。」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眼里意味不明。
我說:「好,我懂了。」
顧弋的眼神變得比剛剛更灼熱,他俯下,慢慢地靠近我。
我牽住他的手,線抿。
「跟我來。」
顧弋在樓下看到那只貍花貓時,臉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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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勵他:
「小貍很乖的,我經常下樓喂它,很親人,你去。」
一人一貓對視了一眼。
小貍花松弛地了爪子。
顧弋嚇得不輕:
「他亮爪子威懾我。」
一米八六的大高個。
直往我懷里鉆。
一整個大鳥依人。
「不行,還是害怕。」
看上去非常可憐。
一點都沒了平時冷靜矜貴的樣子。
估計是真害怕。
可能之前被貓咪撓出了 PTSD。
「這怎麼辦啊?你這麼怕貓。」
顧弋從我上抬起頭,非常自然地給出建議。
「不如你幫我敏,我不怕你。」
他直了脊背,用烏黑深邃的眼睛看著我。
靠,他長得也太牛了。
我抵抗不住,敗下陣來。
「好,我給你示范,我們慢慢敏。」
他又把我腰摟了些。
「林逢,你真好。」
「那你現在,就是我的老師了。」
「小老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好像故意把小老師這個詞咬得很曖昧。
我耳朵微紅。
心里像被羽很輕地撓了一下。
溫逐漸升高。
這種悉的覺又來了。
我腦子里閃現我把腦袋埋在顧弋肩窩里吸的畫面。
為什麼會這麼失控呢?
我腦炸開一道白。
難道?
是發期到了?
5
顧弋沒法接真貓。
只有我親自給他試了。
為了不暴我的貓咪人份。
顧弋提議去學校小樹林的湖邊試。
晚上,我們兩人并排坐在湖邊木椅上。
「怎麼樣?蔽吧?」
顧弋今晚的語氣格外溫。
我環顧四周。
路燈離這邊很遠,只有微弱的月灑在湖面。
椅子和椅子之間的距離也相當遠。
是個不被發現的好環境。
所以這里全是摟在一起親的難舍難分的。
我們倆坐在這里。
好像也有點幽會的意思。
顧弋好像很想進步,落在我耳邊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可以開始了嗎?」
「啊?」
顧弋聲音低磁:
「先從覺上開始敏,這不對嗎?」
也是。
我怕嚇到他,只出一個貓尾。
顧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眼底一黯,呼吸加重了幾分。
「可以嗎?」
他問得太過鄭重,我也跟著變得張。
「可以。」
得到允許,顧弋骨節分明的手,慢慢覆到我的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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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收攏掌心。
6
我渾一。
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那種覺又來了。
顧弋的聲音極輕:
「弄疼你了嗎?」
不疼,很舒服。
這些話沒法開口。
我趕掩飾自己的異常,換上認真教學的語氣。
「貓不喜歡被尾。」
顧弋很會換位思考,立刻松開了我的尾。
勾起手輕刮我下。
我舒服地揚起脖頸,方便他。
渾都舒服得栗。
他得很近,認真地觀察我的表,一副求學的語氣。
「下呢?喜歡嗎?」
「喜...歡...」
我幾乎語不調,整張臉紅得不樣子。
顧弋卻不打算輕易放過我。
另一手輕輕上我的腦袋。
熱氣刮過我的耳,壞心眼地在我耳邊說:
「不喜歡的地方,就喊停。」
他溫暖微的掌心一路下。
從我腦袋、后頸、到弓起的背部hellip;hellip;
一寸寸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