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搶走它們的機會。
我不是孬種。
我自己可以喂飽我自己。
猴屁室友看到我，激地揮手。
「林逢，你站在那兒干什麼呢？」
顧弋跟著他的視線看過來。
喵！
傳來一聲尖銳的貓。
貍花貓忽然爪子撓了顧弋的手背。
瞬間留下幾道紅爪痕。
我心猛地一揪。
趕上前去查看他的傷勢。
嚴重的，口子劃得很深，都滲了。
顧弋好不容易克服了對貓的恐懼。
估計又要產生心理影了。
這時。
一個路過的男生冷哼一聲。
「貓就是貓啊，畜生！不可控，對它再好也可能被撓被咬。」
聽完這句話，顧弋的眸子瞇起，眼神里出了狠勁。
嚇得那個男生灰溜溜地跑了。
我有些恐慌。
顧弋會因此更加討厭貓嗎？
也連帶著，討厭我嗎？
9
被貍花貓撓了之后，顧弋去醫院打了針。
后面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回寢室。
好像在故意躲著我。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控制不住地想，可能他再也不喜歡貓了吧。
一連幾天，見不到顧弋。
我非常不習慣。
心里空落落的，更加吃不下飯。
四肢虛浮。
可能我的發期真的要到了。
可我爸媽寄的抑制劑快遞滯留在了半路。
還沒有寄到學校。
要是我在學校里發了，這可怎麼辦啊？
10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好不容易撐到育課結束。
育老師吹完哨聲，讓大家解散。
大家把育材收回材室。
我負責最后鎖門。
我攥著鑰匙走進材室里面。
清點所有的材，再鎖門。
膝蓋打著飄，后背的汗把白 T 洇得。
我好像，真的發了。
燥熱像團火在我尾椎骨竄，尾不自覺出原型。
呼出的都是熱氣。
好。
鑰匙「當啷」砸在地板上。
我撐著墻壁的手指節發白，整個人順著墻壁往下。
快承不住時。
「林逢？」
顧弋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
白球鞋停在眼前，影籠上來。
「別看我……」我把臉埋進臂彎，尾卻不控地纏上他腳踝。
「好，我不看。」
顧弋的手溫地攏住我蜷的指尖。
「發燒了嗎？我帶你去醫院。」
我出手反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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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
「不去。」
顧弋作勢要把我抱起來。
「可你渾都在發燙。」
我手掌抵住他的口。
「不是發燒……」
「是發期……到了。」
說完，顧弋呼吸一滯。
沒再強迫我。
他單膝跪地，把衛拉鏈「唰」地扯到底。
「墊著。」
價值好幾萬的衛，被他墊在材室的墊上。
顧弋托著我的腰。
讓我能平躺在上面。
「休息一下。」
我熱得眼前發糊，朦朧間不自覺用臉去蹭他的冰涼的掌心。
「難。」
顧弋結滾得厲害。
忽然卸了勁，大掌復上我抖的小腹。
「這里難是不是？」
他的手指輕地我的腹部。
「這樣會好點嗎？」
我又是一陣抖。
咬住下搖頭，想用手遮住自己的子。
顧弋輕笑一聲。
單手攥住我的兩只手腕，叉按在頭頂。
另一只手指節勾住子腰線邊緣。
向下。
我渾上下像被過了電，睫被生理的淚水浸得濡。
「別。」
「乖，會讓你舒服的。」
悶哼聲在空的材室格外清晰。
窗外飄來學生打鬧的喧嘩，我驚得尾炸。
他低笑著在我耳邊低語：
「鎖門了，他們進不來。」
到後來，我躺在材室的墊上，頭枕在顧弋的懷里。
渾然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在說什麼。
一切都是本能在驅使：
「顧弋……抱抱我……」
11
顧弋幫了我之后。
我靠在顧弋的肩頭小口小口地氣。
溫終于慢慢降了下去。
渙散的意識慢慢回攏。
我坐在墊子上愣了很久。
濃濃的罪惡撲面而來。
不敢看顧弋一眼。
顧弋把地上的紙團都收拾好。
扶我起來。
「去……去哪兒？」
他用手指撥開我汗的額髮。
「去我這幾天住的酒店。」
我愣住，思考了一下，試探地問：
「為什麼？」
為什麼帶我去你住的酒店？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是不是因為，你也有一點喜歡我嗎？
顧弋整理了一下他被我皺的襯衫擺。
「我之前學過，貓的發期會持續好幾天，你這樣子回宿舍，會被其他室友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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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心里有點酸。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顧弋見我清醒后就緒低落，試探地問：
「不想和我待在一起？要去找你的相親對象嗎？」
我一愣，連忙搖頭。
「不要相親對象，要你。」
12
酒店。
只有一張床。
顧弋看我愣在床邊，問：
「今天只能睡一張床了，介意？」
我手指攥住服下擺，搖頭。
「不是介意。」
心臟撲騰跳，還是實話實說：
「我怕會忍不住，對你做些不好的事。」
顧弋輕笑，懶洋洋地聳肩。
「原來擔心這個啊？」
他一步步向我近，雙手扶住我的肩。
幾乎呼吸相纏。
我不自地閉上眼睛。
卻聽到顧弋說。
「別怕，我會按住你。」
意識到這話的意思。
我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含著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臉頰騰得通紅。
咬了牙齒。
顧弋這人，真的太壞了。
13
洗漱完，睡覺。
床頭留了一盞昏黃的夜燈。
顧弋似乎累極了，睡得很快。
我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