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以后混了,寶寶你也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這房子要擱我買,得從秦朝開始打工,可它現在竟然是屬于我的!
【哇哇哇!】
和閨一直聊到晚上十一點。
我滋滋地去奢華高檔的浴室泡了個澡,換上吊帶睡繼續在床上滾來滾去。
得承認,貴價的床品確實有貴的道理。
我是躺上去,就不想再起來。
我瞇著眼睛懶洋洋地躺著,突然就聽一聲門響——
我怔愣抬頭。
和推門而的梁承允面面相覷。
室足足靜了五秒!
才響起我后知后覺的詢問:「你住這兒嗎?」
梁承允更蒙:「我不住這兒嗎?」
「住,住。」
我訕笑一聲。
忙坐起,拉好剛才被我滾來滾去弄的床單。
梁承允走上前,解釋:「你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我進來過一次。但你可能是唱歌太專注了,沒聽見我說話。」
「……」
竟然連五音不全的歌聲也被他聽去了。
我閉眼,暗自紅了臉。
梁承允看架勢是真要和我同床共枕的。
他徑自掀開另一側的被子,挨著床沿坐上來。
雙進被窩時,他又慢半拍地解釋一句:「我洗過澡了。在客臥的浴室,洗得很干凈。」
「哦。」
彼此再無話。
察覺到梁承允已經躺下,我猜測他可能準備睡覺,也跟著躺下來。
梁承允順勢熄了燈。
昏暗的房間,我甚至能聽見側梁承允輕淺的呼吸聲。
好奇妙。
昨天還是陌生人。
今天就同床共枕。
我還在慨,就聽一陣悉索聲,再一回神,梁承允已經撐在我的頭頂。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聲音也很啞:「老婆,可以嗎?」
我第一反應是,他不擇食了!
接著在想,他果然不愧是場浪子,集郵似的,連我這個名義上的老婆都不放過。
我還要尋思,突然就見他猛地低下頭。
他重的呼吸在我的臉頰,又又熱。
我后知后覺這勢其實很危急。
在他的堪堪要吻上我的鼻尖時,我趕忙住他:「等等等等!」
「嗯?」他尾音都發飄了。
我猶豫又踟躕說:「那個……我能先看看你的檢報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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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梁承允萎了。
好像是字面意思上的。
他一翻便倒回原,呼吸聲仍舊重,眼睛直視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驀地,他很清淺地笑了一聲。
是氣音。
聽不太真切,像是自嘲的笑。
氣氛莫名有點尷尬。
我并沒有守如玉的打算,畢竟我和他已經結婚。只是事發突然,急之下我就把心里話喊了出來……
誰讓他私生活混,我也得保護自己嘛。
原本我以為這理由很正當。
但此時此刻,卻莫名顯得有幾分自以為是。
或許他只是一時興起,本沒把我當回事,我卻煞有其事地要他提檢報告……
太自以為是了!
我不想領證第一天就鬧僵我和他的關系,慢半拍地解釋:
「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多想。我也準備了我的檢報告,你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看。」
「為了健康考慮嘛。」我找補一句。
梁承允笑聲更大了。
像是終于憋不住,他藏也不藏,就那樣明正大地笑起來。
腔震,牽扯到我這一邊。
笑得我微微窘迫。
我甚至在想,整件事到底哪里值得他高興了?
「我沒病。」
梁承允清了清嗓子,聲音舒朗,「我明天去檢,結果出來就給你,別擔心。」
「哦。」
我默默應聲,覺他還好說話的。
他話語里還有笑意:「你的理由很正當,畢竟……我名聲不太好,和我聯姻,是你委屈了。」
「不是,沒有。」我忙否認。
哪敢提委屈啊。
就算是林挽辭本人和他聯姻都不敢說委屈了吧。
黑夜里,他看向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對和我結婚的看法。」
我一時不清楚他在問什麼。
是問對這段婚姻的看法,還是對和他結婚的看法。
應該是前者吧。
畢竟我對他的看法對他來說,屬實不重要。
「我能接,所以你以后不用顧忌我。」
「接什麼?」
梁承允反倒不懂了。
「接你風流。」
我緩慢吐字,「我不會管你的,我知道我也沒資格管你,所以你大可以當這段婚姻不存在。以前怎麼樣,以后還怎麼樣,我都能接。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甚至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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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被他截斷。
梁承允的語氣前所未有地認真:「林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有什麼問題嗎?」
室靜默許久。
「沒有,沒問題。」
梁承允夸我,「你真大度。」
「……」
我正要解釋,就見他掀開被子坐起,徑自朝門的方向走去。
終究沒不告而別,他丟下一句:
「我睡客臥。」
我敏銳察覺,梁承允好像不高興了。
4
梁承允的緒好壞并不在我的憂心范圍。
他高興自然是好,不高興我也沒什麼辦法。
我一覺睡到大天亮。
收到閨發來的問候消息:【有個賺錢的兼職,你做不做?】
我之前努力兼職是為了大學畢業后能搬離林家。
但現在我都坐擁一棟半山別墅了,兼不兼職的也不再重要。
我回復:【嘿嘿,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方時:【我恨有錢人!】
我忙不迭敲字:【到時候在產權證上加你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