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臉超快。
【原來這就是一夜暴富嗎?謝謝,有錢的覺真好。】
我被逗笑。
在房間一直磨蹭到飯點。
我下樓吃飯時,驚喜地發現梁承允并不在家。
昨天幫我歸整房間的徐姨解釋:「爺有事,一大清早就走了。」
我慢吞吞地點頭,并不太關心這個。
我問出我關心的問題:「那他今晚會回來嗎?」
徐姨看了我一眼。
「不太確定,」謹慎地說,「不過爺夜不歸宿的次數比較。」
看來梁承允還是家型玩咖。
我莫名想到昨晚。
他在外結束花天酒地的生活,晚上回到家竟然還有興致和我來上一次,真是力充沛。
飯后在影音室看了一部電影。
選修課老師推薦過的文藝片,看得我昏昏睡。
等一覺睡醒,已經下午四點。
手機上有梁承允發來的未讀消息。
一份 PDF 文件。
是他的檢報告。
我這才明白他一大清早去做了什麼。
手指猶豫著要不要點開。
畢竟這報告好像有某種特殊意味,就像是我看完就要和他發生點什麼一樣。
梁承允消息又到:
【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飯了。】
我忙回:【好的。】
他引用那份 PDF 文件,問我:【看了嗎?】
趕鴨子上架般,我點開那份文件,從頭略地看到尾。
梁承允這份檢報告十分詳細,連那玩意的活躍度都有。
所有指標都健康。
并沒有我擔心的問題。
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回復,著頭皮夸:【你好健康。】
梁承允:【嗯,健康的我今天會晚歸。】
「……」
是我的錯覺嗎?
怎麼覺他在調戲我。
實在不知道如何回復,我退出和他的對話框,接著電影睡著的地方繼續看起來。
晚上,獨自一人兼職的閨給我打來電話:
「我看見你老公了!」
「梁承允?」我說,「你又沒見過他。」
「我看過你倆結婚證啊,」語氣急切,「而且周圍的人喊他梁總,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然后呢。」
「他和一個的一起進包廂了!」
此時此刻,我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踏實。
怪不得要晚歸呢。
原來是出去找樂子了。
「進了就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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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錯愕:「什麼意思?你不來抓嗎?這才領證第二天啊!」
「他本來就是這樣……我好像也沒有管他的資格。」
閨沉默許久,才說:「我想你還是過來看一下,現在進去第二個了。」
「……」
我還是沒打算去。
畢竟我覺得梁承允的私生活和我沒關系。
他玩就讓他玩好了。
我嫌他臟,避開和他有上的接便是。
但再堅定的想法,也會因為閨那邊激喊道「第四個了!」而瘋狂搖。
看熱鬧的心思勝過了一切。
我真的很想知道,梁承允這一晚上到底能召見多個。
按照閨給的地址,我來到所說的私人會所。
閨攥著我的手腕,一臉拘謹地說:「這次同時進去了兩個。」
「啊?」我錯愕。
知道他玩得花,沒想到他能玩得這麼花啊!
閨給我指明包廂號,還在攔著我:「你要不要做下心理準備再進去?」
「做什麼準備?」
「洗洗眼睛?」
我笑著說:「那還是等看完出來再洗吧。」
手上端著的致果盤正是送往梁承允包間的。
我亦步亦趨跟在后。
看推開門,略微從的后探出腦袋,在包間找尋梁承允的影子。
梁承允此時正坐在沙發上。
似有所,他略微抬起頭,和我對上視線后,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嗯?」
5
包廂并沒有我想象的限制級場景。
雙方著完整,規矩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茶幾,而茶幾上擺著一些文件,像是在談正經事。
閨對此顯然也很意外。
低著頭快速放置好手中的果盤,扯了扯我的手指,示意我開溜。
我正要轉,又被住:
「來都來了,怎麼就走?」
「……」
我滿臉生無可。
閨遞給我一個莫能助的表,獨自離開。
我只能著頭皮走到梁承允側。
不知道如何開口。
昨天才信誓旦旦地說過以后不管他,今天就做出這近似于抓的行徑,我這打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梁承允卻不關心這個,只說:「你坐會兒,等我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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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茶幾上的文件,略看一眼,說:「一共十八萬六千七,我給你轉二十萬,合同到此為止,同意的話就簽字。」
那生火速在文件末頁簽上自己的姓名。
另一名生也是同樣的流程。
我覺得這畫面有些怪。
文件上麻麻的字我看不清,只好看梁承允:「你是在遣散你的前友嗎?」
穿黃小吊帶的生噗嗤一聲笑出來。
「哎呀妹妹,我們是假的啦。」
「嗯?」
「只是傳傳緋聞什麼的,我們和梁總可沒關系。」
我震驚又錯愕地看向梁承允。
他面容淡定,叉了個草莓遞到我邊:「待會兒和你解釋。」
本用不著梁承允解釋,領到錢的生興地和我分:
傳一條緋聞一萬塊,據緋聞的可信度和傳播廣度還能拿提,梁承允會按時給結算錢,像是要把自己釘死在渣男的恥辱柱上。
我簡直懷疑耳邊聽到的容!
隨后,更荒誕的一幕出現。
就像閨之前給我匯報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