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
我不解地看他,「怎麼說這個?」
「那些緋聞都是假的,其實我不太會和生相。除了兒園做游戲,連手都沒和別人牽過。我不臟的。」
「嗯。」我強撐著心思應付。
「今天是我第一次被人。」
他睜著瀲滟的眼睛看向我,「林紓,你我了,你要對我負責。」
大概是無措,我竟和醉鬼爭辯:
「可這是你抓著我的。」
「嗯。」
梁承允直接抓著我的手對他的膛一頓擾,「你是我老婆,怎麼都沒事。」
他說:「我是你的。」
手掌下,他的心臟正蓬跳著。
我無意識和梁承允對上視線。
清亮,澄澈。
他好像又沒醉。
那今晚這是……
我突然不敢再面對,一掌推開他,逃也似的出了他的房間。
7
梁承允晚上怎麼過的我不知道,反正我難熬的。
我懷疑他在裝醉。
但又找不到他裝醉的理由。
如果是想要和我更進一步的話,他直接說就好了。
我本不會拒絕。
但他搞這一出,我反倒看不懂他的意思。
琢磨到半夜,第二天起床已經十點。
我慢悠悠下樓,卻意外在樓下看到了梁承允的影。
對上我疑的視線,他解釋:「今天休假。」
「噢。」
其實我對梁承允的工作并不了解。
只知道他目前在自家的公司任職,梁家家大業大,想必他是很忙的吧。
等我坐下吃早餐時,梁承允才進一步解釋:
「我今天陪你回林家。」
我一口牛嗆在嗓子眼。
咳了幾聲才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回——」
他了張紙巾遞給我。
「媽媽也給我打了電話。我們現在是夫妻,一起回家很正常。」
「……」
聽他這麼稔地喊我媽覺好怪異。
我只能應下。
想到我在林家的境,又多解釋一句:「我在林家不太寵。如果他們有慢待你的地方,是你被我牽連了,你不要多想。」
梁承允的眼底竟有心疼:「我怎麼會多想。」
我莫名不敢再看他那眼神。
畢竟再多看一眼,我就要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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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林家的路上。
我和梁承允各坐賓利的一端,彼此沉默。
我媽是三天前打電話通知我回林家的。
的意思是帶梁承允一塊回,哪有夫妻領證后連家都不回的。但我從沒想過要帶梁承允去,林家一團麻,何必要帶他去趟渾水。
但此時此刻,梁承允就坐在我邊。
他似乎也有心事,沉默了許久:「昨晚我沒做什麼不該做的吧?」
我有意飾太平。
「沒有,你喝醉了規矩的。」
「也沒說話嗎?」
「哪種話算說?」
「好比……」他停頓稍許才說,「負責之類的話。」
我的心猛跳一下。
我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在擔憂。
他這是在試探。
他分明想知道我對他昨晚那番話的看法。
我顧左右而言他:「本來就該負責啊,我們是夫妻嘛,我會對你負責的。」
梁承允輕笑一聲,像是在笑我:
「膽小鬼。」
「……」
8
時隔半個月。
再次置林家的別墅,我竟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們這次對我很熱。
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熱。
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就像是父母對兒應該做到的那樣。
很快我就明白,這是看在梁承允的面子上。
我覺有些可悲。
又很快看開,畢竟我的父母就是這樣,本就不該對他們有所期待。
和諧的氛圍一直延續到飯桌上。
我安心扮演形人吃飯,聽梁承允和他們閑話家常:
「最近工作有點忙,以后會多花點時間陪紓紓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也不能總是忙工作,年輕人還是要多照顧自己的。」
「對啊,」在這和諧的音符中,突然摻雜進林挽辭的聲音,「承允,你們這都領證了,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哈。」
像是一位嚴厲的長姐,在為我打抱不平:
「你要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讓我妹妹委屈,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我下意識看向林挽辭。
我很清楚不是在為我說話,只是看笑話罷了。
得意自己甩掉了梁承允這個包袱,還順便把他甩給了我。
于是在我面前以勝利者的姿態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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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教訓起我的丈夫。
我下意識維護:「他是怎麼樣,不牢你費心。」
「我幫你嘛,你怎麼這麼說話?」
林挽辭輕嗔道,「做了幾天,連好賴話都分不清了嗎?還是說,你這人就喜歡戴綠帽子啊?」
我正要反擊,被梁承允按住手背。
他輕笑一聲,向眾人解釋:「其實之前那些風流韻事,都是我花錢找人編出來的。」
「什麼?」
「有一點主觀上的原因吧。」
梁承允說,「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我讓紓紓委屈。我很喜歡,對很滿意,我以后會好好對的。」
「你現在說這種話誰信啊?」
林挽辭語氣尖銳,「搞笑,哪有人會平白無故編瞎話害自己?」
「我啊。」
梁承允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如果我不編瞎話,我不就要和你聯姻了嗎?」
他看向林挽辭,哂笑一聲:「幸好呢。」
「你!」
林挽辭臉頰都被氣紅了。
視線環顧飯桌,偏偏這時沒一個人幫說話,氣得摔碗離去。
我看向面容淡定的梁承允。
心里莫名有點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