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羊,穿了一個白卷男大學生。
高冷室友對我很好,每天都給我帶飯洗打水......圍著我轉。
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酒。
告訴我,其實他穿過來前,是只牧羊犬。
我恍然大悟。
「你想要牧我?」
他醉紅了眼,一口咬住我的結。
「我想要睡你。」
1
羊對氣味很敏。
我想要錄校草室友邊穆的氣味。
下課回宿舍的路上。
我仰頭對邊穆說:
「我想要聞你,可以嗎?」
邊穆瞬間停住腳步,睜大了眼睛。
確認沒有聽錯后,他環顧路上來往的同學,湊近我低聲詢問:
「在這里?」
我點點頭。
「不可以嗎?」
「可以。」
說完,邊穆白皙修長的手捧住我的脖子,低頭,俊臉離我越來越近。
近得我能看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紅。
得到允許,我開心得抱起他的風袖子。
放在鼻尖仔細地嗅聞。
清新的氣味鉆我的鼻腔。
是小羊最喜歡的蕨類植的味道!
邊穆看著我,有些懊惱。
「你說的是這個聞?」
「對呀?」
我立即松開邊穆的袖子,生怕自己腦子不好,剛剛沒有理解清楚。
邊穆嘆了口氣。
重新把袖子送到我面前。
「聞吧。」
他人真好。
果然是最好的領頭羊啦。
2
邊穆是 D 大公認的校草。
高一米八九,寬肩窄腰,高和長相都非常出眾。
烏黑的額髮上,有一簇白挑染。
不笑時,顯得有點兇。
一開始,我以為他會和其他室友一樣。
嫌棄我腦子笨。
沒想到,他主地幫我改手機流量套餐、上機房學 C++、牽我的手過紅綠燈、幫我洗服......
總之,邊穆的腦子特別好使。
好像什麼事到他那里,都會變得簡單。
我下定了決心。
要把邊穆當作我的領頭羊!
不管羊的腦子有多不好使,跟著領頭羊就沒問題啦。
3
我在羊群的時候,都是睡在領頭羊邊的。
我想和邊穆睡一起。
但是出于對人類社會規則的考量。
我專門去短視頻上搜索了一下:
【可以和室友睡一起嗎?】
剛穿過來時,邊穆在國外換,室友們都嫌我笨。
于是我宿宿地刷短視頻。
借此來適應人類社會。
不一會,我搜出很多男寢室友睡一起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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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底下的評論都是:
【懂的都懂,好兄弟就是要睡一起。】
【可以上下鋪的睡,也可以上下位的睡,嘿嘿。】
看來,這在人類社會里,也很正常。
4
晚上,洗好澡換好棉絨睡后。
我抱著枕頭爬到邊穆床上。
「邊穆,我想睡在你邊。」
其他兩個室友從游戲中抬起頭,起哄。
「喲喲喲,你倆啥關系啊?一起睡~」
我思索人類會怎麼描述這種關系?
有啦。
我自信開口:
「床伴!」
室友驚得捂了自己屁。
「男同竟在我邊!」
然后又想起這是從我里說出的話,覺得再驚天地都正常。
「穆哥,咱們宿舍多虧有你撐著啊。」
「穆哥再這麼下去,絕對可以考師證。」
邊穆給了他倆一個眼刀。
他們閉了,專心打游戲。
邊穆掀開被子,給我讓出了一半床的位置。
「進來吧。」
邊穆把捂熱的那邊讓給了我,是舒服的溫度。
我滿足地贊嘆:
「真舒服啊。」
邊穆呼吸一滯,結。
「好好睡覺。」
我討好地舉手發誓,往被窩里拱了拱。
「我就睡覺,不會干其他事的。」
我默默在短視頻上刷了會睡覺要注意的事項。
湊到邊穆耳邊,小聲問:
「邊穆,什麼睡葷覺?和素覺啊?」
邊穆的眼神變得幽深,呼到我脖子的氣息有些發燙,咬牙切齒。
「甄洋,刷點手機。」
我太想進步了。
但不想被別的室友聽見,嘲笑我這都不懂,我放低聲音近邊穆的耳朵繼續問:
「你喜歡睡葷覺,還是素覺啊?」
邊穆偏頭,用手卡住我的肩膀,不準我再靠近。
眼尾蘊著一抹忍的紅。
「你呢?」
我本能地覺到有些危險。
邊穆的嗓音沙啞,好像和平時的氣質不一樣。
我眨了眨眼睛,結地說。
「我喜歡和你睡覺。」
邊穆認命地松開抵抗的手,用手背遮住眼睛。
放任我蹭進他懷里。
「睡吧,小祖宗。」
室友們打完游戲,我和邊穆已經睡了。
可能是深秋天冷,另一個室友也想要雙人睡一起。
「我想和你睡。」
「可以。」
「一晚八十。」
「滾你。」
5
我安安靜靜地睡覺。
又夢到以前在大草原的事。
邊穆給我的覺。
很像之前在農場牧我的那只漂亮邊境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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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犬阿牧。
矯健的黑白影從我們的頭上飛躍過去。
提前跳到岔路口,驅趕羊群。
糾正羊群的方向。
我被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帥到了心趴上。
他有力量的腳掌,踩在我腦袋上時。
我徹底心了。
在春天。
地對邊的小羊兄弟吐心扉:
「我好像,喜歡上牧羊犬了。」
朋友聽完,驚得草都不嚼了。
他抖著下,罵我有病。
「你這是畸形的!」
「你長著羊頭,惦記狗哇?」
「而且你倆還都是公的。」
「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不死心,日日看阿牧帥氣工作。
一邊犯花癡,一邊吃草。
直到有一天。
狼來了。
阿牧為了守護羊群。
浴戰,兇狠地咬死了七匹狼。
最后和狼王廝打。
力不支,跪伏在地,快被狼王咬中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