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肚子里的這胎小狗生下來,檢查完再絕育。」
我著急地看向那只小母犬。
小狗黝黑水亮地眼睛也看向我,耷拉著眉,表警惕又委屈。
「如果待產的這段時間,又被別的公犬盯上該怎麼辦?」
我敲了敲腦袋。
死腦子,想辦法啊。
「不如把它帶回宿舍!」
下一秒,這個想法就被否決了。
「宿管阿姨肯定不允許在寢室養小狗。」
「而且室友們也不一定會同意。」
「這可怎麼辦?」
我想來想去,也找不到好辦法。
此時,邊穆扶住我的肩膀。
「或許,我們倆一起搬到校外住。」
「就可以把小狗養在家里。」
說完,他眼神有點心虛,沒有看我。
但我一點都沒察覺到不對勁。
滿腦子因為找到了解決辦法而欣喜。
重重地朝他點頭。
邊穆真是最好的領頭羊。
邊穆勾,表松了一口氣。
10
邊穆的執行力非常強。
多線并行。
很快找好了校外的房子。
給小公犬做好了部手,順便贈送了絕育套餐。
把我和他的東西,都搬到了校外的房子。
我們為小母犬取了名字。
小橘子。
因為它全黃的,很像橘子。
到了校外租的房子。
我傻眼了。
「不是有三間臥室嗎?為什麼只有一張床啊?」
邊穆挑眉,結輕了一下。
「你昨天不是說要當我的床伴?」
嗷嗷這樣啊。
說得也對,我點了點頭。
羊是要和領頭羊睡在一起的。
收拾好住所。
傍晚,我和邊穆出門去遛小橘子。
突然下起驟雨。
秋末冬初的夜雨,又冰又冷。
兩人一狗倉皇跑回家。
渾都。
我和小橘子冷得牙齒都打戰。
邊穆把小橘子放進了寵烘干箱。
然后推著我去浴室洗澡。
「別著涼。」
目前只有主臥的浴室能用。
我著門不肯先洗。
他是領頭羊。
應該領頭羊先洗。
而且,我也擔心邊穆冒。
僵持不下。
我轉腦瓜,了凍得通紅的鼻子,提出解決辦法:
「要不然,我們倆一起洗吧。」
邊穆清湛的目逐漸幽暗,瞇起了眼睛。
「也行。」
浴室里,熱氣蒸騰。
熱水澆頭而下,徹底沖走了孔的寒意。
我低頭看看邊穆。
又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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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差距這麼大啊。
不公平。
我想起了圖書館門口的對話。
邊穆也會卡住結吧。
我想更近的對比一下,了他一下。
邊穆被。
渾一,間溢出一聲悶哼。
猛地轉過了
「我洗好了。」
拿起浴巾一裹,逃也似的走出浴室。
有點懊惱地甩頭髮,像小狗一樣甩干髮上的水。
這個作......
我腦白一閃。
眼前的邊穆和草原上淋雨后的邊牧犬重合。
一樣的甩水作。
一人一狗。
我腦子里涌出一個大膽地猜想。
邊穆會不會和我一樣,都是穿過來的呢?
他就是那只,我喜歡的黑白邊牧犬,阿牧!
一滴念頭滴進我的腦海。
瞬間漾開所有記憶里相關的細節。
邊穆每天晚上堅持夜跑、鼻子異常靈敏、腦子特別聰明,還能和小狗流......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遇事不決,刷短視頻解決。
我去短視頻網站搜了一下。
【能不能直接問別人是不是狗?】
高贊建議:
【最好不要。】
【如果能打得過,那另說。】
我回想了一下邊穆的八塊腹。
肯定打不過他。
那我還是觀察吧。
這個澡我洗了很久。
洗完出去,臉已經被水汽蒸得紅。
奇怪的是,邊穆洗好出來這麼久,臉也是紅的。
他繞開我,又走進了浴室。
水聲重新響起。
他為什麼要洗兩遍澡?
我心提醒他:
「沒有熱水了,現在水是冷的。」
里面的人嗓音沙啞。
「冷水更好。」
我腦中一激靈。
心里又記上了一筆。
和阿牧一樣,喜歡洗冷水澡。
相似度+1。
11
短視頻里說:
【大大方方是友,小心翼翼是。】
說得真有道理啊。
自從知道邊穆有可能是我喜歡的狗之后。
再回想起我之前在邊穆面前干的事。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天哪,我到底都做了什麼!
丟三落四、不會寫課業、不認識路......
纏著邊穆一起睡,臉上都出了紅印子,還在他被子上流口水。
「......」
羊要瘋了。
羊想發羊癲瘋!
我心中涌起一強烈的危機。
萬一邊穆真的是我喜歡的狗。
他那麼聰明,長得那麼好看,邊從來不缺告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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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機會嗎?
換了個世界。
好像我的境況也沒有改善多。
還是和以前一樣。
我只有他一只狗。
他卻有那麼多只羊。
我握了拳頭。
下定決心。
往后,一定要在邊穆面前留下好印象。
12
我默默把我的東西都搬到了客房。
拿了床被子,放到客廳沙發上。
「邊穆,我晚上睡沙發吧。」
邊穆搶過我的被子,皺眉。
「你昨天說要和我一起睡。」
他的語氣冷。
「是因為你喜歡的人嗎?」
我想了想,點頭,告訴他:
「我喜歡的那個對象,可能要來找我了。」
邊穆抱著被子,和我僵持在客廳。
許久,他放下了被子,深邃的眼底滿是落寞苦。
「我知道了。」
邊穆轉走進主臥。
沒幾秒又走了出來,手里抱著另一床被子。
他要和我一起睡在客廳?

